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日記4
地獄的門開了是什麼意思。
一開始看或許是因為趕上進度式的,駱和雪都看完,而我買了好幾個月都只是看幾頁就放下來了。
但這次看卻是一口氣看到完的,從二點看到四點四十七分,出奇地清醒又混亂。
突然所有這幾個月來看的火影忍者、烙印勇士、魔偶馬戲團,甚至古谷實裡的機車人生,不道德秘密…都有了比較清晰的對我衝激影響的輪廓。
對於我而言
「地獄門」這本書對我而言,並不只是一本小說,而更像一種面對小說的態度或面對”人”的麻煩…的這種更深的態度。
像一種聲音,在一個空曠的曠野…
我突然想起這幾年來英姝對我而言…也就像如此。
她像一種不斷在問我我也還不清楚的問題或無法或不願承擔的問題的聲音。
在我們有時的說話或EMAIL或BLOG的交談裡,雖然她老還是對我那麼地客氣的。
這幾年,我自己發生了很大的變異,由於一些我也還沒想清楚或準備好的原因,但可能也是我內心渴望而自己不承認的動機…總之,變異已經開始了,我感覺得到。
地獄門始終在面對這種”變異”,也並沒有太快地放過這種”變異”。
我一直在裡頭感覺到某種”變強的苦與釋放”某種”自我的發現與放棄”某種”巨大的信仰與背叛的懷疑…”
但我更每每為那英姝的我以為我已經很熟悉卻眼睜睜重新看到她用那麼奇特的再翻騰渲染而起的文字…寫出了這麼”可怕”的小說而震驚。
我仍然無法從小說中平復由內心升起的動盪,至今…天已經亮了
那些血淋淋的暴力或無限殘忍的場景都其實還不太如”文字”本身態度上曲折地令我動容。
往往是文字寫出了他”命”主角的怪異的態度與因之怪異的轉折與更因之怪異的陷落…才更使我非常非常震驚。
我不知道可以走這麼遠。
或說,小說裡頭每每情節的移動及其人的心智的移動使我屢屢感覺自己在這上頭的弱。
在我很單薄的或很局限的對小說的理解或許寫的粗淺裡,地獄門變得好壯闊,好巨大,好”強”
我一直會想到我們在自己這一群寫小說怪人的祕密的BLOG裡的留言。
我老是用比較客氣的語言或半殘廢的語句試著跟上大家的話語與論說,或是嘗試調節出更多的心力與時間,用來和大家更深入的對話或因之可以提引較為內省與長進的招架。
但一直很困難,因為我的種種情緒與心智的準備都不夠。
或許,我的力氣真的不夠。
我還是恍惚著。
突然回想起和英姝,數回在數個地方坐下來半埋怨半玩笑地談著我們,談著我的麻煩。
她真的像個綱手級的醫療忍者的太強大,因此也太清楚練功的傷勢的痛與起源的可怕。
所以她可以更尖銳更悍地指出我的”弱”與傷的起因與走向…種種的可怕。
那時至今,我始終不知道這是多珍貴的,
一直到剛看完”地獄門”。
她打開了一些我內心的什麼。
我甚至也還不是很清楚。
我害怕而卻因之而珍惜著的…
一如故事中司徒命感覺到自己已經不再是那麼輕易地害怕或被欺凌,因為自己在混亂與奇怪的遭遇中被操練成的格鬥能力的邊打邊逃。
雖然他仍然不是那樣清楚,發生的這一切對他自己而言是什麼…
一如我又如今更清醒地可以再問起或再感覺到,我的這幾年的變異對我是什麼。
真的好強大。
我感覺到小說裡頭原本是神父的他那麼糾纏的被輪暴被雞姦被襲擊被痛歐…的肉體上的…可怕欺凌…那司徒命的猶豫與清醒與混亂。但也因之在想我的小說中的”恐怖””變態”的”做愛”到底可以走多遠多深。
那是那麼清晰地”有力量”的描述,”地獄門”一如我看烙勇看火影的感動與驚嚇,為何他們都可以走那麼遠或那麼有力地尖銳無所畏懼。
我顯得如此畏懼。
如此修飾而自我設防而無力。
面對生命中的找上門來的那些”強大”的”不幸”或”幸”的質問。
地獄門打開了這些…
我還要在天亮前停歇這些因之掀起的困惑的巨大。
七點了,天亮了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