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度的義民祭典又要開始了,長久以來義民文化很難成為都會主流活動,幾乎只是城市文化中;流於小眾及政治籌碼的發聲筒,實在是源由長久活動,多是以客家原鄉為出發點,而忘卻了在都會生存與變貌,必須是要與都會脈動結合,在舊有價值觀中,與現代時尚話題做結合,才可能符合都會人口與合都會結構的發展。
這些年客家活動中的義民祭典,似乎成了客家代名詞,但是藝術性、文化性不足,傳統的客家精神被過度放大,一切以義民精神為導向,連帶發展與陳述的客家精神,己經成某種教條,或是一種符碼,再三強調,古早的硬頸精神與價值觀,壓制了所有的可能性。
但是隨著時代更迭,客家信仰與義民文化,可嘗試新符碼新的機制,讓這個活動可以成為台北市城市風景,也必須考慮換裝演出,在形式與風格上做極大的扭轉,才可能將傳統有意義的活動,拉抬為多元文化的場堿。
首先在位者與政治操盤者,必須回到義民祭典的現代性為出發點,例如國外多傳統祭典與傳統文化活動,仍是依靠著舊日時序展演,如莎士比亞節、威尼斯面具節,德國啤酒節、日本祇園祭、、,均富有長遠歷史,但是為什麼這些活動;可以吸引世界的焦點,也是源於精緻性及與時代脈動結合,發揮了說故事,戲劇化的張力,在文化與藝術性,呈現了都會文化活動地精神。
義民祭本身即很有張力與民俗氛圍,可是長久以來只停在祭典本身與移民社會的小眾傳播,滿足客家人社群的主力,而無視創新地表現模式,如義民除了千人挑擔、賽豬公、美食、祭典外,年年重復昔日活動內容,沒有創新元素就流於濫觴,事實上配合節令、民俗、時尚,祭典文化的優美,參與者互動活動的設計文化、音樂戲劇、舞蹈,都可以有新的表現元素。
在這樣的活動中,我們也不難發現多年來,義民活動己淪為客家社團大拜拜,或是一味將焦點放在豬公比賽,或是客家美食,令人質疑是豬公節、或是炒米粉節的代名詞,無疑也與文化創意越來越遠,更徨論客家傳統生活美學的呈現,長久以來的政府社團補助,讓客家社團流於小眾結構,或是社團的大拜拜,雖然以發揮客家節省為最高原則,但是每年活動中會看見大量的塑膠袋、大量的紙箱,如同野台戲搭棚的藍白布棚,一個個形同流動攤販、大量不合乎美學的工業產物,與服飾、裝扮、裝飾、、、躍為會場主流,讓人幾乎遺忘客家生活美學經驗的存在。
在傳統客家莊生活,生活之美是很多人的記憶,神案上一朵含笑花、一盤素果,在客家庄頭隨處可見的奉茶,用花手帕裝著祭品,或是用竹籃拎著祭品進廟宇,是來自土地的生活經驗,也有著客家人敬天畏地的敬意。
抹殺活動的本質的許多可能,在國際的台北城,是可以有極大想像空間突顯精緻的可能性,如服裝、祭品陳設,儀軌進行呈現,是否有更多藝術性,文化性的設計,記得光環舞集劉紹爐即曾提議過義民活動的夜行軍,是可以設設計成活潑的行動劇、歌舞活動,鼓勵年輕孩子一起玩扮裝;唱客家歌、、,晚上帶著飯團行軍,可以玩歌舞,在文化體驗中實践更多現代都會性格,讓傳統與現代的撞擊,突發未來義民活動的課題。
馬修連恩與金曲獎得主謝宇威,在這幾年的跨界演出中即曾合作用客語與英 文詮釋山歌,來自美濃的林生祥也用三絃琴, 為客家創作音樂加入元素,常想義民節;應更有可能成為一個兼具現代與傳統面貌的客家文化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