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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草!《賽德克.巴萊》的沈思

2011-09-13 23:55迴響:50點閱:38357

 《賽德克.巴萊》電影引發各界熱烈討論,對我而言,《賽德克.巴萊》是凸顯賽德克族如何追尋祖訓gaya,追求「真正的人」。若將此片拿來歌頌「英雄主義」,太過標榜個人功過;若以抗日義舉觀之,高舉民族主義,也太過政治化解讀。賽德克族人的抗暴,雖是普世價值,但《賽德克.巴萊》的故事,還有更深層的文化意涵。
 霧社事件有其複雜的歷史背景,也牽涉部落原住民之間的不同觀點,過去台灣主流社會對於霧社事件的來龍去脈,依舊陷於重重歷史迷霧,連基本的瞭解與認知仍屬不足,除了學界陸續挖掘相關歷史真相,仍有太多疑點有待釐清。
 漢人導演魏德聖籌募巨資拍片,挑選如此具有挑戰性的題材,豪情和決心值得肯定,也成為國片復甦的指標意義,同時,激起台灣內部重新省思霧社事件,瞭解原住民的思維與文化的多元性。或許最終難免又要沾惹「消費原住民」的大帽子,但不能因為電影會大賣,就得落入消費與否的爭議。
 《賽德克.巴萊》是魏德聖的電影大夢,對於台灣社會,不也是重新瞭解霧社事件和原住民百年血淚的契機?
 如果以此角度觀之,電影不過是提出一種說法,不是唯一的答案;電影是商品,也是作品,帶給當代台灣社會更重要的意義,是藉此關照當前原住民的生存處境與公共議題,尤其是亟待處理的自治和土地議題。
 有些影評抨擊,整齣電影殺戮鏡頭過多,太過血腥。或許「出草」的文化意涵不容易講清楚,說明白,善於說故事的魏德聖,運用了大量的戰爭場面與聲光效果,卻只有透過配樂歌詞和些許人物對話,傳遞「出草」意涵,確實難以勾勒「出草」背後的深層價值觀念,不容易讓觀眾脫解對「出草」的刻板印象,自然會有坐立難安的感受,尤其以當代的社會價值重新去認知過去的賽德克族的生活模式,勢必會造成諸多理解的衝突與隔閡。
 其實,賽德克族的「出草」有其祭儀意義,依循千年的古訓和順應自然運作之道,不是復仇或殺戮。根據學者研究,「出草」一詞最早曾用於平埔族的狩獵行為,《臺海采風圖》中記載:「臺地未入版圖之前,番為以涉獵為生,名曰『出草』。」清代後期才逐漸演變為「獵首」。
 「出草」(magaga)有禁忌,包括出草隊員和家族,在出草前,家中爐火不能熄滅,不借他人火種、禁觸麻及從事麻之紡織等,出發前,也得透過鳥占決定是否行動。「出草」在原始觀念中即代表祖靈遺訓或最高道德規範,而非毫無目的的殺戮,當部落中發生爭執或恩怨時,往往就以出草解決,就是期待交付給祖靈化解,讓一切都回歸自然律,就此化消所有難解爭端。
 一旦發起出草行動,就是部落的集體行為,也是需要祖靈庇護與指引的行動,鳥占因此顯得重要。有些說法也提到,「出草行動」對敵人無寬涉,也無憐憫,對敵人不問犯罪者之責任,婦孺老幼皆可殺害。
 「出草」是展現特有的宇宙觀和生命觀,背後有賽德克族的超自然信仰概念。生命起落本有自然秩序,這是原始部落順應自然平衡的觀念,讓人間難解的恩怨情仇在血祭中化解,這也是泛泰雅族(泰雅族、賽德克族與太魯閣族)男人成為「真正的人」必經過程,如同女人必須學會編織,最後才有機會跨越彩虹橋,進入祖靈懷抱。
 賽德克族的文史工作者巴萬.韃那哈(沈明仁)曾經深入研究「出草文化」,他就指出,「出草」是平衡自然力的一種表現,亦是對族人內部文化衝突、族親不睦等,解決問題的溝通方式,只要人頭落地,嚴肅的血祭儀式即展開,祖靈回歸平靜,部落社會組織的秩序才得以再次重整。
 所以,就算生前為敵人,勢不兩立,在祖靈見證下,經過鮮血救贖後化解恩怨,死後反而成為彼此朋友,共同守護部落的靈力。出草的部落也要用酒肉祭祀敵首,進行「敵首祭」,這是對生命的另一種尊重方式,也是恩怨情仇的和解方式,找到部落紛爭的平衡點,避免落入仇恨屠殺的循環。
 在出草過後,賽德克族戰士凱旋時哼唱著:「生前你是我的敵人,但是,現在已經不是,來喝酒吧!」賽德克族人對於自然與生命原本就看做一體,只是角色立場不同,呈現不同的面貌,亦敵亦友。戰場無情,捲起千堆雪,如今一切笑付風中。
 當《賽德克.巴萊》劇中,賽德克族人出草說:「我不是在殺人,我是在血祭祖靈。」或者是另一個鏡頭,賽德克的學童要拿刀殺害日本婦孺時,他口中所吐露:「可憐的日本人,和我們一起到祖靈的身邊,去當永遠的好朋友吧!」如今觀之,或許難以理解,但背後都有深刻宗教和文化的含意,並非簡約以殘忍或野蠻暴行得以論之。
  「出草文化」是泛泰雅族的千年生活方式,也是為了適應在山林中的原始生存競爭方式,鞏固血祭集團的獵場不為他人所侵犯,土地、財產、族人不受異族蹂躪,當然,最後也就造成了部落間的世仇。
 面對外來強大的殖民者,面對大時代變遷的挑戰,儘管是馬赫坡社的大頭目莫那魯道,氣勢凌人,不可一世,最後所能選擇的,畢竟有限。當形勢比人強時,在政治上,只有牽涉合作或抵抗,抵抗不了,就只好合作,甚至是受迫。他曾經順服,選擇和日本人合作去攻打其他族群,如薩拉茅事件等;他也曾抗暴,參與霧社事件,直到戰死。這是混亂時代下的小人物處境與悲哀。因為能選的有限,最後只能順著祖先古訓gaya奔走。
 部落相殘的世代仇恨,自古由來已久,這也是人類的生存之道,背後自有一套倫理和宗教觀念,遠超過政治上的策略與選擇。日方的政治操作與統治策略加深與挑起當地部落間的仇隙,但對部落族人,他們只想追尋「真正的人」,遠勝於外界或後代強加的英雄色彩,因為這才是祖靈所悅納。
 莫那魯道是不是「英雄」?這個問題似乎不再那樣重要,只是滿足人們虛無心理的投射,藉此寄託難以行動或改變現況的挫折感。回顧霧社事件,我想,重點並非僅止於討論誰是英雄?更有意義的是,誰才是「賽德克.巴萊」?當代原住民追尋祖訓和文化,並非緬懷昔日的英勇時光,陷入激情反射的膚淺,或者是永無止盡的悲情與憤慨之中,而是找到自我認同的主體,尋找可行的重建部落與文化之路。
賽德克劇照.jpg
(《賽德克.巴萊》劇照,取自官網)

