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文音 慈悲情人
一櫃一人生,是我最大的體悟.情人的書箋,
好喜歡這篇. 小時外婆家, 是三合式的大
所幸還有你們的文字風格綽約呀. 冷凝住一
謝謝. 一且迷瘴有吹縐出一片光芒的透析.
如果這篇文章還有人炒作跟消費,也不失為一
Blue man group藍人-- 首次在紐約東村的Astor Place Theatre亞斯特廣場劇院演出大為轟動.. . . 94年開始於紐約東村的Orpheum Theatre演出,這團體即將驚豔台北了,應該再去看一次(但台北非紐約,即使去看也好像少了味,看完藍人,散場走在紐約東村才過癮啊.......) 初次至紐約必修節目,我猶記當年看藍人時,驚叫連連,high整晚。 最後藍人經過我身邊(我很怕他把我拉上舞台,幾乎要躲到座位底下),原來......,我手裡正拿著票根,藍人竟熱情的往上一吻! 藍吻票根,貼在我的筆記本裡,忽然想起,把它找出來,懷念一番,紙都發黃了。 (這筆記本也是我的我青春告別式,之後幾乎很少保留票根了,除非有些特殊意義) 紐約生活筆記塗鴉 Nico Icon1996年在紐約看的實驗音樂傳記電影---Nico Icon (她在影片中自己剪頭髮,留的這款厚瀏海直髮髮型,也就成了後來我的固定髮型模樣.....) 節錄自1999年作品----寫給你的日記: 我們何其有幸,生在一個東西相會、任我周遊的時代,但又何其不幸,徘徊在外爍、內省,或入世或出塵之間,而不能自拔。 也許,我們一整代人,大概都不得安寧吧。 台北人如是,紐約人亦如是,追逐美好,卻常忘了幽暗在旁趁虛而入。我們想要永遠美好,然而卻忽略了﹁幽暗﹂同樣是真實自己的另一面,是生命的常態之一。 ......... 外緣既不可靠,我們只能反觀內省了。 5月20日 現在住的地方在新澤西市,隔著哈得遜河和曼哈頓相望。夜裡景色很好。 寫信告訴你新址。順便告訴你身旁多了個朋友,他的名字叫Tiger,一隻內向敏感的貓,有著虎斑紋,性情很像你。 紐約使人回歸自我,在孤獨中冷眼觀看曼哈頓的喧譁和虛幻,其實逐漸看到的不過是反覆沸騰的自己,反覆的慾望身影。 對你的感覺依舊強烈,但是觸摸起內在的變化卻日感隔閡。終於明瞭,兩地相思,考驗的不是貞節的問題,而是如何明明白白的問題。相思易守,但是情愛的考驗恆在,真情無價,但是它不能是被架空的,不能端賴回憶來滋養根部。於是寫著信,突然萌生一股空虛,深怕這一切只是我自己製造的幻影,你在台北的心會不會早已漸漸飛離了我。 我真的想回台北見你。臨睡前,我寫下了如夢似幻的這句話。 6月20日 ﹁我要如何重新回到失樂園?﹂你在信尾問道。安置心靈的方法,全世界人的課題,我在紐約稍有不慎,也是滅頂,我也還在尋找安身立命的路途。 7月2日 來信告近來總結心情:﹁人生要認命,做自己的主人。﹂認命指的是承受人生的波折起伏﹔主人,是指還我本性。如此何懼人生的浮沈。 很高興你有了不懼的心情。 然而在紐約的我,依舊有邊緣人之感。﹁To be or not to be」的問題恆在。 學校早已放暑假了,下一學期,我將在哪裡,也沒有答案。 我的紐約生活卻才要真正開始。 人生充滿了各式各樣的曲折跌宕,離情試煉,每一次都連根拔起。你在信裡,希望我莫辜負紐約的大千世界。 我清楚感受到愛的腳步聲在幽谷中依稀可聞,愛在心中依舊雷鳴巨響,然而時空的幽谷盡頭卻是沒有光亮的所在,一道尚待鑿開的死壁,而我們的力氣已經用罄了。 不論驟去或緩謝,人間種種皆是要過去的。 唯有藝術在墳塚裡可能新生…… 我因緣而渡,負笈紐約,以不斷地反覆皴塗的畫布, 努力在上面留下刻痕,來作為我在人世的存在證明。
想你是個愛畫人,有空來看看我收集的水彩和貓的故事。 http://album.udn.com/waysfu/181651 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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