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清十大酷刑。」「裡頭還有一種極刑叫騎木驢…是用來懲罰同性戀或通姦的女人…」
「那是一種很色情的刑具…」在我腦中一直出現那巨大木椿上滿了油的爛A電影式的畫面的不解時。
「你不怕我殺了你嗎?」C說「在我們做愛的時候。」
2害怕(續)
電影裡,男主角拿出一個小晶片式的東西請他的科學家朋友幫他看是什麼。
「這是純理論的東西。」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你也不知道。」「你拿到這個到現在還活著就算你命大的。」「這是好消息。」
「壞消息是什麼?」
「他仍可能知道你在這裡。」
「你說陸軍的植入物是為了急救。」
「那是公開的植入物,我們也在別的事可怕地平行植入別的東西」,但政府很害怕,就停止了。」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算我欠你一次」
「其實是我欠你的,在阿爾及利亞,你救了我」
「我幫你打綜合麻醉劑,除去你的感覺或除去你想保持清醒的意識」
「在開始前,讓我寫下我應該要記得的東西,有用嗎?」
「電擊療法,並不像水蛭療法或-療法一樣有效。但有一派學者說法是讓人工疏導精神宣洩的受害者會有問題,會停在某些地方出不來。」
「藥效發作了。」
「我們在執行任務」
「在一小島上,很亮很亮,他想逃走沒有成功…後來就昏過去了。男主角醒來已經在中央公園。」
「為什麼受不了的時侯會想到要割自己。」
「沒辦法,我好像被表姐影響太深了,好像沒有見血就不行。」
「發生了什麼事?」我問C。
「這件事讓我想到讓自己痛,表姐割腕的時侯,我去擦地板,用抹布擦,水桶裏的水都變紅的血像果凍一樣。有些凝固了、硬掉,有的還是流在地上,一大片,摸會黏黏軟軟的,那些果凍會跑到你手上,放到槽裡洗的時侯,洗的滿手都是血…從那次之後就這樣了。」
「她多大?」
「她還沒有20歲吧!表姐她還唸廣告設計的。那天好像是剛回來,我舅媽帶她去拿掉小孩的,表姐她國中畢業,算高中吧。」
「我表姊手上,從手腕到手臂到肩都是一痕一痕的…有些還割得很深,痕大到像蟹足腫那麼可怕。」「她說割的痛沒心痛痛,反而可以因割的痛而不要去想心裡的痛」
「這件事影響我很深。但我連劃自己的勇氣都沒有…」C說。「我只試過割手指頭,而且用力把血擠出來,但我又很怕痛…因為割不深,所以很快就凝住了,所以要故意地…去看。血一點一點變大,變成一大滴,然後滴下去就可以很專注看…但,奇怪的是,那反而讓我很亢奮,淫水會因此而一直流出來!」
C面無表情地說:「雖然,不愉快的時侯我還會頭去撞牆,或咬自己。」
「例始,我舅舅死了的那一天,我也去上吊,是12點的事,他去世是5點的事…那時候我想著,如果我成功了,舅舅就不會死了。」C說「我用很粗的包包的帶子,勾在衣櫃上吊,椅子還沒推開,吊了一會兒,沒辦法呼吸,我怕痛,很膽小…這件事發生在國小五年級的暑假我去住他們家的時候。」
「所以你現在還會覺得你舅舅的死是你的錯?」
「兩年來沒想到這件事了…但,如果那一天我死了,他或許就不會死了。」C露出依舊恍惚的神情。
「例如,買FM2,其實我可以不買的。去買啦!去買啦!他們會求我去,我幫他們買的時侯會很難過,很無力而且很無奈。」「我明明知道可以不去,但還是去…好像幫兇,這件事讓我很生氣…就會咬自己」
「腦子裡在想到底要咬多大多深了的時侯就會分心,咬多大多深就會留下痕跡多久,過幾天再看,齒痕還在不在,來想那件事有多痛。」
「那件事最痛」,我問。
「我不想講」她說。
「就像電腦當機」腦子會關閉,但也會再度重新啟動,你會忘記很多東西,大多的記憶。
「但你還記得我嗎?女主角問男主角。」
「星期五我仍在公園嗎?」
「不,是星期一,我完全搞不清楚了」
「去一個小島,在夢裡那裡有最先進的儀器,很多機器來做這個實驗。」
「叫做「入侵」步驟,他們控制我們,他們命令我殺人,我沒辦法不聽。」
「士兵應該知道就是要如何做而且那正是指揮官應該知道的,那是最重要的,我以為我知道,我的手下相信我,把他們的命交在我手裡。但我沒有辦法救他們。」
「那壞科學家叫什麼名字」在那個夢裡