引用:http://blog.chinatimes.com/uidy/archive/2011/09/13/934742.html
2011-09-13 23:55作者:高有智分類:時事評論迴響:50點閱:38357

迴響與引用列表

回應: 出草!《賽德克.巴萊》的沈思

說的太好,請讓我引用,好讓更多人知道賽德克.巴萊的本意。感謝。若要查閱,請到我的網站中。

http://tw.myblog.yahoo.com/jw!Y3nAfs.dFxhFX32TFCX25uHpl5c-/article?mid=7789

非常感謝。

2011-10-19 06:50 代班總司令

回應: 出草!《賽德克.巴萊》的沈思

我在香港還沒看這部電影,一直等不到發行商公佈上映戲院的資料。原本想非常期待電影能在香港開出好的票房。
2年前去沖繩觀光,聽到原籍南投,現在入日本籍的導遊說起牡丹社事件,完全醜化台灣原住民。又到二次大戰的和平公園,看到死在沖繩的台灣高砂軍人墓碑,有一位"林乞食"的名字;還有被當成炮灰犧牲,屍骨面目全非,連名字都沒有的墓碑,讓我深深感到悲傷,近代史中,這些在台灣島上生活的人,我們竟然所知甚少。
我還聽老一輩說,"唐山過台灣,有一句諺語"有唐山阿公,沒唐山阿嬤。"所以可以猜側,大部分中國移民來到台灣都是娶當地(平埔族)女子。所以可能大部分的人都有平埔族的血統。
"賽德克巴萊"讓大部分的人開始關注原住民,這是一件好事。

2011-10-12 13:13 shumi

回應: 出草!《賽德克.巴萊》的沈思

我覺得大家的留言,光是出草就有很多爭辯,跳脫出學生時代教科書、多元資訊媒介,各種角度出發,很有意思。

現在媒體多元、資訊發達的社會,對於一個不到百年的事件,應該這樣說,找不到一個平衡的點。

世界各個文明都是從傳統部落文化開始,軍事征伐帶來了文明,類似於社會階層的進化論,侵略者為了穩固、延續統治權,進行文化、思想改造。

霧社事件,則像是進入時空隧道一樣,工業時代和狩獵時代的交纏扭曲,雙方文化的反差,整個思想上的崩解。

電影裡,導演魏德聖嘗試用信仰的角度切入,日本人望的是太陽、賽德克族望的是彩虹,兩者不都是望向同片天空哪!

大家都是人,可怕的是,文明的差異度,思想上的分歧,否決了部落的價值觀。反觀我們,用奈米時代的文明去看狩獵時代的傳統,立足點又在哪?這應該不只是用帝國主義的角度,侵略和被侵略的觀點來看了。

欣喜的是,大家透過討論中,因為每個人成長環境不同、立場不同,可以見到如此多元的想法。試想,那過去所謂千年的文化,討論的點、線、面不又更是錯綜複雜?更有意思嗎?

