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去看頤和園。
女主角藉著和許多男人的身體來遺忘最愛。(但再也回不去了,一切難再挽回)
有時候我們離開一個人,不是因為不愛他了,而是因為太愛他了。
她說「只有在那件事的進行中,你們才懂得我是善良的。」
頤和園的男女主角在轟烈的相愛大學時間點恰好就是我的青春時光,
因而好熟悉(青春的狂烈迷惘),也好陌生(肉體的禁忌)。
我感到怵目驚心的是頤和園想要藉性愛與死亡來弔祭凋零的青春時光,
和我寫長篇小說「豔歌行」竟有異曲同工之妙。
柏林圍牆倒塌(那時我正行過圍牆,有士兵要我小心行過),天安門,中正紀念堂,
香港回歸(我從紐約回來).......激烈的性愛,像凋萎的花
時間過去,青春熄燈。現在我喝茶,喝老人茶
看頤和園,看見一個個死去的理想靈魂,一個個萎去的胴體。
我但願自己依然活得精彩。
所有偉大的小說都有自己的地獄。所有偉大的愛情都有自己的幻影。


我生命裡的凶器:愛情與剪刀
愛情是精神的凶器
剪刀是黑髮的凶器
我今天剪劉海
一刀下去
齊眉
我喜歡自己剪頭髮
拿著凶器剪去流年
在平庸欲死的時間點
我遇見他
我知道他和我是同一個世界的人----我喜歡頤和園女主角余紅說這句話
這句話讓我想起自己在(豔歌行)寫的:
「你屬於我所熱愛的世界」
但我已經找不到和我同世界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