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沒有夜半遲歸的經驗,他悄悄地摸進自己家門,顯得有點兒笨手笨腳。
明知是因為應酬的緣故,但遲歸本身似乎就帶著某種罪惡的感覺與出軌的氣味。
他在黑暗裡襯著微光繞過床邊,到浴室換下衣服。
襯衫上沾染著由高級捲菸與女用香水混合形成的氣味,屬於應酬場合的氛圍。
妻子會因這味道而質疑嗎?他無法確定;雖然自己並沒有任何踰矩的動作。
他把襯衫湊近鼻端嗅了嗅,那女子的溫軟滑膩的聲音彷彿又流進耳道。
搖搖頭,他輕手輕腳的漱洗一番,慢慢地把自己安置到床上。
月光斜映,他赫然發現,床上躺著的不是自己的妻,而是留下香味的那個女子。
環顧四週,他確定這是自己的家、自己的臥室。
再看看身旁的女子,他突然驚惶了起來。
接著,他聽見鑰匙插進門鎖、前門正被緩緩打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