2011-10-01 11:57 monk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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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眾多位前輩在此發表個人意見的同時,
也讓我想起剛看太陽旗(上集)時的心情,
就單純以一個愛好電影者的心情去觀賞,
用一個真性情的自然人隨著電影情節感動,
真是身為觀眾的我們很大的幸福與享受!!

或許不太愛歷史的我沒有先做功課去了解,
但我也不覺得有需要如此主觀的去嚴厲討論某些人所在意的論點及問題??
或許那些人背負著要探究史事甚至追根究柢,
但無庸置疑的是再怎樣複雜的史事也都已經不是我們現在人說要去下定論、討公道就有辦法改變的,不是嘛!!

況且誰沒腦,也都有判斷能力,再大的影響力也都取決個人心中的那把尺,為啥要去做這麼多表面討論卻檯面下根本就不爽的言論攻防,單純點的生活不是比較好嘛!!

這是電影並不是歷史課本,好嗎><""

2011-10-01 01:26 最單純的感動

回應: 出草!《賽德克.巴萊》的沈思

看了這麼多回覆,心裡只有想著一句話,不過是看個電影,這麼認真幹嗎?只要是看來覺得爽、過癮,就是個好電影,你去看科幻片會覺得那些東西是真的嗎?你去看武俠片會覺得真的人能飛簷走壁嗎?

導演有他覺得適合拍攝的劇本方向,想到搞到符合「真正的史實」,會不會太扯?況且,後人真的知道以前真正的歷史到底是什麼嗎?

2011-09-30 23:05 =.=

回應: 出草!《賽德克.巴萊》的沈思

事情有那麼複雜嗎?牛皮被拆穿了,就說些真相難了解的,似是而非的鬼話,南京大屠殺才是國民黨屠殺的http://www.youtube.com/watch?v=Nr_eThF6I00和http://www.youtube.com/watch?v=qQScHB9107c和http://www.youtube.com/watch?v=JZl9wUDt5U4&feature=fvsr

2011-09-30 17:11 進攻屎那

回應: 出草!《賽德克.巴萊》的沈思

在酒席上,我倒杯酒要你喝,並說:[是朋友,就喝這杯酒],就是要將你一軍,隱含著,你不喝就揍你,你喝了,你就被羞辱,哈哈大笑.莫那魯盜自己當了日本人的走狗,南征北討,就已經出賣了台灣人及自己的尊嚴.這部電影竟然是討論維護尊嚴?本身就很矛盾!竟然很多人認為是維護正義尊嚴!台灣人的智商低的可怕,口口聲聲維護尊嚴,結果山胞自己的文化被國民黨消滅了,卻沒有人反抗,語言被消滅,只准說屎那話,酋長權威被國民黨培植的御用退役軍官的鄉長取代之,連姓名都不准用,怎麼不見山胞拔出山刀,大吼一聲:[為維護民族尊嚴,不惜一戰]日本人尊重酋長權威,准許部落自治,不然莫那魯盜憑什麼指揮族人開戰?國民黨統治早已用米酒金錢收買族人,加作票,選舉出另外一個御用鄉長,族人都不聽莫那魯盜的廢話,看你莫那魯盜還怎麼反抗?哈哈大笑

2011-09-29 16:53 進攻屎那

回應: 出草!《賽德克.巴萊》的沈思

得不到獎,很正常,蘋果日報刊出,有人看完表示,片中並未交代前因後果,有斷章取義之嫌.其實莫那魯盜之前勾結日本人,偷襲其他部落,中央山脈從北打到南,偷襲台中和平區泰雅族,屠殺26名婦孺,以上是泰雅族耆老[蘇樣瓦浪]提供.最終報應現前.滅人族者,天終滅之.天理只有一個,是非曲直是有定論,人死後只能天堂地獄2選1,好人上天堂,壞人下3惡道,沒有中間路線.導演如果想傳達一種精神和態度,盡可以像[阿凡達]弄完全虛構的情節,拿歷史來搬弄,本身就是立場偏頗,一面倒向加害者,賤踏受害者的尊嚴.不要拿藝術無罪的大話,掩飾內心企圖扭曲史實的卑劣心態

2011-09-28 09:01 進攻屎那

回應: 出草!《賽德克.巴萊》的沈思

我現在一聽到“賽德克巴萊”就想吐了!噁心了

2011-09-27 11:35 Jaur

回應: 出草!《賽德克.巴萊》的沈思

有智哥
這篇寫得很棒!
可以借我轉錄嗎?
我會註明出處的!^^

2011-09-26 23:26 wonderwhy

回應: 出草!《賽德克.巴萊》的沈思

同意 soton 之言。電影能激發大家對歷史事件、甚至原住民族的重視,並有各方不同的討論意見,這原是好事;只是,若照〝泥土〞網友所言,則全天下除了他自己之外,沒人夠資格拍攝這電影,或者至少應該禮聘他為顧問!

電影就是電影,即使魏導已經搞了四個半小時那麼長了,還是有許多歷史研究者很本位地嚴厲批評它少了這一點、缺了那一點,這些人卻忽略了一個事實:魏德聖並不是接受委託在替公共電視拍攝〝霧社事件始末〞的廿小時紀錄片!請先弄清楚這一點。若連小弟的這點在講什麼都不知道,那就可憐他吧!

