老原腦袋裡是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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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又方

2009-04-20 12:59迴響:7點閱:3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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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又方早期叫做蘇玄玄的時候,見過她一面。

記得是在朱西甯家。不過自己腦海裡存在的那個畫面,卻是跟當年朱家現實環境的任何一處都完全不符合的。

我記得的那個朱家,大約存在於1975年左右。有個大客廳,靠牆一排方方正正灰色布質沙發,沙發前一張大茶几。地上躺著灰色的貓兒黃色的狗兒「們」。椅子非常多,每次去都是一群人,就搬竹椅子來坐。而朱西甯常常是非常隨性的白色汗布衫一件,遢坐在沙發裡,頭髮花白。每次看到他,他總是笑笑的,但是感覺他非常疲累。

而曹又方豔光十射。記憶裡挖出來的那塊圖像:蘇玄玄坐在一張高凳子上;當時流行迷你裙,她的迷你裙極短,右腿疊搭在左腿膝蓋上,又白又直又長的,一雙豐美的腿。穿著高跟鞋,黑色,起碼也三吋。一頭黑髮,垂直披掛,長度及腰。臉龐亮而白。

為什麼在朱家那十足樸實的環境里,卻留下了蘇玄玄這樣一副彷彿坐在小酒館吧台前的形象呢?真不明白。不過當時的她,有那種風情。她坐在角落里,而角落隨她輝亮。她無可非議的美麗,極美,然也極妖異。她人坐在那裡,隨即讓白天變成夜晚。

她早期的形象,我就只注視過這樣一次。再之後見到她,是十年後了。她那時在紐約。畫家丁雄泉約她和我們喝咖啡。去的地方叫「美麗華飯店」。這地方,我和管管停留紐約的時候,幾乎每次和丁雄泉見面都約在這裡。丁好像很喜歡這地方。其實跟那堂皇的名稱完全不搭,是家髒髒破破的小餐館,所有的東西,桌椅,陳設,送上來的食物,甚至侍者廚師,全都是一層膩黃。

小方桌子兩張兩張並排,像小學裡學生座位,桌兩旁卻是卡車座。我們擠著坐在座位裡。桌面上有芝麻粒和糕餅屑,端上來的咖啡裝在油光光的瓷杯裡。因為後來丁雄泉又帶我們去吃高級餐廳,一餐花了八百美金,所以我知道他來這裡,不是為了省錢。這地方於他,一定標示了某些記憶吧。

她當時寫作已改用「曹又方」。我們約在中國城會面。遠遠看見她站在路邊。她非常嬌小,讓我意外。因為印象裡一直留著她那雙長腿。冬天,她是及肩髮,戴了頂水兵帽,是那種反扣了像個大碗的那種,斜斜蓋在頭上,非常俏皮。身上一件海軍藍大衣。因為她白,那海軍藍被襯得非常華麗豔美。我後來對於海軍藍著迷了好一陣子,甚至自己也做了一件海軍藍的雙排扣大衣,跟那次印象有關。

也第一次聽她開口說話。她聲音軟軟糯糯,非常嬌氣,帶了口音。我們在美麗華聊天。丁雄泉說他的素描訓練讓他看任何一個女人,「隔了衣服都知道她全裸時是什麼模樣。」曹又方就皺眉,小小的一點點皺摺在她亮白光滑的額頭浮起,她說,用她那嬌氣的,非常嫵媚的腔調,俐落乾脆的說:「喲~~~你別理他,見到女人他就愛說這個。」

那次玩了一天,跑去大西洋城賭場,在海灘旁的木頭走道上聊天,晚上回到她住處喝茶。她屋子很小,全部布置都用白色,潔亮到妖異。她說她剛搬來時,這屋子髒的程度,地面上污垢層層堆積,她刮了三四層才見到地板原來是白色的。全是她自己動手。看到她人美美的,真難以想像她會做這種苦工。她說:「你不自己來人家不會做的這麼徹底。」刮地板就刮了一星期。

