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在四季非常, 非常分明的美國東北角.
夏天極熱, 攝氏30度很平常.
秋天四處都是紅葉, 像風景明信片一樣.
冬天雪封道路, 樹葉落盡的林木
幾乎讓人認不出來它們曾經長過任何葉子.
最可怕的是春天.
春天鳥語花香,
可是花傳送惘惘的威脅:
花粉可以導致花粉熱.
花粉熱有多毒, 大家去google一下即知.
台灣大概沒有花粉熱.
但美國花粉熱受害者極多.
加拿大也有吧?
澳洲呢?
日本呢?
我很好奇各國受災情形.
現在我一想起"天女散花"這個成語,
就會頭昏. (散什麼? 散花粉吧!!!)
有一本著名小說叫"GRASS IS SINGING,"
也讓我覺得不祥:
草也會放送花粉.
此外,
森林浴也讓人恐懼:
芬多精也會讓人過敏吧?
我的臥室窗外,
就是一片樹林.
聽起來好像很值得羨慕,
但春夏之際真是災難:
樹也會開花,
而且花粉直直落.
今天(6月18日周日)出太陽,
我就眼瞪著花粉從樹林不斷吹送到我窗口.
花粉就像雪花一樣霜降.
為了應景,
我讀了一個劇本,
標題即為 <<花粉熱>>(Hay Fever).
這個寫於1925年的劇本,
出自英國著名劇作家Sir Noel Coward
(這個名字夠怪吧?).
許多人說,
Noel Coward作品呈現的wit (機智),
大致奠定了20世紀讀者/劇場觀眾
對於英國劇場文學的印象:
油嘴滑舌, 玩世不恭, 小題大作
(咦, Coward的前輩, 王爾德, 豈也不是如此?)
<<花粉熱>>呈現英國上流社會一家四口
"亂點鴛鴦譜."
原來, 劇中的父, 母, 子, 女, 都想帶各自的朋友
回家開轟趴.
不過此劇的轟趴,
當然沒辦法和當今台灣流行的轟趴比.
畢竟長江後浪推前浪.
"花粉熱"應是指劇中人情迷意亂的情境
(沒有人脫衣啦, 更沒有人嗑藥).
<<花粉熱>>是輕鬆喜劇,
的確有些笑點.
不過值得注意的是,
劇中對於日本人和中國人大驚小怪,
流露出對於東亞人的.... 歧視.
我並不是太敏感啦.
但此劇對於日本和中國的呈現
實在讓人側目.

* 治療花粉熱的偏方不少.
既然是偏方, 就要夠勁爆才行.
太平凡的法子就不夠偏.
我聽過夠偏的之一,
是用咖啡水去洗眼睛.
因為花粉熱的受害者會眼睛癢,
有人甚至會滿眼都是眼屎而長不開眼睛,
更多人因為眼睛癢而無法閱讀.
既然喝咖啡可以提神,
那麼給眼球喝咖啡
(將咖啡當作生理食鹽水來用)
豈不是也可以讓眼睛更有神?
但我並沒有聽信這個偏方,
我還是用嘴喝咖啡.
畢竟我這個人還是有點守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