「他有名字嗎?」
那科學家說:「蕃茄很容易過熱而失去味道,但很簡單的手法就可以鎖住一個基因,改變蕃茄。而且,這種技術可以應用到人的身上。」
「只要動點手腳,我仍可以調整個性,改變人格,當然更重要的是我們可以彌補失憶症的傷害,只要補充記憶晶片,或調整神經觸角的連接。」
「甚至,就可以讓人們拋開對於過去的情感負擔。」
那時侯,為了讓她從咬多大多深就會留下痕跡多久那件事有多痛的恍惚餘緒出來,我又埋入她的髮梢,舌頭繼續舔入她的頸後,並不顧C的掙扎,又把勃起的陰莖放入她的仍然溼透了的陰戶。
C不再掙扎,只是淡淡地說「你有沒有聽過有一種可怕的中國古代刑罰,也是把人吊到死!」
「你怎麼知道!」但我卻因而冷了下來,勉強回答。
「網路上打上去就有。」
「你打什麼?」
「滿清十大酷刑。」「裡頭還有一種極刑叫騎木驢…是用來懲罰同性戀或通姦的女人…」
「那是一種很色情的刑具…」在我腦中一直出現那巨大木椿上滿了油的爛A電影式的畫面的不解時。
「你不怕我殺了你嗎?」C說「在我們做愛的時候。」
「我從夢開始,後來加上了猜測是很大的進步。」
「你解釋你自己的夢,用的都是原始資料(一)你的記憶片段(二)網路資料搜尋(三)一個瘋子的日記。」
「沒有人會相信你的,而且你指控的是一個很大的架構完全的可怕公司,你一接近他們,他們就會假裝不知情的吃驚或他們會讓你消失。」
「你曾經在陸軍待過。你知道戰爭是由一連串的關鍵戰役所構成,而戰役一連串關鍵的子彈構成,這些陰謀是關鍵的。」
「你的瘋子朋友把他的夢告訴了我。」
「那瘋狂科學家把他的技術賣給恐怖份子和邪惡國家,用心理戰在阿富汗對付俄國人。在沙漠風暴期間。」
「用深入植入型行為調整器來改造你,這些包括邪惡科學家,心智控制,可怕的大公司和你全都息息相關…」
「有三天你的部隊消失了。被藏在沙漠某處或不知那裡,接受那博士的洗腦改造。」
「你想暗示我什麼。」
「你最好查出你自己到底被動了什麼手腳。」
「我一直在做這些夢,其實」他告訴我可以去找一個醫生看。
「聽著,你保証不會有破綻,不會有陰影,不會有後遺症的。但是我是一個有信仰的人,我是樂觀主義者,我相信未來…天啊,偉人到那裡去了。」
「偉人是不會問:這可以嗎?我可以這樣做嗎?」
「到底在什麼地方會發生什麼事,」
「我不知道」
「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你以為他們沒有把你考慮在裡面。」
「其實,我是敵人」
「我想你永遠都不會瞭解這一點,我這麼做是愛你的」
「我為你的笑而活下去」
「我記得我拚命往前跑,我必須離開跑向有藍天的地方,逃到海邊去,再回去救我的部下,但我沒有成功。」
「我還有在呼吸嗎?」C摸著自己的鼻下,「我感覺不到我在呼吸!」
那是前一晚我們為了做愛一起用K的半個小時以後,我用的量太少,而她用的量太多,我開始退時,她開始越深地陷進去了…
我安慰她,你還好好的,不要胡思亂想,其實我很擔心,而且在拉著她的手的時侯,偷偷試她的脈搏,幸好還有…
「我覺得我好輕好輕快飄走了,你要拉住我!」我靠過去抱赤裸的她,但她卻說不要壓我,我會吐…
我想到她說她很好很清醒,也就反而更擔心C會不會有什麼意外。
「我看到白光,好亮,好亮…」
「好奇怪,和R一起吸K時我好重好重,但和你時卻變的好輕好輕」
「而且好清醒,不像在幻想中」她臉上露出某種幸福的微笑,我有點開心,但也因之更為同時的憂心,我不知道她是否是過量了,-如某些很好萊塢的電影上演的,會開始口吐白沫、眼睛翻白…
但,並沒有,她只是繼續很甜美地笑著,一直說話,但卻越說聲音越小,到後來,「你不是想殺了我嗎?」我只好一直問她,要她說話…
後來,她用很小很小的幾乎聽不見的氣息說:「我還在呼吸嗎?」
如果,我也一樣地昏沉一樣地深陷,是否我就不用擔心要準備送她去醫院,不用擔心要解釋這一切。
幸福的微笑會出現在赤裸的我們兩個人的臉上,而不是只有她一個人…
但,並沒有,我側著身,抓著她的手,繼續一句一句地問她話。
「你還看到什麼?」
「我好像記得我拚命往前跑,然後也飛起來了,我必須離開,向有藍天的地方,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