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看到這種和暗殺和陰謀有關的情節會一直想幹你?」
那時侯,我把頭伸進被窩裡,用力打開C掙扎的雙腿,臉埋入她的兩胯,舌頭舔入她的陰唇,又快又濕潤地侵入她更深的私處,這時侯她呻吟了一聲,停止掙扎,反而在電視傳來的槍聲與混亂的民眾叫聲中,用雙腿夾住我的頭,兩手抓住我的頭髮,很用力地扯但仍然用帶著恍惚的聲音反覆地說著:「不要,不要…」
2害怕
恐怖份子
人們記得的東西是會改變的。C說她國小國中常會幻想去殺人。
「你害怕嗎?」
「我沒有時間害怕。」
「你受傷了嗎?有人死了嗎?」
「我本來覺得我記得的是跟你一樣的,但後來又覺得好像不是。」
「人們記得的東西是會改變的」
「你會做夢嗎?」
「不是那種普通的夢,而是和我記得不一樣…但是」
「你要不要去看醫生」
「救我們的應該是你而不是他」
「我只是很困惑」
「我希望…」
「這些都過去了,日子總是要過下去」
「全世界都有犧牲,我們要面對…」
「不只是在逃的恐怖份子,而是我們扶植的恐怖份子,只要我們恐懼,我們的敵人就贏了。」
「今天的美國人需要多少恐懼?」
「因為今天我們要保護明天」
本來只是在星期天早上剛醒不想睡但又不想起床的時侯,我拿起來已經遲了兩天沒還的一部美國好萊塢片。
但C卻興緻勃勃地和我一起看了起來,雖然我有跟她吹噓了一下這片的導演有點怪,女主角也有點怪之類的可能好看,但片頭剛出來還在打字幕時,我卻把手伸進被窩裡頭摸她的濃密的陰毛…
「不行!片子要拿去還,認真看!」「她又凶又笑著說,上次幫你還的時侯你被罰了錢,好貴。」
我翻過身來,看著螢光幕,有點失落,C靠過來抱著我,她沒有穿內褲,修長的雙腿與溫暖的肉體藏在那件過大的黑色T恤裡,顯得更為動人…她說「乖」然後載起那很斯文到有點嚴肅的黑框眼鏡。
「你不知道每次你一載上這付眼鏡我就會勃起嗎?」我注視著電視,假裝很專心去看向前方,好像她不在旁邊。
她手伸到我的袴下,用力捏一下我的很硬的陰莖說:「還是要乖」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是很乖的。
因為我一身冷汗,因為那電影的故事,因為我彷彿回到有恐怖份子威脅感的紐約的現場,也彷彿回到了我服役時當工兵的現場。
「你知道我當過工兵的事嗎?」
「你沒說」
「工兵就是恐怖份子你知道嗎?」
「爆破是我們在裡頭上的其中一門課而已!」
「有一回,還出事了,有人炸斷了一隻手」
「你現在還記得?」
「嗯!」
「看到的感覺是什麼?」
「很怪,但因為發生的太快了,還來不及想就已經過去了,但我記得有一根手指頭飛過來的事…」
而且,我在911後仍有恐怖份子威脅感的紐約的時侯真的有遇到過怪事,雖然不是那麼明顯的是軍事或政治陰謀之類的麻煩,但,有一天....
`````那天晚上我的確有一段時間是昏迷了過去,而且我也不確定,那個奇怪的聲音是從那裡來的,我當時很害怕,但卻以為是遇到鬼魂之類的麻煩,沒有想到是和陰謀有關的。
「為什麼我看到這種和暗殺和陰謀有關的情節會一直想幹你?」
那時侯,我把頭伸進被窩裡,用力打開C掙扎的雙腿,臉埋入她的兩胯,舌頭舔入她的陰唇,又快又濕潤地侵入她更深的私處,這時侯她呻吟了一聲,停止掙扎,反而在電視傳來的槍聲與混亂的民眾叫聲中,用雙腿夾住我的頭,兩手抓住我的頭髮,很用力地扯但仍然用帶著恍惚的聲音反覆地說著:「不要,不要…」
其實,更後來,我並沒有把勃起地很離譜的陰莖放入她的被我舔得溼透了的陰戶,卻反而只是把身體轉回正常地位置,靠在床頭左手抱著C的肩臂,很客氣地摟一摟她,問著「還好嗎?」
「你看到很暴力的東西就會勃起嗎?」C笑著回答。
其實我想到的是昨天晚上用了K之後她說的小時侯的事。
「我們既將遭遇一個很大的災難,不是從核武來的,而是從一個已經來美國潛伏很久的敵人,有一種說法是-我們的力量是邪惡的,不該使用,但人們感覺得到,而且害怕。我們要想辦法改變它。我們是個好的偉大的世界的說法只是用來掩護這些。」
「用老掉牙的說法來哄民眾或用一種新的方式來說服他們來建立這個國家的偉大。」
「在我們偉大的祖國前,我想到每個偉大的文明,都會有偉大的軍隊。」
「他們說我得了戰後症候群。」
「我一直否認我的生理狀態所告訴我的真象,我這幾年來一直做的相同的夢」
「這些情緒失調狀態是在告訴我什麼?」
「所有人都死了還一起被催眠,因為你做的那個夢」
「我不能拿著藥,一面擔心要買食物還是要買藥。」
「我不能表現出有同情心的樣子」