2011-09-26 16:29 Ma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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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中緋櫻
http://zh.wikipedia.org/wiki/%E9%A2%A8%E4%B8%AD%E7%B7%8B%E6%AB%BB
維基百科

除了當事人, 沒人有資格述說真相.
即使當事人, 也不完全明瞭真相的全貌.
來就像這世界般, "事件"本是由無數的各種真象所集合而成,
其中更有相互矛盾或對立的真相, 各有發自不同觀點或立場的擁護者;
即使如同版主及以上諸位大德我們這些後人們可以如同天神般裁定出"事件"的"真相", 然後呢?
再發起一次霧社事件嗎?
願逝去的靈魂能得到永遠的安息.

2011-09-25 09:18 質疑

魏導演 拍這部電影的初衷

非常感謝作者的這篇文章。其實這部電影,讓很多人對於塞德克人的文化有更多了解,是個非常好的開始。但是,同樣也看見某部份所謂的漢人(和所謂的平地人)對待{異族}的驕傲心態,{好可怕喔,原住民都這樣喔},這和日本人用看似文明實則野蠻的統治方式對待原住民,有何不同?或者,這和幾百年前來台灣後,用各種手段花招把原住民的土地資源搶奪過來的漢人,有何不同?
每個種族都有自己的歷史文化背景,看這部電影的人,用不夠尊重的態度去評判這些已經逝去的人,自己又何嘗不野蠻? 彩虹下的天空不是非黑即白,更不是好萊塢英雄片或迪士尼的歡樂卡通,電影希望我們懂得謙卑和理解,但還是有人依舊帶著另ㄧ種霸道的眼光去看待歷史,那看這部電影有何用?若只是想邊看戲邊吃爆米花喝可樂,然後罵這個罵那個,其實,別的電影會是更好的選擇。

至於,上面那篇作者名為泥土之文章,請版主容我在此回應他。

魏導演只是想 “盡量”還原這段歷史,這個時代中這些已逝的人(塞德克*日本*漢人…),這是個撤徹底底的悲劇,錯的人做了對的事,對的人做了錯的事,而有了這樣的結果。我們可以說這部電影還有很多缺漏或不足的地方,畢竟這段歷史的時空背景非常複雜,而電影只有四個多小時,要周全的呈現每個小細節和大場面本來就不容易,尤其是人物心情轉折的部份。但是上面留言質疑魏導演美化日本人,然後以一種義和團和文革式的撻伐評判導演,請問,您真的認為{合理化日本人的罪}是魏導拍這部電影的初衷嗎?從他12年前知道這個故事,進而參與紀錄片的拍攝,然後決定要拍成電影,大費周章的搜集調查資料,然後這些年來被多少圈內圈外人冷言冷語,看人家臉色借錢還被消遣,帶著大隊人馬山裡走來竄去的拍片,連原住民頭上帶的藤帽,家中不管鏡頭會不會拍到的擺設,彎刀,紋面,不同部落間的服裝,都慎重的去訪問族裡的老人,對照老照片,鉅細靡遺的用各種方法呈現原貌,那些觀眾根本不會去注意,但幕後團隊堅持要呈現的細節,這種種一切辛苦努力,只是為了要{合理化日本人}??這會是導演拍這部電影的初衷嗎?請問這位留言的人自己,又花了多少心血和時間去{幫原住民去污名化}?您若真的覺得自己很懂原住民,很懂得莫那頭目彩虹橋背後和解的意思,又怎會如此去批評一位千辛萬苦想還原這段歷史過程的人?所以,您真的懂彩虹橋的意義?真的懂得這部電影想要傳答的涵意嗎?又真的懂原住民?

電影中的日本人不夠壞?吉村的嘴臉不夠壞?日本大軍軍機載毒氣轟炸部落不夠壞? 一開始那個將軍砍了小孩的手,最後乾脆一刀捅下去?哪裡不夠壞?哪裡是要美化日本人??

顯然,有人見山不是山,見水不是水,完全搞不清楚這部電影的重點。它是有很多改善的空間,導演試圖開一個頭,給一個引子。而我這個觀眾也沒有說這部電影多完美,不是不能批評,但是提供意見之餘,更希望大家去關心拍攝過程中的艱苦,尤其是導演魏德聖和製片黃志明多年來歷盡挫折和折磨的過程。我們看到他們在影展紅毯或首映上的微笑揮手,事實上,從找題材&資金&場景&演員,還要應付出資的老闆和刁鑽的媒體,盡是陪笑和虛偽,籌備到完成一齣戲的過程,這些人有無數的孤獨和疲憊,甚至是不被理解處處碰壁的沮喪和屈辱。尤其是籌資的過程的辛苦,讓人心酸,而那些天使名單(不知有多少觀眾注意到?是否看完馬上走去丟掉爆米花可樂的空瓶,有說有笑的走出戲院),幾萬,幾十萬,幾百萬,幾千萬,或者最後的幾億,這些大大小小的資金彌足珍貴,情義無價。讓我們了解這些涓涓細流匯集而成的大河,是如此珍貴。

身為一個觀眾,不能只對戲劇或演員抱著浪漫美好的憧憬,進而認為這一切都理所當然,要知道,夢想不是躺著就能夠完成。

當我們花個幾百塊就能看完一齣歷經千辛萬苦才完成的戲,是何等幸福,而雲淡風輕又置身事外的冷眼旁觀,是何等淺薄?


