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像在暴風雨中。活得亂七八糟。
很久很久沒上網。看到部落格留言。最驚奇的就是 J.T.Winik 的留言。
啊,原來 J.T.Winik也會逛到我這裡來啊。
她的留言很簡單,短短,重申一次同意我使用她的圖片。
我的照片因此就換了她的畫,作為致敬。
我老是覺得這畫很像我。比我那些活生生的相片更像我。
J.T.Winik 是很美麗的女人。貼在這裡的是她網頁上的照片。

看上去就是個很美麗然而很無奈的女人,一點不強勢。雖然她畫裡的女人都是又強悍又美麗。
但是她整個神情好像在說:我不想這樣強悍,我甚至不要這樣美麗,我沒辦法,我總是會碰到那些我不想碰到的事。
J.T.Winik,I see your soul in yours drawing,and I was touched.
J.T.Winik 的網頁
http://www.jtwinik.com/index.html
最近像活在暴風雨中,整個世界在我身旁旋轉,停不下來。
好像身邊忽然颳起了「百年孤寂」中布恩迪亞家族藏書室裡的狂風,整個世界開始在我身旁旋轉,
所有的東西都飄起來,在空中飛,可見與不可見的....
當然這只是形容,不過有時候我就真有一種脫離現實或超現實的感覺,覺得我推開窗向外望,也許會看到一群人飛在天空上吧。
也許會看到一群超大蝴蝶,像某人寄給我的那些畫;那些巨大的蝴蝶,貼在風車上,在起風的時候轉動....
麟粉或許會像雪花,彩色的發光的,閃爍的雪花,在空中飄灑。
倒也不是很糟的感覺,只是覺得很忙亂,有點覺得自己停不下來,沒法定位。
雖然也不知道定位了要幹什麼。
我父親在六月四日往生。
我的親生父親在我十六歲時過世,第二年,我的父親孫書麟成為了我的繼父,成為我們家五個孩子的繼父。
跟繼父在一起的日子是四十三年,超過我與生父在一起生活日子的兩倍還多。
父親往生是九十九歲。一個非常冗長的生命的消逝,忽然的令人無法定位。
說起來是喜喪,似乎不需要悲哀。而且父親往生的整個過程都異常吉祥,非常的圓滿。
而且,從他上了九十之後,全家人多多少少都明白他其實離大去不遠,只是看這條路會走多久而已。
但是,死亡是沒有辦法習慣的。
無論如何圓滿吉祥的死亡,
如何殊勝的有福報的往生,
依舊還是沒法習慣。
大約還是奪走了一些什麼吧。
一定還是奪走了一些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