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ack Box Recorder -《The New Diana》
跟朋友喝咖啡聊天。她剛與某個女演員見過面,說到這女孩的刺青。形容給我聽,怎麼整條右手臂刺著一株藤蔓,蔓鬚曲折纏繞,最長的一根鬚蔓,一直婉延到手背,彷彿血管靜脈著了色伏貼在手背的皮膚上。
朋友形容的很美,我從她的言語延伸我的想像。而不知道為什麼想像到的是藤蔓的凋萎。現在,年輕的豐實飽滿的手臂上刺上的刺青,等到二三十年後,或許皮膚變得鬆弛乾燥,那蔓延的藤蔓,依舊停留在皮膚上,停留在或許骨節增大的,不那麼平整華美的手背上,不知道會是如何的景象。
這大概就是我喜歡刺青的原因。覺得那是活的東西。會跟隨自己變化,生長和凋萎。好像附著於身體上的寵物,並不是全無意志的。
給自己附加這樣一個標誌,或說附加這樣一個伴侶,它永遠在對你說話。雖然有過刺青經驗的人都說是痛不欲生,但是我還真的想去弄一個刺青,或許在手上,肩上,一個自己可以看見的地方,一個符號。標示了我不想說明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