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午後
世界在高溫裡靜止不動
酷熱加上忙亂令我最近食慾非常差
起床至今只喝得下兩杯咖啡
打開電腦打算來修電影劇本的第N稿
想劇本變成最簡單幸福的時光
近來逐漸理解拍電影需要有多麼強大的意志力
搞定自己的腦袋之外還要擺平很多人的腦袋
無怪乎導演經常是跋扈的 那是一種必須
電話響起
朋友告知消息 關於一個向來以跋扈無情聞名的導演死訊
掛上電話 劇本也不想寫了 開始發傻
人並不認識
想到的都是電影
想起泡在青島東路電影資料館一再重看「恐怖份子」「青梅竹馬」「海灘的一天」的大學暑假
想起人生第一次見識的拍片現場大導演在金門街拍「麻將」
想起在紐約有天特地早起去Film Forum看上映第一天第一場的「一一」
看大導的電影總令我想到一個畫面
一個絕頂聰明偏執任性的小孩坐在地上玩樂高 建構屬於他的小世界
我經常不能同意這位導演對人性的看法
但那宛如上帝的準確洞悉與完整思維力量令人震驚
難怪這位導演後來想拍動畫片 也許那樣才能不打折扣徹底呈現他的世界
可惜永遠也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