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上上篇就要貼這個的,但那位網蛋先知竟然留下預言說我會寫雀榕勒纏的事,真是嚇出我一身冷汗啊!
真所謂知我者網蛋是也,所有中時部落格的網友也屬他最認真能把文章生吞活剝,再給他來個去蕪存菁,最後剩下──蛋。
真是用心良苦。
看到近來大家明著幹暗著幹或正著虧暗著虧,就是要把他逼到牆角露出鳥來,真是有些於心不忍。套句蕭伯納的話說:「既然已經看到美麗的蛋了,何苦非看到美麗的鳥不可呢?」假仙客也要說,既然已經看到嚇鼠輪的蛋蛋了,我們還真不想到到爛爛的雞雞呢?
大家就把他當個屁給放了吧。
不過話說回來,一日不看網蛋福音,還真是渾身不對勁。
以下是我在格林文化「咕嚕熊親子共讀網」的不定期專欄,與大家分享和孩子一起成長的點滴。

我很慶幸自己和孩子之間的距離還算滿近的,不是因為每天跟他們講故事,也不是常陪他們畫畫圖,或者動手做玩具。事實上笨手笨腳的我,做出來的東西常常不堪一擊,畫出來的圖案也不見得合他們的胃口。
但是那份玩心,讓我們很容易打成一片,有時我還玩得比他們開心,老婆常戲稱她有三個孩子,玩笑中帶著幾分無奈。
還記得哥哥一歲半的時候,我常帶他去公園看鴿子,那一帶鴿子常聚集的地方有一幅奇特的景像-一棵大葉桉與兩棵雀榕「共生」,不同樹幹的顏色,不同枝葉的風貌,很容易觀察得出來,若是在四月或九月雀榕換葉的季節,還能看到淡黃色的葉片「含苞」待放,像是開了滿樹的玉蘭花;結實累累的時刻,鳥兒爭相拜訪,好不熱鬧。
●糾纏一輩子,非得分出勝負嗎?
一年到頭總是看雀榕在表演,大葉桉則靜候一旁,迎風搖曳,不為所動。
我跟哥哥說:「你看,那兩棵樹長在一起!」
等他大了一點,他會問:「為什麼?」
其實,六歲不到的他能叫得出名字的樹不超過十棵,卻對周遭的一切充滿好奇心。
「就小鳥大便啊,把雀榕的種子大到大葉桉的旁邊,後來就長出來了。」
我用推測的方式告訴他,這是書上常見的答案。
我很擔心他會問我,為什麼不是反過來,小鳥把大葉桉的種子大到雀榕旁邊?
還好他沒問。
後來我又帶他去一附近觀察,剛好有一棟公寓二樓樓梯間的露台也長了一棵雀榕,體型很小,但葉子的形狀很容易辨識得出來。
「你看,這棵樹樹那麼厲害可以長到樓上去,是小鳥把他帶到二樓的。」
●小鳥大便樹,生命自己會找出口
這下,雀榕就變成父子二人口中的「小鳥大便樹了」。
書上的資料說,有些時候兩種樹會和平共處很長一段時間,不論誰先來後到,但有時雀榕會將另一棵樹勒纏包圍,直到對方完全死去。
其實像這種大自然的現象司空見慣,但有時透過大人一解釋,會有一種誇張的效果,我自己好幾次衝動脫口而出,竟發現雀榕在我口中變成一種猙獰而心術不正的怪物!待要跟他解釋時,卻愈描愈黑,再也拗不回來。
所幸孩子總有自己學習及觀察的方式,他不見得會對大人所給的一切照單全收,只是身教重於一切,有時原本只是想用比喻的方式讓孩子了解,卻可能傳達錯誤的訊息,反而讓孩子偏離了知識。
那天我們又來到樹前,看到六歲的哥哥在跟三歲的妹妹解釋這一切,「你看喔你看喔,這有幾棵樹?兩棵對不對?還是三棵?就是啊……」
●別忙著教,孩子的眼睛是雪亮的
這位小老師顯然比我高明許多,也許是妹妹沒耐心,或者是哥哥所熟悉的語彙有限,重點都清楚交代了,客觀而公正,沒有老爸好惡分明的主觀判斷,蓄意將雀榕妖魔化了。
我相信哥哥未來會是一位很稱職的自然觀察者或解說員,只要他多開心眼,少聽老爸亂蓋。
雖然,我已經打算把那幾棵樹的恩怨情仇及世紀大戰改編成童話,分成好幾天講給他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