2011-09-21 10:10 soton

回應: 出草!《賽德克.巴萊》的沈思

這是一篇談論歷史正確與藝術創作的回應,請版主參考。

關於「賽德克巴萊」──藝術必須提供[歷史正確]嗎?

讓我由相同的問題來開始質問,請您參考‧‧‧請不要躲到「色戒」的後面,泥人過去已批判過他,文見於http://blog.udn.com/h1234567am/1325279至少四篇;更不要以藝文思潮上的寫實主義或現代主義的糾紛,來做盾牌。

由「您的問題」展開──

先看您所謂[歷史正確],什麼是「歷史正確」,他是指文字的記載上可以考察出來的正確性。不過,泥人要指出,「歷史正確」的意義,不是代表著史實可以全部還原,也沒有人能夠做到,而是指重要的的歷史框架,不要太荒唐,甚至有意的扭曲、破壞,例如,不能故意破壞別人的名譽,毀謗別人的父母,說某人與某人當年曾經殺人放火‧‧‧請反身自問,您願意自己故去的親長或家族的故事,被人那樣的玩弄麼?任何文明社會的法律,會許可麼?

由另一個角度來說,文字本身就是歷史的產物,由於它有約定俗成的正確性,所以人類的文化才能充分延續、積累而發展‧‧‧因而,如果不是由於有這樣基本框架上的「歷史正確」為基礎,是否人類的文化與文明之充分發展都不可能,包括我們所有偉大的藝術家所願意獻身其中的藝術在內?試問,基本框架性的「歷史正確」,怎能不給予必要的地位?!

當然,更重要的是,如果就世界藝文思潮來看──請注意,泥人完全尊重現代主義之價值,當代論辯很多,我雖欣賞寫實主義,但是也可以接受現代主義其實只是寫實主義在人類意識中幾經折射的成品,來慨歎與欣賞現代主義的成績──個人認為重要的乃是,現代主義的作家怎樣創作都可以,但是請不要創作出以「歷史為號召」,其實卻與我們前述的「基本歷史框架」不符,而可能混淆「基本歷史框架」的藝術作品;更何況該片還自詡地一再強調那個嚴肅的議題──他在彰顯「真正的人」啊。

以「賽德克。巴萊」為例,它推動的各種廣告與座談,都以「霧社歷史事件」中的「真正的人」及「純種台灣英雄」為號召,然而,如我所指出,其中的幾個要角,莫那魯道、花岡一郎、二郎、鐵木瓦歷斯,都不是歷史中「真正的人」,這樣地濫用著所謂「純種台灣英雄」與「真正的人」,這樣的影片的創作者,他的作品絕不是如其鋪天蓋地的廣告所示,那樣的自然感人‧‧‧其密集的廣告,顯然不准人獨立思考,不斷地強調者只有他所捏造的「真正的人」,才是「真正的人」啊‧‧‧

已經到了每次登上個人的部落格,就要被強迫收看其廣告‧‧‧個人以為,那樣地以多為勝,那是仗勢欺人,那是文明社會中最值得羞恥的,並且,不只是他個人的羞恥,更是我們整個社會的羞恥,把應該嚴肅面對的「真正的人」,如此喧囂地踐踏著,卻沒有人出來制止!

最後,建議您不要用鐵口直斷地說,泥人要求藝術家要

「提供一個所謂的「意識正確」或「歷史正確」給讀者」

泥人完全沒有那個意思,泥人所要求的是對於所深涉的「歷史事件」的「歷史框架」,不應扭曲、破壞;如果拙文中表現了您所說那樣的錯誤意思,請接受我的道歉,不過,我自覺沒有那麼糊塗,我強調的重大史實,應該正是撐起整個該歷史事件的「歷史框架」!

萬分感謝您努力的回應文,讓敝人有充分解釋問題的機會。

關懷島嶼藝文前途與社會前途的泥土敬白
,,,,,,,,,,,,,,,,,,,,,,,,,,,,
如果希望獨立思考,希望聽些多元的聲音

歡迎您來泥土的格子,有多篇相關文字‧‧‧

http://blog.udn.com/h1234567am/5652611

歡迎光臨,並賜下您的高見。

泥土敬白

2011-09-21 10:03 泥土

回應: 出草!《賽德克.巴萊》的沈思

看這個!寫的對.莫那魯盜只是要個人的面子,卻要犧牲全族人的性命替他討面子.跟屎那歷史的暴君同樣貨色.要拼死他一個人拼命就好了,還拉全族人陪他一起死.你強迫他人喝酒,隱含著要他人屈服你的意志,不然就翻臉,這就是羞辱他人.我看過很多現場及聽別人講的例子,表面說是好朋友就要喝,骨子裡是要羞辱你,意思是你屈服於我,就是我的奴才http://tw.knowledge.yahoo.com/question/question?qid=1011073002766