曹又方的美沒法歸類,不是任何一種。她有一種薄薄亮亮,瓷器般的輝耀感,彷彿易碎。但又有點像威尼斯嘉年華的面具,似乎象徵性大過事實,而因之有種無法磨滅的,消滅不了的東西;堅韌,而且固定。

後來愛亞常說:她是遼寧人,東北人都這樣。

好像這樣就解釋了一切。關於她那種尋常以及不尋常。

4月28日送別曹又方

作家曹又方因急性心肌梗塞於3月25日凌晨3點45分病逝於台大醫院。

她的朋友們將在4月28日她的生日那天為她舉辦生日party及送別會。

時間:4/28(星期二)下午2:00-5:00

地點:華山文化園區(台北市八德路一段一號)

4月28日送別曹又方
http://blog.chinatimes.com/aiya0204/archive/2009/04/01/391306.html

曹又方談重生
http://blog.chinatimes.com/prayer/archive/2009/03/31/391102.html

二十八日為曹又方送行
http://blog.chinatimes.com/ways1234/archive/2009/04/19/396821.html

曹又方寫作年表

一九四二年(1歲) 
出生於上海。

一九四八年(6歲) 
入上海善導女子小學。

一九四九年(7歲) 
隨父母赴台,入台南師範附小。
小學四年級試讀《紅樓夢》。

一九五二年(10歲)
以光虹為筆名,開始發表習作於「中華日報」兒童版。

一九五四年(12歲)
入學台南女中,開始主編壁報,並經常發表作品於「校刊」、「南市青年」、「中國一週」、「青年日報」等園地。

一九五五年(13歲)
完成第一本小說,混合大仲馬小說《三劍客》及電影「原野奇俠」。
完成第二本小說,以西湖為背景的戀愛故事。完成第三本以四男四女配對遊戲的愛情小說,以獅頭山為背景。
試投「文壇」等多處,均失敗。

一九五九年(17歲)
完成第一篇較為成熟的短篇小說(杳),入選「皇冠」徵文,並以光虹為筆名在多處發表。

一九六年(18歲)
代表學校參加婦女節論文比賽,因為言論反調悲觀,榜上無名。

一九六一年(19歲)
開始發表散文多篇於「中央日報」副刊。

一九六三年(21歲)
易「金名」為筆名。發表(天鵝)、(紙船飄去了)、(三隻蒼白的蠟燭)等短篇小說於「聯合報」副刊。

一九六七年(25歲)
易筆名為「蘇玄玄」。發表(鞭)於「聯合報」副刊,(福)於「新文藝」,連載長篇小說(我的名字叫快樂),未完腰斬。

一九六九年(27歲)
發表中篇小說(愛的變貌)於「幼獅文藝」。
中篇小說(假期男女)發表於「中國時報」副刊。
短篇小說(龍家的鬧劇)獲「落花生」雜誌徵文首獎。

一九七年(28歲)
發表(太陽的影子)於「純文學」。
出版第一本小說集《愛的變貌》,由「大江出版社」出版。
發表於「青溪雜誌」的短篇小說(爪痕),入選《五十九年度小說選》。

一九七二年(30歲)
發表短篇小說(都市之晨)於「中國時報」副刊。
以「金名」為筆名所寫的短篇小說(天鵝),改以蘇玄玄為名,入選《中國現代文學大系》。

一九七三年(31歲)
發表散文多篇於「中國時報」及「聯合報」副刊。

一九七四年(32歲)
以新人姿態的「衣娃」為筆名,發表短篇小說(殘棋);並以「甄尼佛」為筆名開始寫專欄「開河篇」。

一九七六年(34歲)
易名「曹又方」,發表中篇小說(綿纏)於「中國時報」副刊。
「婦女雜誌」開始連載「蝴蝶怨」系列小說。
出版散文集《愛的妙方》,由「聯亞出版社」出版。
出版《蝴蝶怨》,「四季出版社」印行。

