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三日週日上午九點半出發至新竹,先是在湖口老街閒晃喝咖啡
九月十三日週日上午九點半出發至新竹,先是在湖口老街閒晃喝咖啡

湖口老街,德國人也很驚豔。
中午在南園用餐,待要接受訪問時,不知怎地我昏昏欲睡zzzzzzzzzzzz(可能太早起了....)
德國著名電台主持人Denis Scheck吃飯時他坐我旁邊,隨意問我:在台灣關於我的
專業作家收入,是否可以讓我生存?
我當然猛然搖頭。他說我的作品(餅神的遺憾)很有意思。
(這篇書展基金會有翻成德文,該文收錄在「少女老樣子」一書裡)
正式訪問時他問,關於我的母女議題與強烈風格寫作是否對台灣文學產生了什麼影響?
我簡單說,我的母女議題的寫作,似乎帶動了女性文學的研究,不過女性文學自八0年代後,
一直就是台灣很重要的一支研究潮流。(我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接著他又問:如何讓自己的名字在文學的地圖上擁有記號?
我支吾地說:起先是參加文學獎,後來出版了兩本小說(ps:女島紀行和一天兩個人),
但沒有受到什麼重視,市場也冷淡。等到我開始寫旅行文學時,才受到注意。
寫作是一生的事,要有這種想法....(還沒說完,記者就又換話題了.....)
等到拍照時,我才從午後的昏睡中恍似醒了過來。
( 左)新生代作家伊格言是優秀的小說家,我們知道彼此很久了,不過都沒有好好聊過,
他說有一次搭捷運我就坐在他身邊,但我竟專注看書至沒發現他,而他不好打擾我。
他還說很多年前他就買過我的第一本小說:(一天兩個人)連情節都說得很清楚,
讓我很訝異。寫「一天兩個人」還是我很生猛的青春年代。
伊格言的作品『甕中人』我也有買,其中的(墜落)很受評論者的注目。
他問我:為何一直都給大田出版書?
我說,懶得換,而且和出版社頗愉快。再說換也不會更好,
台灣市場就是這個樣子。
伊格言聽了說,妳好悲觀,妳不換怎麼知道不會更好。
我不知道,我想是不會更好.....
伊格言則一直在try出版社,他說若是能賣得好的書竟然沒有賣好,
那麼他不甘心....
我支持他的想法。
同時也真心盼望新一代人可以有更好的作為。我知道許多人誤會我要某些人好好專注創作寫書
(而不要只是想參加文學獎比賽)的心意。我想我太以自己的想法為出發點了,
若有人想參加文學獎比賽那就參加吧,畢竟文學之路不容易。
任何文學作為都該支持鼓勵。
伊格言想找間更好的出版社絕對是必須的,我但願他可以找到.....
一種理想....的出書方式
但我太懶了,也許我是悲觀的(或者消極,或者念舊?)
不過仍有不錯的人在經營台灣的文學....
比如書展基金會,以有限的資源每一年都主動將台灣當代作家推薦到國外
他們送了我一本作為紀念(去年也有選刊,不過沒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