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吞劍人」像「空中飛人」很好啊!我常想在「設計」裡,可以有像「特異功能」那種「更神祕的什麼」將自己變成不被正常社會所信任的人,也很好,像狐仙或像妖怪。......可以做出了自己被「更神祕的什麼」誘發出來的未知的東西,是很迷人的
更根本 很需要人家告訴我怎麼樣才叫作「設計」
二十年後的現在回來想這個東西,就是我最近一直在回想我在你們這個年紀的時候的事情,其實我曾也很需要人家告訴我應該要怎樣才比較像一個「設計師」,或是怎麼樣才叫作「設計」,或是怎麼樣才叫作一個好的學習「設計」的過程、方法、或角色?或是我應該要把我自己改成什麼樣子,才會變成一個比較好的「設計師」這個角色?……的所有煩惱。(又不是去相親!要想怎樣才會變成一個比較好的「配偶」這個角色的煩惱!)
可是我後來突然發現,其實,更根本的問題是:「你對你自己的了解」有多少?(其實,就像塔羅牌也可以自己算,你知道吧!)也就是說,如果你是你自己,那應該要改變的,不是你學會那個圈圈的人講話的方式,或是你學會某一些技術上的養成,改變不是你從你自己改變成別人,而是你換一種角度,改變一種態度,用你在「設計」裡的成長,回來重新來看待你自己。
一個人 只有你知道那個爛的味道
可是我好像又有一些時候會很不習慣一個人,我在某些時候會特別不喜歡自己一個人,然後會覺得自己非常的憂鬱,如果我都很習慣一個人,那也就沒差,
可是我覺得害怕一個人,我覺得那比較偏向孤單,就像在一群人裡面你會覺得不搭軋不能融入他們的話,那也只是一種孤單。所以說不是一個人或是很多人的問題,而孤獨的話對我來說可能就是在自己內在某一層面完全爛掉,然後只有你知道那個爛的味道。
沒有一個人可能從頭到尾都是自己一個人(就算是「魚干女」或「宅男」也不可能啊!),不管你習不習慣……
但我知道那個爛的味道,真的。
託負 可以為別人設計些什麼
某個程度上,我總覺得「可以為別人設計些什麼……」是種託負。(像怪獸電力公司那種)。是種太重的責任。
懷疑 我到底像不像個該學設計的人
我從來都不覺得我是個該讀設計或這類科系的人 就連我考上「設計系」以後都還在持續的懷疑著 國中的有一些朋友彈的一手好鋼琴看起來很厲害把妹很好用 那時我回家問我媽:你怎麼沒有讓我學鋼琴?我媽說:因為你小時候就長的就不像會鋼琴的人 這因果關係到現在我都還是很困惑 我媽怎麼會有這樣的邏輯 但有時候想到都還會用這個蠢問題問自己:我到底像不像個該學設計的人…
我也一直被這种懷疑困擾,到底該不該學設計,或像不像個該學設計的人,就算後來我當了設計系系主任,別人問我這問題時,我都還是不知道怎麼勸學生不要懷疑。但我想到當年我也只是生長於台灣還戒嚴的「並不鼓勵懷疑」的時代的孩子,設計是少數可以偷渡一些「幻想」的入口。更後來自己做了很久的設計,也開始與解嚴後充滿幻想的學生一同做夢,並只能以此作為找尋「設計可以很厲害」的可能,但我覺得作為一個負有「懷疑」並帶著那「懷疑」生活至今、將其深深鐫刻於設計之上的人,是一種不錯的体驗。
不是長的像不像,也不是學的會不會,而應該是自己內心最深處到底想不想……(要像超人特攻隊的爸爸超人那種想)。想不想將設計當偷渡「幻想」(雖然往往會生動地同時笑和痛)的入口。
虛榮 太過恍惚太過虛幻的一些對於設計的印象
我常常在想當初我如果沒有來學設計我現在會是什麼樣子。對於那些太過恍惚太過虛幻的一些對於設計的印象。我只能說在最開始的時候我並不是真的很了解設計。我一開始想要學的設計就是。我就是太過虛榮太過想要他人的認同。想要紅的太徹底。所以對於那些好像秉持的自己是設計人而不屑一些人世間的什麼
而覺得很羨慕我承認我之前頭腦就是那麼簡單。有時候我覺得我愛慕虛榮的令我自己也厭惡我自己。
虛榮也不見得是壞事,也沒有人一開始就很了解設計。愛慕虛榮有時是很容易進步。(像「魔鬼代言人」裡跟撒旦學打官司的天才年輕律師…..「愛慕虛榮是我最喜歡的罪」演撒旦的艾爾帕奇諾對鏡頭說!)入門所有行業都需要偶像!喜歡「安藤忠雄」總比(不知道「設計」可以虛榮在那裡地)亂喜歡「蜘蛛人」「鋼鐵人」什麼的好吧!