一九七七年(35歲)
「婦女雜誌」開始連載「鴛鴦譜」系列小說。
小說集《綿纏》由「大漢出版社」印行,並編入作者自己主編的《女與男》小說合集。
短篇小說(群鶯會)入選香港版《台灣現代寫實主義小說選》、《海內外青年女作家選集》,並刊載於與周浩正、詹宏志合辦的「小說新潮」雜誌創刊號。

一九七八年(36歲)
執筆多種專欄,計有婦女雜誌的「開放的心」、民族晚報的「刺」、新生報的「剖」、台灣日報的「曹又方專欄」、民眾日報的「現代人情懷」、時報週刊的「解剖男人透視女人」等。
小說集《濕濕的春》、《補雲的人》、《風塵裡》三冊均由皇冠出版社出版。
散文集《隨緣小記》由乾隆圖書公司印行。

一九七九年(37歲)
赴美。
出版女性主題論文集《開放的女性》、中短篇小說集《雲匆匆愛匆匆》,兩書均由皇冠出版社出版。
專欄選集《刺》由慧龍出版社印行。

一九八年(38歲)
完成第一本長篇小說《碧海紅塵》。
從事散文、雜文創作。

一九八一年(39歲)
完成長篇小說《風》。
《碧海紅塵》由皇冠出版社印行。
散文寫作頗豐,完成長篇小說《美國月亮》初稿。

一九八二年(40歲)
續寫長篇小說(我的名字叫快樂),修改《美國月亮》,繼續散文創作,出版長篇小說《風》。

一九八三年(41歲)
散文和小說創作甚勤。散文(幸福)入選前衛版《一九八三年散文選》。

一九八四年(42歲)
出版散文集《情懷》,大地出版社印行。
中篇小說(凡歐拉的七個情人)發表於「中國時報」美洲版及「皇冠雜誌」。
長篇小說《美國月亮》於夏季定稿。
十一月十五日開辦並主編美洲「中報」副刊「東西風」。

一九八五年(43歲)
發表《美國月亮》於「東西風」。
散文集《笑拈》《出岫》兩冊均由時報文化出版公司印行。
從事大量短篇小說創作,從(獨孤之旅)短篇小說開始,寫作乍現一絲曙光。

一九八六年(44歲)
長篇小說《美國月亮》分別由台灣「洪範出版社」、大陸「北京文聯」、「廣東花城」、「遼寧春風」,以及香港「三聯書店」出版。
「東西風」副刊相容東西方,文風鼎盛,成為美洲聲譽最隆的文學園地。以文會友,寫作更勤。

一九八七年(45歲)
小說(獨孤之旅)發表於「中國時報」副刊及「東西風」。
(演出)發表於「聯合文學」及「東西風」。
(白色芙蕤西亞)發表於「中國時報」副刊、大陸「華人世界」、香港中文版「PLAY BOY」及「東西風」。
(快樂旋轉馬)發表於「中國時報」副刊、大陸「海內外文學」創刊號及「東西風」。
(完美之妻)發表於「中國時報」副刊及「東西風」。
(冰河期)發表於「中時晚報」副刊及「東西風」。
(白球入洞)發表於「聯合報」副刊及「東西風」。
(愛囚)發表於《皇冠雜誌》及「東西風」。
(超級夏娃)發表於「中國時報」副刊及「東西風」。
(天使不做愛)發表於「中國時報」副刊、香港中文版的「Esquire」雜誌及「東西風」。

