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日記三
昨晚去看卡波帝的冷血告白是一部完全在談作家和他寫的東西之間的困難。
本來是要緩一緩連續兩天在中原建築講建築和誠品信義店講村上春樹的煩燥,很奇怪地對聽眾有種我也不太清楚的距離,但使得之間若有若無的張力顯得清楚讓我緊繃,和陌生人或陌生的地方打交道我本來就過敏,比自來也好一點點而已,而且是後來硬練体術來的那種,因為當老師或當系主任的爛缺,但我仍然非常無法忍受有人在打瞌睡或晃神這種事,即使只有一兩個人,這使我近五年來大量修改我的說的內容甚至語言,大概從大陸尋奇調到我愛黑澀會吧,我甚至更儘量避開建築的評圖那種動則六七個小時的六七個老師談一個個學生作品的更尖峰相對也還要顧及旁邊評的人的累與厭倦,我通常已經是建築這種行裡最同情學生或同情聽的人的了,聽駱以軍現場講完我還蠻慚愧的,或聽更多作家朋友們討論過演講這件事我也覺得我真業餘….
卡波帝這片其實很乾和之前另一部大衛葛倫堡的暴力效應一樣都像把一種流行的變態殺人狂的類型片有汁的部分都倒掉,所以就更切題逼近地可怕,像古谷實,我把不道德的祕密看完了就做惡夢,夢見我租住的二樓底下那房客長得就像那幫主角看船又搞了女主角那個性變態的人,整個一樓房間內部都很破敗,壁紙剝落,那人躺在完全空的積滿灰塵的地上,後面牆上有房東留下來的小神明桌懸著紅紅的燈亮著,他只是和我隨口聊聊說他好幾天都沒出門了,就像機車人生或不道德祕密裡那麼普通而無精打采,而我竟然也覺得很尋常地經過談話,好似陷入那種很乾又很逼近的更為可怕的遭遇可怕的狀態了,而不自覺。
卡波帝本來是一個非常紐約非常勢利非常愛漂亮非常C非常惹人嫌但又已太有名的GAY作家(他寫過第凡內早餐),他去追蹤那殘暴殺人案拖了四年多緩刑上訴…到最後就崩潰了,大概是白先勇寫陳進興那樣,….兩人還變好朋友,好殘忍,作家完全無法說服自己他們要死了,而書也沒寫完,之後到死,他也沒辦法再寫東西。
後來演講的煩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