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有人說我部落格上的照片,「跟你很不像。」
真是太不了解老原了。我所有照片都是以不像我自己為前提來拍的,不然穿睡衣拖鞋去市場吃冰或蚵仔麵線被認出來那不是很尷尬嗎?
不過她又說我照片拍的很有.....有什麼我沒聽清楚,因為當時很努力的在回想我照片上是什麼樣子好來模仿以證明我確實是本尊,所以頭髮一甩,就把她那句......管他啦,反正沒聽清楚的話我都當作一定是在讚美.....「美言語」的話尾巴給掃到不知哪一國去了。因為沒聽見,我就假定她一定是這樣說的:「你這照片拍的很有『飛』。」
哇哈哈呵呵呵,人生在世,自己找樂子是一定要的啦!
然後晚上又去跟一個聰明到極點的小美女去一家超美的餐廳吃東西。在中壢。我真沒想到中壢的餐廳這樣高檔次,美呀,跟好萊塢電影裡一模一樣,有湖水,草原,小丘陵起伏,我們那餐廳則是個玻璃屋。唯一缺點就是侍者老要來收盤子,每隔五分鐘,一個黃頭髮的,長的很性格的侍者就來說:「您用完了嗎?」我們總共拒絕了四次。讓我嚴重懷疑他們可能盤子碗什麼的沒買夠。後來終於.....終於我們吃完了一道餐點,有個黑頭髮小妞侍者過來問了聲「您不用了嗎?」就把它收走了。讓我替那個黃頭髮扼腕,來關心了四次哩,結果盤子還是到了別人手裡。世間事不公平真是莫此為甚啊。
小美女是我在地球上碰到的第八個外星人。我最近都沒跟「同胞」講話,因此便大開話戒,跟她從六聊到十點。說的都是那些靈氣啦,什麼輪啦,聖啦,功啦.....的話,高深到連我自己都聽不懂,因此就非常之有一種優越感,跟某些人說話喜歡飆外語的感覺一樣。
然後晚上回了家,半夜哦,過了12點囉,又接到我在掛電話時要極盡肉麻之能事親親抱抱半天的某人之電話(猜錯了,不是情人啦),因此就過了快樂的五月一日勞動節。
本來昨天準備恢復寫部落格的,就是被這些人害的,所以沒貼。不過被害得很快樂,所以老原祈禱,希望自己每個月至少可以再做一次「被害人」。
最近沒寫格,害好多人操心,也謝謝大家關心。情緒是起伏過,不過只要換了月,老原就RESTORE,其實又滿開心的。跑去剪了頭髮,自拍了一些「瘋」照,放在相簿裡。本來想貼的,太麻煩了。
因為剪了頭髮,就用髮膠亂抓,我就是喜歡披頭亂髮,一「作亂」,就覺得自己好像無拘無束起來,因此傻笑半天,拍了這些照片。我凡是作起怪來都很樂的。所以已經決定這輩子要努力不正常到底了。
照片都是我,自己跟自己開照片轟趴,自戀莫此為甚,不過話說回來,我不戀自己戀誰呀。一定要愛自己,非常愛自己,超級愛自己,對自己滿意的天翻地覆的,才有元氣去愛別人啊。你們說對不對。
還是要PO顧城一段文字。
顧城在上海往北京的火車上初見謝燁,後來寫了這樣一段話給她:
晚上,所有的人都睡了,你在我旁邊沒有睡,我們是怎麼開始談話的,我已經記不得了,只記得你用清楚的北京話回答,眼睛又大又美,深深的像是夢幻的魚群,鼻線和嘴角有一種金屬的光輝,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就給你念起詩來,又說起電影又說起遙遠的小時候的事。你看著我,回答我,每走一步都有回聲。我完全忘記了剛剛幾個小時之前我們還很陌生,甚至連一個禮貌的招呼都不能打。現在卻能聽著你的聲音,穿過薄薄的世界走進你的聲音,你的目光,走著卻又不斷回到此刻,我還在看你頸後的最淡的頭髮。
多麼多麼美的話語啊。怎麼能不愛顧城呢。
最近老原被顧城「卡」到,不是卡到陰,是在讀顧城的時候,太多的東西出來,翻攪不已。我超憐惜這個人的,不過,也非常慶幸我完全不認識他。我很肯定我要是他老婆,一定會殺夫。
所以有時候愛一個人,站遠一點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