一九八八年(46歲)
「中報」副刊「東西風」於十一月十五日四週年慶,出版特刊,並於十二月十四日,最後一次出刊,歷時四年零一個月。由我開始,由我結束。
小說(零度玫瑰)發表於「聯合文學」及「東西風」。
(送君千里)發表於「中國時報」副刊及「東西風」。
短中篇小說集《獨孤之旅》由圓神出版社出版。
為圓神出版社主編《世界名家書信選》四卷、《世界名家極短篇》三卷。
主編卡爾維諾小說選《月亮的距離》,由「知識系統」出版社出版。

一九八九年(47歲)
由美返台,投身出版事業加入「圓神出版社」。
出版散文集《門前一道清流》。
《寫給永恆的戀人》及小說集《天使不做愛》二書,分別進入「民生報」及「金名堂」暢銷排行榜,並同時入選「聯合報」的「質的排行榜」。
舊作《假期男女》和《綿纏》,分別由「爾雅出版社」和「晨星出版社」出版。
入選「金名堂」十大暢銷女作家。

一九九年(48歲)
短篇小說(送君千里)入選年度小說選,並獲得「洪醒夫小說獎」。
短篇小說(白球入洞),散文(一株不知名的樹)(日本情結)、(門前一道清流)分別入選《中華現代文學大系(一)》中的小說卷與散文卷。
散文《七情》由圓神出版社印行。
繼「圓神出版社」後成立「方智出版社」。

一九九一年(49歲)
兩性專書《下個男人會更好》,又名《走過愛情》,由方智出版社出版。
長篇小說《藍珍珠》由圓神出版社出版。

一九九二年(50歲)
女性成長書籍《做一個有智慧的女人》由方智出版社出版,名列暢銷榜前茅。
小說《摩登男子》拍成電視連續劇,並由圓神出版社出版。北京「友誼出版社」出書三種:分別是《寫給永恆的戀人》、《獨孤之旅》、《藍珍珠》。

一九九三年(51歲)
再度推出女性成長書籍《做個全面成功的女人》,由方智出版社出版。

一九九四年(52歲)
主編《波赫斯詩文集》,由桂冠圖書公司出版。
兩性專書《男人真命苦》由圓神出版社出版。

一九九五年(53歲)
勵志書兩種:《活出真情自我》、《成長與生活的智慧》,分別由方智和圓神出版社印行。

一九九六年(54歲)
長篇小說《愛情女子聯盟》由圓神出版社出版。
兩性書《愛情EQ》由圓神出版社出版,並進入暢銷榜。
執筆多種專欄。

一九九七年(55歲)
《愛情EQⅡ》續由圓神出版社出版。同時又推出演講集《愛要親密又自由》,以及新版的《寫給永恆的戀人》。
勵志書《人生一定要精采》出版,舉辦生平第一次、也是紀念第五十本書出版的新書發表會,上海貝塔斯曼書會及北京新世界出版界出版《做一個有智慧的女人》、《愛情EQ》。
成為《幼獅文藝》十月號的封面主題人物。入選十大暢銷女作家。

一九九八年(56歲)
推出《會玩才會過生活》演講集,勵志書《讓自己變生活高手》、《越來越會愛》。
上海貝塔斯曼書會及北京新世界出版社出書三種:《人生一定要精采》、《下個男人會更好》、《男人真命苦》。

一九九九年(57歲)
出版描寫病中心路的《淡定與積極》,舉辦新書發表會,各方媒體均給予大幅報導。
推出選集《愛情初體驗》、《愛過都是美》。
成為七月號「出版情報」的封面人物,年底並獲頒金石堂「一九九九年出版風雲人物獎」。
繼圓神、方智之後,成立第三家出版社──「先覺出版社」。

○○○年(58歲)
出版《兩性理想國》、《很自我?很自在》、《為萬事歡喜》、《每天做聰明的選擇》四冊選集。繼續創作。

○○一年(59歲)
出版《曹又方精選集》二十四卷。其中小說十卷、散文六卷、勵志八卷。

○○二年(60歲)
出版《天使不做愛》,由「上海文藝出版社」大幅重編印行。

○○四年(62歲)
《淡定‧積極‧重生》由圓神出版社出版,《養生防癌抗癌食譜》由如何出版社出版,《愛情智商》由「上海文匯出版社」出版。
《愛上紐約》散文集由「上海文藝出版社」印行。

