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以一
什麼都沒有改變。
夜裡倚著床頭讀完就躺下來發呆。
三年前就在花蓮買來的書跟著我又搬離了花蓮才讀。
好像確實是該在這個時候才讀似的。
也見過孫梓評兩次不過一次他很忙另一次我甚至帶著除以一也不敢打擾。
我的害羞與熱情總會混和成一種冷漠的落荒而逃。
高中時大概是阿信要我看男身的吧我不記得了,
那後來成為我們某些朋友之間的icon,
也藉這本書秘密協商。
並且忘不了卡片字跡那一幕。
然後還想些什麼?
我遲遲不肯落筆的東京五日還是不敢把感情透露給誰吧。那個隨興走過的墓園與鬼子母神祠,雨與陽光都一樣冷。
或者奶奶也曾搓著我的耳朵說福氣,而我自己也搓著想像自己多麼適合耳環卻永遠不會去穿。
是誰讓我聽林一峰的呢我好像沒有那麼熱情地去聽,
卻在本多RURU的第一張專輯美麗心情最後一首歌誰怕誰注意到這名字,
還有他妹妹林二汶這兩個名字放在一起就好美好聽,at17最難唱的情歌真難唱。
用流行音樂還紀錄些什麼,
Jason Mraz來台灣開唱不過我沒有去,我笑他新歌lucky的副歌第一句,他還會在馬來西亞跟戴佩妮合唱。我那麼喜歡過戴佩妮。而王菲的色誡是中文,情誡是粵語,陳奕迅也唱過他將要開演唱會我也不會去聽。
想起這些漫無目的。
我搬離花蓮時又是幾箱寄貨運,並且覺得自己那麼善於整理。
卻沒有好好跟誰道別。
紙漿廠還是一樣臭吧。
誰來花蓮當過我的客人,現在我也不會是主人了。
七星潭要什麼樣的陽光才藍得好看。
鯉魚潭的登山步道已經被我走遍了嗎。
而我會是我想要的那個樣子嗎,盡力沉默與體貼?
每個人都那麼完好如初且一如往常的是自己,同是成為自己,永恆地計算著除以一,等於什麼你所無心也不會忽略的存在。
那乘以一呢。
好像除比較悲觀一點乘會比較開心,
我沒有要那麼刻意的分別他們而且
一個代表了分裂一個則是繁衍,
這世界真是逼得我們頤指氣使地對所有事物定義。還是我自己太囉嗦。
算了。
小學是先教乘法的吧。而除號÷比乘號×古怪卻平易近人吧。除不盡真是美好的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