2011-09-20 20:40 進攻屎那

回應: 出草!《賽德克.巴萊》的沈思

魏導演,下集即將正式上演,請問您是為了「合理化」日本官方屠殺我原住民而編劇麼?能否請告訴觀眾,您採取的是什麼「角度」?〈增補修訂〉

2011/09/19 00:40:09 瀏覽32|回應0|推薦1


魏導演,您是為了「合理化」日本官方屠殺我原住民而編劇麼?
能否請告訴觀眾,您採取的是什麼「角度」?〈增補修訂〉

我是個台灣史的民間研究者,

昨天讀了中國時報那篇「魏導:勿以現代角度論英雄」;長期關懷台灣史的敝人,針對您的「賽德克‧巴萊」,我要請問,當您說「勿以現代角度論英雄」時,能否請您告訴我們,您是以什麼「角度」論「霧社事件」的?


請根據以下敝人所知當時的史實,回答──


一、 貴片為何不提及日本人在台灣所施行的「滅族政策」

日人對於台灣居民,雖然在清日簽訂的馬關條約中,居民應該擁有兩年的自由選擇國籍的權利,但是日軍並不公告執行;相反的,對我居民使用「禽薙攘逐的殺戮政策」,希望驅逐我國人而使台灣成為「無人島」,然而,當其進行至中途,因國際社會抗議而其無法繼續執行時,乃在1897年宣稱──


「官民之中,往往有誤會以為日本政府意欲使台民遷出,而代之以內地人民,或以為綏撫方針於國家不利,有出言論,或出諸行為者,……」「……砲煙彈雨方收,內地人接踵而來,其多數倚藉戰勝餘威虐待在地人民;物品之買賣,以至借貸,往往背理枉法,利己損人,毫不為意;至文武各官,亦聞有以職務上之威力臨之;一旦有不從命者,或稍有涉嫌犯罪者,即行縛捕拘禁,甚至加以鞭笞者;於是雖告以非法,訴其無辜,而終不能免者,相率啣之;弱者徒自畏懼,強者遂至反抗。……」〈「日據下的台政」,井出季和太著,郭輝編譯,台灣省文獻會出版,頁286、284。〉〈此「殺戮攘逐政策」之詳情,請見於拙著「應以史實更正教科書的相關論述」,郭譽孚著,海峽學術出版社印行。頁3~25。〉


相通的,日本殖民統治者對於原住民則是


「自日本人進入了山地,就分配每戶銅製的鍋子使用。在霧社事件之前,學校畢業稍有知識的人告訴我們,銅有毒。當時泰雅族人很容易嘔吐,尤其吃了殘留在鍋裡的食物,馬上就吐。……原來日本人讓我們使用銅製的鍋子,長久下來會消耗我們的體力。剛生下來的孩子,也往往死亡,所以人口不會增加。」〈「阿威赫拔哈的霧社事件證言」,阿威赫拔哈口述,許介鱗編著,林道生翻譯,台原出版社印行,頁132。〉」
請問,為何您的電影上集中,完全沒有這部分的史實?沒有這部分的史實,就使得我們原住民在抗暴事件中「殺盡日本人」的行動,不合理了,過分野蠻了!為什麼?您這位導演兼編劇,所採取的是「什麼角度?」


二、 該片下集,對於花岡一郎與二郎的抗日腳色,為何根據日本官方當年製造的說法,而違背當年的史實──


當年花岡一郎在小學校時的經驗是


「與內地人兒童一起讀書,……好像很滿意一樣。不過,往往被喊作生蕃或蕃人,因而覺得非常羞恥,並且憤怒。……」〈此依據日人宇野利玄的論文「台灣的『蕃人』教育」,收入「台灣霧社事件蜂起事件研究與資料」,上冊,戴國煇編著,魏廷朝譯,國史館印行,上冊,頁136;〉


在師範學校畢業後的感受是──


「一郎早我二年,……畢業後考進台中師範學校正科畢業,有資格任小學校訓導,遇著小笠原能高郡守的差別待遇,不肯任他為霧社小學校的訓導,任他為巡查。訓導是判任官,巡查是僱員,社會地位和待遇相差很大,相當不滿與怨恨。」〈「我的風霜歲月──巫永福回憶錄」,巫永福著,頁48~49〉


此外,他任職於霧社警察分室,一定深知族人在各方面所受的歧視與虐待;只要有一點族群的良心,怎麼可能對於日本統治者有真正的「恩義」可言,哪來深刻的族群認同上的衝突問題?請問,您的影片中描寫,根據的究竟是什麼「角度」?


三、 關於「祖靈」問題上,您根據的又是什麼「角度」?


想想看,如果莫那魯道率領所有往生的族人來到彩虹橋,把守彩虹橋的「祖靈」,認為他不應該擅自讓全族人一起犧牲,沒有善盡領導人的本分,他該如何答覆?當您拒絕呈現最重要的理由,「日本的滅族政策」,說明族人「生不如死」時,研究霧社事件的我,實在想不出,合理的,可以讓祖靈竟肯接納這許多族人的理由?更不要說,如果有族人以此理由而誠懇地拒絕自縊,他將如何地面對──除了根據「伊不驚我死,我不怕伊無命」的原則,來說明由於日人的「滅族政策」等等史實之外,實在沒有率領族人那樣屠殺日人的理由!