(老原按:從九歌文學網找來的年表,只到2004年。身為寫作者,寫作的內容,題材,關注的議題,對於自我認同的變化,其實比人生歷程表達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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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http://blog.chinatimes.com/yop/archive/2009/04/20/396994.html
2009-04-20 12:59作者:袁瓊瓊分類:全世界的花朵迴響:7點閱:3838

迴響與引用列表

回應: 曹又方

眼球本身就是沒表情的,
當畫家故意訂做一層特薄的眼皮貼在上面,
我可以理解老原用「悚人」這個詞的意思。

2009-04-21 20:24 Roger

回應: 曹又方

張曉剛的畫最特別的是眼睛。
薄如秋水,黑白非明。
每次看著畫,都有一種被哀傷的靈魂凝視之感。
千言萬語都被封緘在眼睛裡。
當時就在想,這位畫家一定非常瞭解真正的痛苦是什麼。

後來才知道,張曉剛家從小被文革迫害。大約是這樣。

丁雄泉畫作特色很鮮明,但是缺乏深度(我個人覺得)。不過辨識性高,也不能說不好了。

真的我覺得比較扯的,是模仿趙無極的朱德群。那一看就知道是模仿誰的風格,價錢還可以炒那麼高。

咦,壞話越說越多。這純粹是個人看畫意見,隨便聽聽就好。











2009-04-21 06:33 Cassandra

老原回應Cassandra

咦,我認識的人就不能說他壞話,
這是什麼邏輯?

我也覺得張曉剛厲害。他怎麼能夠讓他的人物有那種凝視永恆的眼神。非常非常之「悚人」。

你喜歡同志NO.17,是因為聯想到什麼嗎?

老原

2009-04-21 02:39 老原

回應: 曹又方

袁來袁姐認識丁雄泉,那我就不能說他壞畫了,嘻嘻。

我只喜歡張曉剛,作品:同志No.17。

2009-04-20 23:27 Cassandra

回應: 曹又方

多謝版大解了我的緊箍咒。
我有解釋,曹姐生前已聲明不要人家為她哭泣,沒關係的啦,
盧小姐說不管!不行就不行。

說真格的,老原寫的曹姐竟又活脫脫、施施然地從咱面前走過。佩服。

曾有一日,我對某人說,
天文在講管管以前還有一個老婆叫朱陵,怎我都沒聽過。
今天看到朱西甯出現,可能接著下文我就會說,會不會就是西甯兄的女兒之一?
正是因我這素行不良,所以經常被監管。

又說到曹姐『她聲音軟軟糯糯,非常嬌氣,帶了口音。』,這有點特別了。
大抵我們拿軟軟糯糯來形容好吃,平常也不覺不妥,
老原這回用在形容聲音黏膩,感覺有點怪。
即刻就想起某人的教誨,這人素喜糯米腸,口裡說的卻是「ㄖㄨˊ」米腸。
於是想到把它唸成「ㄖㄨㄢˇㄖㄨㄢˇㄖㄨˊㄖㄨˊ」的話,
就真覺得那聲音甜甜黏黏很好吃了。
可是每次我在現場聽到「ㄖㄨˊ」米腸,
總似乎覺得那些腸子在「蠕蠕」而動,
所以,甲的美食是乙的毒葯,沒錯。

2009-04-20 20:10 Roger

回應: 送別曹又方

袁媽的文字真好!我也認識曹又方,是得病之後的她,所以無法想像她之前的美。因為你,她的美得以永恆了。

2009-04-20 16:43 陳玉慧

回應: 送別曹又方

說這是重要場合,我今天被噤聲。

2009-04-20 16:31 Ro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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