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文音說在國外,作家新書發表的書店或地點會成為後來者心靈追尋座標,甚至成為城市經典地標
心靈會去選擇自己的社群,就像什麼樣的人選擇什麼樣的伴侶
她首次嘗試故事性書寫,沒有所謂的成功或失敗
過去作品多為自我審判,此書嘗試自我揭露
生命中閃亮的時刻很少,快樂的事往往快速的結束
反而緩慢的孤獨感會在生命留下長久的時間
因此會寫出《慈悲情人》這樣沉重的主題
著力於寫哀傷非因其特殊性
她自己的信念:文學是寫給傷殘的人看的,每個人都不是完整的人
她提到法國大作家普魯斯特說過:每一個好的作品/好的作家背後都有一個偉大的地獄
這地獄的奧妙就在其中苦痛與人生轉折的重重糾葛,無盡的心緒在裡頭纏繞
很多的作品都從苦痛開始,能夠和自己深度對話是一種幸福
被社會世故化後,她想自己有沒有可能再寫年輕的東西
回到青春年少口吻的可能性,於是寫作此書
她舉出村上春樹的創作感動全世界〈其口語化文學的魅力〉
但是大部分的人很少去思考一個作家的孤獨何以去感動全世界
在台灣極端性2種派別(極度學院與極致市場性)的作品中
她試圖用簡單的故事軸線,把人物刻劃的很深邃
找出中間調性的可能性
此書依然具有其個人風格的熟悉元素
異國情調及母土、城市文明與廢墟的對撞與多重性存在
她非常著迷於新告白文體
台灣社會的道德讓人受限於他者的目光
但她說作者只有面對自己才可能影響別人
一旦寫作她就會把自己放進去〈不會閃躲〉
真實與否自有其放置的心靈厚度
此書的精神宗旨:
我們之間隔著一片海洋。
曾經我們得了情愛過深的潛水夫症。
再也無法親近。
一旦親近就是傷害。
所以我們需要慈悲。
她說很多時候親近非親密,親近衍生佔有嫉妒傷害.....
繼續相處需要很大的慈悲......
結語:
書的寂寞在台灣當代很嚴重
越來越多人習慣在網路上看文章,但那都只是切片
文本才是作者從思索到寫作結束的種種轉折,書是全景圖,是作者犁田後的精華
記錄者: PY 標籤: 鍾文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