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才發現,我們,事實上是同一種人。
把你當成敵人,猛烈攻擊你,也無法令你愛我,如果你就是不能愛我。
而你眼裡的哀傷,為什麼你的眼裡會有這樣深邃的哀傷,我以為受傷的人是我,我以為只有我才有權利這樣嚎叫,所以你竟然也痛不可抑嗎?為什麼?所以你的不能愛我,事實上也會令你受傷嗎?
又或者,其實一切與我無關,但總之你也是痛著的,無論我在地獄的第幾層煎熬,你離我並沒有太遠。
如果我能懂你的哀傷就好了,如果我能懂,在那樣沈默而冷峻的神情背後,你的不發一語和面無表情,其實也有你無法傳遞(或不願傳遞?)的痛楚。
如果我能懂就好了,那麼我們就是戰友了,傷痕累累的戰友,同病相憐的戰友,我再不需要傷害你,因為,現在,我們已經一樣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