個人以為,我們的研究,當然應該尊重祖靈,因為我們理解「祖靈」對於原住民的信仰的重要性。但是,今天您竟然如此任意地擺佈「祖靈」,似乎用「祖靈」兩字,就可以拒絕原則性的思考;任何偉大的神祇,怎會這樣對待她在人世的族人?有人說,這可能是由於您的認知來自於今天的台灣基督教長老會已經滲透了整個餘生的賽德克族,是由西方的長老教會來解讀舊日賽德克族的信仰,所以才會有這樣的結果,真的是如此麼?


真的,此請魏導為我們解說,如何能夠有哪一種「祖靈」,會同意所有的族人竟然在某一位偉大的領袖之領導下,忽然全部集體僅因為某種不幸,就一起回到祖靈之地啊?那是否將使過去所有「祖靈」都必須來到人世接受淬鍊的道理,都忽然失去的意義!


四、關於捏造「霧社事件」中「味方蕃」復仇的問題‧‧‧


魏導編得真很漂亮,讓賽德克族的道澤群簡直代替日本官方把屠殺賽德克六族的責任挑起來──但是請問史實在哪裡?
就研究可知,抗日六族的失敗,乃是在於日人的現代化武器,甚至毒瓦斯都使用了‧‧‧請問,哪一本書中強調了其他各族的「背叛」?就研究所見,大多數只是對於同族相殘表示了深切的悲哀。為何您要這樣編排,強調道澤族之「親日」或「復仇」的作用‧‧‧
任何真正研究過這段史實的人,應該都知道,日本所謂的「理番政策」的毒辣;美名之為「甘諾政策」,其實,威脅利誘之下,誰敢不從?尤其,當「霧社事件」發生,日軍總動員之際,日本官方要求賽德克六族以外的各族表態時,誰能不從?


在史實中,負責消滅動亂的日本軍方,除了肯定,現代武器在平定霧社事件中的重要性──
「一開頭就把軍隊推到最前線,排出飛機、山砲、機關槍這些新兵器‧‧‧這開頭的軍事活動,並不是只讓兇蕃感到害怕而已,並且旗幟不鮮明的巴蘭社、萬大設、卡茲茲庫社等完全放棄反抗很有催促作用。像萬大設、巴蘭社同為牠附近的雄蕃,人口也很多,有足足比得上反抗蕃全部壯丁的壯丁,因此他們的向背,對戰局有重大的影響。‧‧‧起初在馬赫坡的一顆炸彈,就造成了二十名左右的死傷,成績好到這個程度。‧‧‧在衛生方面,鉛彈,即達姆彈的創傷的研究也成功了,恙蟲的受害也加以實驗。‧‧‧」〈前揭書,下册,頁755、756〉
對當時所謂「味方蕃」對日人的合作情況,則坦白指出其成績並不如預期‧‧‧
「至於友蕃的行動,簡直捉摸不定,可以毫不在乎地為鳥的叫聲或做惡夢而到了早上立刻改變行動,還認為是理所當然,所以往往因而把特地做好的飛機轟炸和山砲的炮擊計畫根本改變。在後方,為了避免讓兇蕃潛伏起來狙擊本島人苦力和蕃人起見,砍罰道路兩旁的森林和竹林,可是要在警官監視之下實施,有好幾次在一」時疏忽之間,把附近的電話線和樹枝一起切斷或燒毀,電話也往往因而中止。‧‧‧完全出現我預期之外‧‧‧」〈前揭書,下册,頁754〉


這就顯示了當時具有決定性的,是日軍新式武器,不是由於魏導所捏造出來的「道澤群」的作用;此外,在悲慘的第二次霧社事件中,所有重要的研究,我們所見到的也都強調著「道澤群」當時是「在日人軟硬兼施之下」──在這樣的情況下,魏導,請問您為何一定要設計出那「為父報仇」的道澤群總頭目之子鐵木瓦歷斯,製造出那「合理化」日人可以「借刀殺人」殘酷報復的角色?


五、在您所謂的「和蕃」問題上,為何不說明當時我們台灣人所共慘的史實?
這應該是「霧社事件」中,我們漢族能夠倖免於難的一重大理由。這麼重要的史實,也是魏導應該說明的;為何他沒有說明?
魏導只強調莫那魯道的妹妹被日警「始亂終棄」,似乎霧社事件只是由於莫那魯道個人家族的不幸際遇,就形成了他「殺光日本人」的憤怒;然而,如果只是那樣的理由,那是一位能夠忍辱負重多年的領導人應該採取的冒失行為嗎──魏導為何又不肯說明史實?
大家都知道,當年日本殖民統治者為了便於統治,曾經鼓勵日本警察與原住民公主「結婚」,然而,您竟不知道,當時官方鼓勵「結婚」,但是日據下的法律並不承認這種關係;被我們親日派歌頌、進步的日本法制,一面鼓勵,一面卻並不承認,真的怎麼只是通常所謂「始亂終棄」四字可以比擬的?竟然一直要到霧社事件之後,才開始有限度地承認;那是1932年新頒的法令;其中規定日本男子,無兵籍與無兵役者,才可以與台灣女子結婚,組成法律上的家庭‧‧‧換言之,無分漢族或原住民真是平等地被日人嚴重地歧視,只能與沒有服兵役資格的日本男子「結婚」。〈「日據時期之台灣殖民地法制與殖民統治」,黃靜嘉著,頁111〉

