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慈悲情人)是為了這個國度的人而寫,是對某些肉身消逝,但精神永恆美麗的靈魂致意所寫的簡單故事。
夏日的幻覺又來了
我必須把自己丟進寫作的井,讓自己掉入這個深井裡,讓自己被包圍在那裡,消失在那裡。必須打消其他的念頭,遺忘外界的所掛之愛,才能走進寫作這個險惡的記憶深淵,甚至陷進筆墨的沼澤裡。
在俗務繁多的生活裡,能陷進寫作的深井裡,已是我不可多得的幸福時光,雖然沈浸在寫作的海洋,這海洋也常帶來如海嘯般的撞擊......
我不屬於夏天,雖然很多人都說我有一張類似大溪地女郎般的熱帶臉孔。天知道,我多喜歡寒冷,我喜歡披圍巾,層層疊疊的.....像印度人尼泊爾般。(慈悲情人)是為了這個國度的人而寫,是對某些肉身消逝,但精神永恆美麗的靈魂致意所寫的簡單故事。
簡單的故事不意味著就不深邃。
我第一次用一種青春式的筆法寫簡單的感情故事。
一個提筆者是什麼都得去實驗看看,寫寫看......畢竟這是我的生命之井。
今天收衣服,看到尼泊爾的美麗大圍巾有感而發。美麗的國度,有我離去的朋友.....卻冷不防從收衣服卻想到了「寫作」,生活小事卻戳到了我的精神面 。寫慈悲情人的原因.....想想順便回答有些人寫信給我的提問,這樣就可以不用一一回答了。
收冬日衣服要配的音樂: Dead Can Dance
我喜歡的樂團之一(很有靈性,這麼美的團名,多像寫作:逝者善舞,寫作就是召喚「死」,記憶的,感情的,事件的,時間的,衰老的,萌生的,死也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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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悲情人 鍾文音 Wen-Yin Chung
曾經我們得了情愛過深的潛水夫症,再也無法親近。 一旦親近就是傷害,所以我們需要慈悲……
月尼娜記得西海岸漁村的冬日寒氣。 記得在靜默教室中和她分據兩端的小陽。 記得他英氣靈動的目光,跛行的雙腿, 和他長大後的白皙身體……
月尼娜記得古國山城裡的星子, 記得他披著她送的橘色圍巾時,傻氣的笑。 也記得他說:妳是月兒,注定要有星辰作伴……
月尼娜在座標與座標間流浪。 但她不是天生的流浪者, 她只是想遠離自己, 遠離因殘缺,而慈悲的情人。
她卻忽略了夜空中, 那顆為她引路的落單星星。 忽視他的光芒, 從璀璨到暗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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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外音)
我曾親自走訪藏傳佛法的大成就者密勒日巴的修行山洞:位在尼泊爾
他的成佛之路,始於復仇
密勒日巴傳記,可歌可泣,是我心中大師的大師,祂和中國禪宗的「惠能」祖師,都是我心中仰望的高山深海。
高高山頂立,深深海底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