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求大眾認同是最要避免的事。」超現實主義布荷東如此地發出警訊給藝術創作者。
在由大多數人把持的庸俗世界裡,卻也恆常有一些異邦人在角落冷眼熱心著一切島嶼事物。
異邦人既非大眾也非小眾,而是獨特的人,是奇花異草。但卻不幸成為流離失所者,因為先知在故鄉是不受歡迎的。
不受歡迎,因為吐露的真實與不願媚俗是一種艱難的姿態,姿態艱難地獨舞夜舞,舞至皮銷肉蝕,仍然不見他者一眼注目之光。
「尋求大眾認同是最要避免的事。」超現實主義布荷東如此地發出警訊給藝術創作者。
這世界有許多獨特的人,他們到那裡都找不到舞台,到那裡都格格不入不合時宜。於是退守在自己的孤島,最後反諷的卻是常常連自己也厭棄厭蔑了自己。
我所未料的是,文學作者在台灣竟然也已成了島嶼異邦人(邊緣之邊緣)。一座普遍得了金錢熱病與政治熱病的島嶼,某些群體動物的虛妄狂妄正嚴重發病中。
為了避免得病,我得自我孤獨地眺望遠方,這遠方過於酷寒了,烏雲過於密集了,竟使我化成了一座雕像,在黃昏裡絕望地等待星星升起。
星星沒有來赴約,無情雨水卻要漫泗而下了......
我想起詩人顧城---我會疲倦,鐘響了,我會疲倦。他說。
再尋找出發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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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八日(本週末) 下午兩點半到四點半,鍾文音在台北社教館四樓有一場市民文學講座:「移動的美感經驗」 ps.我自己都忘了有這個活動,要不是今天他們打電話來,這就是不上班的人過日子常忘記的另一種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