後來那個男主角的走過床的後面掛著一幅畫,上面就畫著那張床的房間,走向衣櫃後一個密室。好像去參加戰爭創傷療傷團體,但他卻躺上一個手術台,被科學家施行手術,而且聽到聲音說:
「塗上藥會涼涼的。」
「刺針準備好放入新植入物,你會覺得有壓迫感,但那是很正常的,不要緊張…」
「沒有腐化或滑落的狀態,一切都很完全」科學家對男主角說。
「我的夢變得更為真實,比我的記憶真實,好像我被洗腦了。」
「我們都被洗腦了」
「用電子刺針植入東西跟電腦晶片以便控制你,這是胡說。」
「因為用一點電擊和不讓對方睡覺就可以達成洗腦的效果…烏茲別克人就知道了。」
「那我的夢呢?」
「萬一這些都是你的夢,而你現在還在紐約?怎麼說?」
「問題是那個晚上,我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你說的和我記得完全一樣」
「但我卻夢見別的東西」
「我在你的夢裡面嗎?」
「是的,你在,而且救了所有的人」
「但事情比那更複雜了」
「我沒做夢」
「你有沒有看醫生」
「我沒有發瘋」
「你餓了」
「我殺了他們,但我不認識他們,所以沒關係」
「總是我記得我仍在科威特發生的事,但不記得真的發生的過程而已,或許你根本沒到過那裡真的打過那場仗」
「生命很奇妙吧!」
「你看到的這些好像都是很像是假的」
「我突然厭倦了我的人生,才加入步兵的,才去打那場仗。」
「你有和人討論過這些矛盾的事…?」
「有人在我們的腦裡頭放入某些東西」
「我懷疑我們被洗腦了」
「你記得你的或他的夢中的人嗎?」
「你不會相信他說的話吧!」
「但他相信」
「他是個好軍人,只要有人幫他,他會好的…」
C說她國小國中常會幻想去殺人。
國小的時侯,頂多是打他,只要遇到我討厭的人就會一直幻想在打,動作一直REPEAT,還沒發洩完的時侯,就一直想一直重覆,現實上沒辦法,只能在幻想中消滅他。
國中就幻想在開始拿刀,要見血,一直劃開,有時侯截肢,先打斷一條腿,他會哀嚎,然後再打斷另一條腿…打到四肢都斷了…我那時侯太生氣了,一定要出力,或用椅子敲他敲到腦漿爆出來…
因為老師懷恨我不參加補習而對我不好是全班都知道的事…所以就很容易被其他同學欺侮…小孩就是這樣,弱的人做什麼事會很被人看不順眼…
「我應該有試著幻想要淹死那老師。」
「她家有養雞,所以她會把營養午餐剩下的帶回家餵,飯要一堆一堆用飯匙挖進袋中再揉成一團……因為,她會叫同學用塑膠袋裝飯和菜…我就想像把她套在那塑膠袋活活悶死她。
「或更是掐死她,用錢砸死她」
「最多時侯,是幻想她被車撞死,胖胖的身體爆開來,腸胃都流出來。」
那時,在床上的我問C:「你真的有打過人嗎?」
她搖搖頭說:「沒有,但我好想。」
C說「國小時我表姊還教我一招,用膝蓋去撞他的下體,他痛的會彎下腰,再用腳去蹬他的頭,我最喜歡的最後一擊是抓他的頭去撞牆。我還會很仔細地去想那牆,可能是個牆的轉角或上頭有鐵釘的牆。」
「我表姊身材不高又很瘦,但打男生都打贏,我問她怎麼打,她說:就抓他的頭去撞牆啊!」
那時侯,我還很小,她留了一種怪髮型,一邊很長,一邊很短的龐克頭,穿耳洞,牛仔外套,包鞋…那種髮型在那時侯已經夠少了,而且還跑到國小裡面去。真是太帥了。
那一回,她帶了一群奇裝異服的人來班上看我,除了修理了那個常欺侮我的男生外,還拿一瓶可樂給我…那時侯我覺得好高興,因為沒有零用錢,也不常買零食或喝飲料!
那天因此可以喝可樂,上課還偷偷的喝。倒在水壺裡,一點一點慢慢喝…水壺還塑膠透明的,可以一邊喝一邊看到壺裡還有多少,那天真的好高興。
「國小以後我和表哥表姊都住在我舅舅家那一陣子真是奇特」「和他們差五、六歲,我對他們的印象其實是很少的。」
但我好喜歡暴力這件事,那時候,我表哥是唸高中的,很凶悍,卻不常說他打架的事,我唧很喜歡問他:
「你們怎麼打他」,「我踢他」,「用那隻腳踢」,「把他弄倒再一直踢他」,「那你不會用掃把打他,」「找到就用啊!」「跟他無怨無仇,就還是一直K他」
「那時侯覺得和人家打架是很棒的事」C說「因為從小就很弱…」
「想知道變強者是什麼滋味。」
「妳真的有欺侮過別人嗎?」我對著已經有點恍惚的C問:
「國小四年級有一個同班的女生,我一直一直罵她,其實她只是掃地時桌椅沒排好,我卻變得很凶很凶。」
「只是想知道毫無理由去罵一個人是什麼感覺!」C說。
「我感覺得到那同學的,雖然她只是笑一笑帶過,但她心裡很難過,所以她越微笑,我就越難過。」
「她變成我,而我變成那些欺侮我的人。」C說,想到這裡她就更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