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現自己雙手沾滿鮮血,而她倒在一片血泊之中,突然間,他帶著驚恐地意識到,他殺了她。
怎麼辦?自己居然殺人了;他著急地自問。這時全身浴血的她睜開眼睛眨了眨,開口道,「嘿,別緊張。你只是在做夢而已。」
自己在做夢?他皺了皺眉,咦,似乎真是如此。
下一個瞬間,他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躺在一片血泊之中。
他大吃一驚,坐起身來,發現她渾身是血地躺在自己旁邊。他伸手往自個兒臉上一摸,滿手都是黏膩的血液。所以我終究還是殺了她,他慌張地想,我殺了人,居然還在死人身邊睡著了。
怎麼辦?自己居然殺人了;他著急地自問。這時全身浴血的她睜開眼睛眨了眨,開口道,「嘿,別緊張。你只是在做夢而已。」
自己在做夢?他深吸口氣,咦,似乎真是如此。
下一個瞬間,他醒了過來,發現自己正拿著刀子在廚房裡料理肉塊。
在這種神智不清的時刻動刀子實在太危險啦;他嘆了口氣,放下刀,扭開水龍頭沖去手上的鮮血,暫時不去管自己擱在砧板上頭的那堆肉。伸伸懶腰,擦了擦手,點了根菸,吞吐兩口之後,他走出廚房。
客廳地板上還是一片狼籍。他踏過一地已然漸漸乾凝的血,撿起她的頭。她的雙眼緊閉,嘴唇顏色慘白,頸子的斷口積滿了凝血和不整齊的碎肉。
他皺著眉檢視了一會兒手上的頭顱,歪著嘴呼了口煙,不耐煩地說,「嘿,別裝了。妳只是在做夢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