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的月光

近來兩起世界的重大災難，緬甸風災和四川大地震，
新聞裡都是心力交瘁的災區畫面。

你開始害怕對這樣的事情表達看法，所以使用第二人稱。
你只能對不斷傳來的死傷投入感情，但卻對那樣的死已經毫無概念。
一樣過你的日子，每天醒睡吃食。
有什麼改變了嗎，似乎沒有。
甚也沒有什麼事一成不變的。
所有的改變你覺得也不過本應如此。

誰能告訴我。是世界我們改變了世界，還是世界改變了我和你。
你從不相信有人跟你看到同一個月亮。
「一樣」像是這個大自然最蠻橫的道理，告訴你，一切都不同。
一樣的災難，一樣的苦痛。
一樣的憐憫，一樣的與己無關。
你忽然想到電影火線交錯裡，一個死亡的贗品讓你也感傷。
沒有一樣的語言。
巴別塔是人類最高文明與自然的結合。
你覺得也許只要還願意感受，每個人都有一樣的解脫。

唉。大概有只有人類有嘆氣這麼複雜的情緒。
當自己被劃分在老百姓那一類裡時，能做什麼，
人們設計了一個上天來來安排事情，算是勇敢地承認自己沒用吧。
照片裡是真的月亮。天氣晴朗的滿月拍的，
非常弱的手機還能拍到這麼亮的一個光點，
可見當時月亮多囂張。會曬出影子那種。
我睡不著就在陽台屋頂反覆地唱著虎姑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