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丁塔侖提諾式的「血腥寶貝」
裸體美女,被槍擊,血還竟是彩色的。畫面(藝術家自己覺得)很時尚也很娛樂。特效有點「暴力」有點「當代」有點「媒體」, 不具侵略性、好看、偶爾帶有「性暗示」,不嚴肅也不黑色幽默,更多感官與更多刺激,將暴力的空洞、娛樂拍成一個昆丁塔侖提諾式的不血腥也不寶貝的「血腥寶貝」。
蘇匯宇個展:槍下非亡魂2─ 血腥寶貝
台北大未來畫廊,展期自4月18日至5月10日。
他畫的人都在笑
方力鈞畫的人都在笑,都是光頭,所有人都長一樣,都是同一個人,他自己。
看久了那笑,所有人都一樣的笑,會令人打從心裡地無奈而甚至害怕起來。
那笑是那些在社會主義國度裡無聲張大嘴且扭曲的無名面孔,云云眾生,在畫裡,作為「人」的個別的不同不見了,某些老時代老畫派的深沉也不見了,變得刻意地扁平、戲謔、譟動、迷惘、無聊。還常一群人在色彩鮮亮現代生活主題突出的場景中一起出現(游泳、雲端的人群、嬰兒、飛翔的蟲獸…種種系列),他懷疑毫無懷疑的集體主義、當代生活、「六四」後整個時代下中國人的心理及其各種狀態的存在……一如那「笑」的荒誕。
方力鈞是,大陸1989年六四天安門事件「後89」的一批重要中國藝術家的關鍵人物之一。他的「笑」使他成為中國當代藝術「玩世現實主義」的代表性人物的更為著稱,但他的畫書卻只以他的話命名:「像野狗一樣生活」。
方力鈞「生命之渺—方力鈞創作25年展」
台北市立美術館,展期自4月18日至7月5日。
在國畫裡才會出現的怪大鬍子
我不太在乎那著名「慈湖圖」是蔣介石去世後蔣經國委託張大千畫的,不在乎他的「水殿暗香」、「深山飛瀑」、 「潑墨荷花」 是台灣史博館鎮館之寶,更不在乎他是國寶而他的畫在藝術拍賣市場是天價……之類的說法,也許,把張大千想成是黃飛鴻、霍元甲、葉問…那般的功夫好之外又人生曲折還可以憂國憂民之類的怪腳老派英雄,比較切題。
母親和二哥已是當年知名的畫家的張大千卻更怪,少年曾做過和尚 ,又被土匪綁去做過師爺;廿多歲便蓄著到老死的一把只在國畫裡人物才會出現的大鬍子,中年在亂世戰火中還堅持住到敦煌石窟中二年零七個月,用心臨摹了當年沒人問津的北朝,隋唐,五代,兩宋時代的古壁畫,遠不同晚清民初的畫風,而脫胎換骨地自成一家,但他後來真的著稱的寫意潑墨潑彩卻又變了,變得反而更像現代主義藝術地(或說像李小龍般)無法無天。
張大千110歲冥誕書畫紀念特展
台北市歷史博物館,4月10日展至6月14日
河邊出現了藝術的奇怪
河邊出現了奇怪的東西。基隆河的、河濱公園內的、彩虹橋周邊的、社區的、公共空間的、城市角落的、地景的……出現了藝術的奇怪(竹籐編織裝置;橋的聲音裝置、植物裝置、集體記憶考古的裝置……),在台北,是第一遭。
<藝術在河左右>地景裝置展
內湖松山地區成美河濱公園內彩虹橋周邊基地,展期自4月18日至6月1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