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凝凍的光陰
寫作的本身於我是一種重返,重返凝凍的光陰,或長或短的光陰,那怕是一天或一百年,它都是一種重返,一種時光的出出入入。
寫作的過程是解凍,將封存的記憶解凍,緩緩地解著,直到遍地流淌記憶的屍水。
六月二十一日(週末)晚上六點半至八點半,鍾文音在台北市立圖書館10樓會議廳舉辦講座----「少女老樣子」,創作的虛與實,母親與台北。
講座結束,現場並有作者簽書。歡迎參加!機會難得!
我與少女老樣子----創作的虛實與台北生活的地景
(演講大綱)
認真說來,真正的寫作於我是關乎安身立命的,寫作是從心底出發的,是從土地與閱歷出發的,是不得不寫的。正因為這樣的文學熱情與意志,方能驅迫我在幾乎「低廉報償」的專業寫作世界裡,覓得一方墨水的重量。也得以在寂寞汪洋裡擁有一種深切的自我與世界的觀照,這就是我的寫作態度:永遠將筆刀切進自我也照出他者。
在寫作志業之外並為自己打造了生命的後花園(除了繪畫並熱愛影像),但終生最愛仍是小說,也因此漸漸發展出一種散文化的小說體,以及小說化的家族史。
在專業寫作這條路上,如何度過創作的漫漫長夜與生活的長途跋涉,如何去維繫生活與創作熱情?小說寫作與我的旅行版圖之互為關係?在長達十多年的無國界旅行視野是如何轉化到寫作文本裡?在異鄉,又為何一再宿命地重返原鄉故里?母親和女兒的糾葛是午夜揮之不去的夢魘?一個時間的旅者如何捉摸一段注定逝去的愛情,是要完全浸淫身體情慾的當下還是要清醒地孤獨並領受幻滅?
我總是自我疑問連連。
我目前出版的短篇小說結集有《一天兩個人》、《過去---關於時間流逝的故事》。長篇小說有《女島紀行》、《從今而後》、《在河左岸》、《愛別離》《豔歌行》。寫小說的歷史比寫散文要長,寫小說也才是我真正想要進入的文學廣闊核心,寫長篇小說於我有如一位音樂家一生都要至少完成幾首交響樂般。那是對自我的挑戰與超越。而寫散文卻又像是永遠眷戀的某種甜食或者我日日必喝的咖啡香,簡單回甘,沒有長篇小說的諸多艱難。
寫散文,就像是生活的必需。
我六月新書(少女老樣子)則是我的另一個嘗試,藉用「台北的記憶地景』來帶出「女兒」與「母親」的台北生活,以地景的片段「格放」出小我台北史的「全景」視野。
上述的這些作品,都有個堅強的內我核心----母女情節與情結。由母女圖再緩緩拉出導致她們傷慟核心的男性。
女性在感情破碎後的類同盟情誼,或者嫉妒或者相惜,是我一直很有興趣的母題。我對女性的興趣大過於男性,或許因為我是女性的關係,總覺得抽絲剝繭女身或女史,有一種參考座標,有一種命運一體之感。因為這樣遂有了女人身世的厚度感出來(甚且也對比出男人的世界,因為不管寫哪一個性別,寫女即寫男,寫男即寫女,這是一體的兩面,就像生死,彼此是不可或缺的生命對照組)。
.......................(更多內容請參加演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