花力氣 知道是為了什麼而真的才花了力氣
每次只要一聽到你講花力氣這件事情。就會覺得花力氣這三個字是我很喜歡的
如果我沒有進來「設計」這裡面我不會知道花力氣在這裡這件事是什麼意思。
或許更精準的說應該是花力氣在這上面是為了什麼。而也會因為知道是為了什麼而真的才花了力氣。可是很遺憾的實說來說去都是為了自己而已。不過是為了自己的一些像是熱血青年漫畫或者是小丸子的一些什麼。我也說不上來。
你指的「花力氣」比較像(中世紀的僧侶或星際大戰的絕地武士那種養成的漫長)disciplined這個詞彙,意思是在措辭、舉止及學習方面都受到「設計」良好訓練。但大多的「設計」達人都不是接受過disciplined的那類人(像尤達大師或像多啦A夢都算)。每個人的性格,決定了希望跟隨自己所喜歡的學習方式(是風忍還是火忍,是劍宗還是氣宗,是狼人還是吸血鬼…. 都不一樣吧!),試圖記住那種修煉的所有話語。我是一個只接受自己所喜好方向之「設計」修煉。邂逅了若干設計「上忍」,實在是很難。我的「設計」幾乎沒有來自老師的教育,大多的「設計」修煉往往只是按照自己的喜好而前進,選擇自己喜歡的方式(不一定有老師)並獲得知識,一直如此自由地生活和工作。往住身上還殘留著孩子氣,難以成為大人。有時,就變成花力氣在不與麻瓜世界的權力或錢或人發生太深的關係,有時,甚至就只想當小丸子的不冷血也不熱血地「花力氣」。
想太多 我只是該死的多愁善感
你不要再說我是一個太過浪漫太過感傷太過多愁善感。因為你自己也是。我想學的還很多。至少我想要可以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努力。或許我還想要更會說話,不過那不是只有簡單的是口才這件事而已。可以做到自己想要的事可是也可以讓場面很好看。我頭腦不夠複雜。我只是該死的多愁善感。不過我覺得也只有在「設計」我才可以這樣囂張的過下去。繼續我的美少女裝可愛說掰掰的夢。
以後或許也沒人可以這樣聽我在這邊為了「設計」小事情就眼眶泛紅像你一樣。有時候太多感情不見得是好事。太多感情最後只會跟自己過不去。可是我現在又在這裡想太多了。可能還有很多我必須要克服的一些小心眼的事情。還有一些。很想要得到的什麼。我知道接下來路還很長啦。
只被說成「太過浪漫太過感傷太過多愁善感」還好啦!
「『設計』變成了只是一种『贖回』」這種說法,對我來說,也算得上是不錯的理解者了。我因為太長時間在寫小說(像神隱少女般對「要回去要找到自己的『名字』」有很深的期待),有時會內傷到一如曾經歷過已難以到真實的痛苦和心病。對於甚至確實無法回歸自己的我來說,想要回到「設計」,有時很困難。
那種「寫小說」近似「妄想症」式的痛苦的強烈。像已被附身過、已被拋向厄運,像在童年時有過被妖怪帶走在山上那裡過了三天!(還是伊藤潤二困在旋渦夢魘式的可怕)。於是我有時對回到那必然「存在著現實感」的「設計」曾經有過很深的敵意。但「設計」對絕對妄想的抵抗所形成的那种「贖回」還是不賴。可以當最後急救的強心針。(像MIB裡湯米李瓊斯演的K離開了總部又回去的那种「贖回」)
動機 設計能讓我學會什麼讓我變成什樣的人.
也就因為如此依據別人的褒或貶來苟延殘喘的支撐著自己的動機.在我進來「設計」時也不帶任何期許.在這個完全不曾碰觸理解的領域裡..而甚至強烈的懷疑「設計」是不是藏著什麼神秘訓練方式 能讓一個正常人變成不正常的人 或者是從外行人變內行 就這麼簡單 我強烈的懷疑唸設計能讓我學會多少.能用什麼方法讓我變成什樣的人.
讓一個正常人變成不正常的人,像「吞劍人」像「空中飛人」很好啊!我常想在「設計」裡,可以有像「特異功能」那種「更神祕的什麼」將自己變成不被正常社會所信任的人,也很好,像狐仙或像妖怪。
可以做出了自己被「更神祕的什麼」誘發出來的未知的東西,是很迷人的。「設計」像這樣以不正常的角度、不正常方法來進行思考,好好。像「霍爾的移動城堡」裡的霍爾,像「魔法師的寶典」裡的魔法師……或甚至像「龍貓」,可以完全讓自己在這種想像力的「不正常」中從事「設計」的神秘訓練。
說真的,變成什麼樣的人並不重要,做出什麼樣的決定?什麼樣的「設計」?比較值得期待。
謠言 那些從來不曾親身經歷過的一切
更準確的來說 我對「設計」的了解或不了解 或這對自己抱持的期待與所能得到的 都來自於周遭那些從來不曾親身經歷過這一切或只是巷子口茶餘飯後聊天八婆謠言式的描述 ”你知道嗎 學設計畫畫要很強耶”或者是””學設計應該要學一些色彩的搭配吧”一切狗屁倒灶的荒唐描述都曾經讓我以為自己會變成這樣..的人 而這些事卻又在一切都還來不及反應同時忘了怎麼哭怎麼笑的短時間內因為自己的經歷而被瓦解 你該知道這些是有多荒謬 而我也從「做設計」後的這裡嘲笑以前的自己 值得慶幸的是我能暗自訕笑過去的自己 因我不再是他.
你說的被八婆謠言式的訕笑而「格格不入」是一種好的「逃亡者」的課題。(像「日巡者」或「夜巡者」那種課題。)由於以前剛開始我也只是憑依直覺只是以孩童遊戲般的感覺「設計」,所以當時懷有一種期盼—也許可以有一天轉變為能夠更加深入地接觸現實的人。(反正不要弄得像KERORO軍曹那種下場就好)
,為了尋找「設計」UPGRADE的地方而四處亂轉地以「逃亡者」式的參與現實,也總是荒謬的,但,也還算開心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