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已經斷氣了。
她手上抓著把開山刀,他攢了支排檔鎖,兩人站在車邊喘著氣。
當然,這兩個人都沒有想到,要殺掉這個老人居然得費這麼大的勁兒。
他走向預先停放在附近的另一部車,拿出鏟子、鋸子、槌子和斧頭。
搗了老頭的臉和牙。他走回來,說:順便消去指紋掌紋,就沒人認得出他來。
她接過槌子,雙手有點顫抖。
怎麼?他問。
沒。她搖搖頭:只是想到老頭剛咀咒說死了也會爬出土來,覺得有點可怕。
不打緊。他掄起斧頭:我把他四肢全給剁了,看他怎麼爬,。
她看著老人瘦削的屍體,點點頭。
他們收拾停當,他整理好毀屍工具,同她一起走回自己的車。
這事兒終於了結,他和她想起這個,嘴角不禁向上彎出一個弧角。
在他們身後,似乎有某種動靜一點一點地發生。
過了會兒,一具沒有頭顱手腳的軀幹翻出地面。
它胸下背上,利用破出體外的一付排肋,窸窸窣窣地開始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