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著莒哈絲氣味的房間沈思
打開一本書是漫漫長夜。
書房一角,行遍世界,我最愛的角落。這角落,不能缺席的人是妳 --- 莒哈絲。
打開一本書是漫漫長夜。
書房一角,行遍世界,我最愛的角落。這角落,不能缺席的人是妳 --- 莒哈絲。
只餘書寫。寫作,是妳的生活與生命,也可說是身心投入的全部。妳把自己和寫作全然地投入在這樣的全面性領域裡,義無反顧且有點不要命了。「必須有死亡的才能。」妳說。
死亡的才能,不是真的死去,而是義無反顧的投入,不要命的投入,投入寫作的危險汪洋。
妳看不起有些女人以寫作當作生活的點綴或是品味的來源,妳不認同寫作者一腳在生活一腳在寫作,妳認為應該全盤投入。「一個作家不能喜歡不喜歡他的書的人,因為作家在書中傾注了自己最真實的東西。」妳說可以接受人們不贊同妳的電影,但決不能忍受別人對妳的書有任何保留意見。
多麼絕對啊。難怪妳動輒和朋友決裂,孤僻又瘋狂的熱情是足以把誤闖禁地的他者給活活吞噬的。
我喜愛妳這樣常常不要命的寫作與生活精神,對藝術文學和妳所投入的政治是那般地不顧性命的熱情與不妥協態度,每每讓我驚訝且愛上妳。身心全部投入!因為太過稀罕了,所以即使有人不喜歡妳但也讓人不得不對妳刮目相看地產生一絲絲的沒來由好感。
再也沒有完整,如果有完整那是一種切割之後的完整。只有切割的完整可以代替義無反顧的完整,感情學會切割,事件學會切割。切割就是一種擺放安然的姿態,在擺放各式各樣的異質裡不會互相干擾混淆。我們的生命開始像盒中盒,一層又一層的多寶格,密室中的密室。
別人既無力打開,我們也不準備打開。
就是世故到要保護自己了。保護自己其實也在保護了他人。我們都不再是荒漠渴望甘泉般地引領企盼著愛神,我們本身既是荒漠也是甘泉。
我追尋莒哈絲的巴黎旅程,是我在巴黎半載最難忘的時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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