絕不只是日人當年所公開承認的,那種──

「許多警察在蕃地服勤中,跟生蕃的婦女發生關係〈省略〉,如果生蕃婦女拒絕,就濫用官權來達成目的,這種情形,不是只有在一個地方,而是在好幾個地方。‧‧‧」〈前揭書,上册,頁204〉


換言之,原漢之間的衝突雖不少,但是關心妹妹婚姻的莫那魯道與所有關心日人所謂「蕃婦問題」的原住民,都會發現根本的歧視,已非個人歸納自己受歧視的經歷,是個人的憤怒,原來在根本的法律,也就是日本人的律法〈GAYA〉中,自己的族群就與漢族ㄧ樣地被鄙視著──漢族沒有那樣的律法〈GAYA〉與原住民幾百年來是可以通婚的!
這真是賽德克族群的尊嚴,被日本人怎樣的糟蹋著;一位負責的、被仰望的領袖,在此情況下,顯然無能力保護部落婦女的基本幸福,那是多麼的難耐的事啊‧‧‧


六、結語


魏導演,您說反對「現代角度」,前面我引用的都是當時的史實,能否請您回覆我前述的五項問題?
您所採取的角度,個人極為懷疑,懷疑您在這一重大的抗日事件中,是在為日方掩飾──您這只是為了讓日軍在那名為「彩虹橋」的下集裡,可以更合理地殘酷報復?──除此之外,我真想不出其他的理由啊?──

能否請您解釋以上的問題,我真希望自己看錯了,怎麼會有這樣的導演,如此地對待我們自身的歷史事件呢?


很盼望理解您所取的到底是什麼「角度」?為何不能取「現代角度」?問題的是非,真可以僅因「現代」或「非現代」來褒貶麼?

最後,很嚴肅地請問,這樣竄改不久前的史實,不要說是「英雄」或「賽德克‧巴萊」之類了,只說如果是您的家族親長,您能夠接受它們被如此精密地設計?如此汙名化、血腥化嗎?

極盼望您的賜教。

盼望台灣社會進步,台灣電影真正起飛的中間選民泥土敬白


2011-09-19 08:13 泥土

回應: 出草!《賽德克.巴萊》的沈思

日本的侵略則跟出草是兩回事. 所謂的現代性及其侵略, 是基於怕東怕西否定靈魂只認同人身而來的文明, 並以所謂的文明, 來確立主奴關係的正當性, 跟交由自然律來決定, 完全是兩回事喔, 層次差得非常多.
如果瞭解保護獵場的重要性(獵場廣義來說, 用現代的話來說, 就是靈魂進入人身後, 用以發揮天賦證明自己能耐的舞台), 如果瞭解勇敢無懼到為了證明自己可以捨棄彼此人身來交由祖靈定奪並返回祖靈之家的文化意涵, 就不會輕易地和戰爭混淆了.
下集會看到, 某日本軍官透過這場血祭也得到意義上的反省, 原來他們視為生蕃的這群人, 精神上竟然和他們失落的武士道相通! 那麼到底在區分什麼?誰才是文明?誰才是野蠻?
文明和野蠻這是不是無謂的區分?
我的想法:
文明對人我的高下優劣區分, 忘了靈魂上本是可以卸下一身愛恨情仇朋友, 原來正是他們之所以要消滅身體的原因!...

2011-09-18 19:53 Sophie X

回應: 出草!《賽德克.巴萊》的沈思

如要引用本文的朋友,歡迎轉載,註明出處即可

2011-09-18 15:13 高有智

回應: 出草!《賽德克.巴萊》的沈思

版主您好,借引用您的文章,有註明出處。

2011-09-18 09:15 Victor

回應: 出草!《賽德克.巴萊》的沈思

「出草」無關高尚、也無關「低俗」!
跟據人類學家的研究,只要是人類部落文化在未發展成公共道德論壇及機構之前,往往會藉由巫師(神明代言人)或占卜來決定人與人或部落與部落之間的爭紛,而台灣部份原住民的「出草」,就是他們發展出來的方式,用完成一場殺戮來當成祖靈的判決,沒有輸贏,只有息怨,出草完畢後雙方都要和好,當然,現代社會的法律制度要好的太多了,不管從那個角度(道德辨論、公平正義、社會資源等)來說都強過「出草」,唯「出草」畢竟是人類文化的一部份,非常值的紀錄,僅僅如此,唯一的反省,就是我們應該要更珍惜近百年來發展成熟的民主辨論的機制,不能讓公平、是非交由「天神」或「某個人」來決定。

2011-09-16 10:23 km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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