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連續性地走到＝十年後
是不是會將像我的沒能康復呢
有點像是電影的時空切換
我們能因重新審視一次當年而釐清某個秘密從而改變往後發動的依據嗎
我們能因預知未來而調整某種姿勢或態度從而切到平行的另一軌道閃過所有嗎
...真的還有更多迴旋的可能嗎
不要拿畢業太久了而不行的我
當參考
當樣本吧
想到
像那天去參觀「大體解剖」前
認真到有點緊張的那老師說
上課時
最怕遇到大体
是「變異」的
因
好不容易
切開了麻煩的肌肉、神經、血管、皮層種種
發現
裡頭該看到的
器官
竟移位了
沒接上對的各種血脈
或甚至
就不見了
那般
結果会變得很慘
完全沒辦法用來上課地
示範式地
舉隅
描述或解說
变成徒勞
地
浪費了一具
好不容易弄來的
屍体
這好像也就是我這幾天的寫照
連死了之後的
沒意識的
全身
都捐出去
被用了
被上了
還變嫌
不對
或不對勁
或
就是不對味
＜我真希望他們發現胸腔打開後会發現裡頭有異形的幼蟲爆出或小小隻外星人坐在小台太空船準備升空啊＞
我的超能力是隔空移物、飛、和催眠小动物
要畢業的你們的超能力是讀心術、預言、長大和持續變瘦
所以我老是只能在
密室修行
或有時安慰大家
你們離開學校要出去覓食體型比你大的爬蟲類的事
顯得浪漫
也不是你過去的朋友或過去的自己所理解的
終於發現那其中的不對勁來自於還不準備用這種方式理解自己的人生
其實
我也是
而且過去認識我的各時期和我一起畢業的同學朋友都說我變成神經病了
但
我一點也不在乎
雖然
換檔的那麼多種人生與那麼多種理解人生的方式之後
我有時候的決心
也會放棄飛
而也有時只是回家
催眠我床頭的玩具熊
這一陣子太累地
參加了和畢業有關的一些事
就是…………跑來跑去和開会和太多場演講
之後
常躺到昏睡到完全爬不起來
我其中還曾被邀地
講了「畢業是什麼？」
和另幾場
有一場講山本耀司
和另一場達文西、安廸沃候、川久保玲
那些畢業太久的人
給不再為畢業擔心的人聽
好空虛
一如吹牛式地
像在叫賣假名牌包那般
也
微調
我自已的太尖銳
和聽眾的不一定有耐心
但
仍然
像街上
蹲下來
換陌生的
大狗
的友善
牠一直伸舌頭
喘氣
我不知牠是在笑
還是在煩
還是一點感覺也沒有
那種
我的好心
变得可笑極了
只
像是
又温馨
但又古怪的
場景的
荒誕
還有
參加另一些
和畢業作品的
評審
評圖
有關的事
但
我為什麼一點也沒評的感覺
所有的緊張都
不太有了
比較像在送花圈
塞紅包
或就是當啦啦隊
很關鍵的「針峰相對」點的辯論、執問、防禦
學院一點的話語
都變得好生硬
好不上道
（學生如此，好多老師也如此.....）
我說
雖然我沒梗了
也沒力
但
還是要有礼貌點
各位同學
不要太緊張
你們就當這畢業的評的場合
是在「見網友」式的說話
而且是見到恐龍妹的那種
畢業的送舊晚会
大家玩起的
國王遊戲
中
我遲到三小時後
邊吃涼了又加温的「鼎王」鴨血和喝麻辣鍋的湯
邊看
學長姊和學弟妹一起鬧起來
但也很好玩地
大家很開心也害怕地
喝
罰用舌頭在另一個人臉上舔出一個「無限大」符號
或交換內褲穿
或種三個草苺
或一個伏体挺身一個仰臥起坐地假交配
或更多
..................
更後來
主持的那學長
故意
了安慰害怕出事的我
而作弊到
他拿小丑牌給我
弄成
我當國王
我問可以
玩到什麼程度
他們笑著鬧著說
都可以啊
我想了一下
想說：
「畢業生，幫旁邊那個人口交到出來吧？」
「或手淫也可以」
「還是來個69式」
「互相
一下」
但
看著五個年級
我帶過的你們
那三四＋個同學的既邪惡又天真
男的
女的
笑
而
high
到
一直看著我
要怎麼玩他們時
我
卻一句話
也說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