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消給我一個嚮往,我就能離開。只消給我一個座標,我就能抵達。旅人需要的只是一個出發點。在文學已近成廢墟的島嶼,我只好在心裡開成一座花園。而旅行,從來都是這座花園的主要養分。
旅人
離別在即需旅
行就像
一旦啟動旅行,我就發現可以在旅途裡把藥包丟掉。
旅途裡我較少生病,反而定點生活時,毛病都出來了。
也許旅行注定成為我生命的藥包。絕的美麗。雖然獲得它,得付出
旅途手札,記錄著旅行的點點滴滴。旅行就像掛在櫥窗裡的一件霓
已然靜滅的身後,送行人已經背對,成為窗外的一個小黑點。
如星辰般閃爍的跑道燈停妥一架飛機,我即將被它吞沒。
離別在即,我們憂鬱地彼此保持著沈默。
掛在
裡的一件霓裳,難以拒絕的旅行像掛在櫥窗裡的一件霓裳,難以拒絕的美麗。雖然獲得它,得付 
對比於炎熱的故里台北 在俄羅斯只有底層的人會對陌生人微 有時,幽深河水在光線反照下,會顯露出湛藍之姿。笑。


我彷彿已屬於「他人」,而他也只能試圖去理解這一切。
不多不少,共才七個。平均四五天才能邂逅
冰河一角已逐漸融化,綠頭鴨出現蹤跡,開始悠游河面,季節即將更替。
每天河面的顏色都有差異,冬陽微露時,剎那金黃的天空和深藍河面輝映,使得融化的河水更顯得深邃,而浮冰則有了倒影。

的紅場,使時光旅程快速轉動
勾有個老人企圖靠近我說話,但我實在聽不懂他說了。然後我就向他說拜拜地逕往前行了。
老人也是孤島,我也是孤島,但我們之間沒有橋樑可通抵對方的寂寞。
。 巨大

你們的名字叫悲傷。戰火餘生錄。 不幸的本身也是一種絕對。難道一切已命定,我的祖國?勝利廣場,雕塑景觀憾我心弦,
這些雕像站立在整座空曠難道的公園裡,像是俄羅斯千年的繁華孤寂,在冬日只消給我一個座標,我就能抵達。
旅人需難道要的只是一個出發點。
在文學理想已漸成廢墟的島嶼,我只好在心裡開
不禁,回望了一眼,只見戴著俄羅斯呢帽的老人又轉向另一個落單的女旅人說話,我前行一段路後,在轉彎前又回頭看了一眼,沒想到老人還在和那女生說著話。
我想也許他們有共通的語言成一座花園。難道,一切已命而旅行,從來都是這座心靈花園的主要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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