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就這樣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躺在那裡。
「喂。」我略帶不滿地喚他走。
「不行嗎。」他回我一個這樣的表情,然後不屑地喵幾聲:「這東西有什麼好看的啊看了老半天。」
只是一隻從屋頂陽台闖進來的貓,跟我非親非故就住下來了,
在我衣櫃睡了三夜。
我特地去買了貓罐頭,還很擔心他怎麼沒排泄就差點要買貓沙了。
我有「即使拉在我床底下都沒關係只希望不要憋出病來」的那種想法。
不過很快就被主人帶走了。他主人給他取了一個很不合適的名字我不記得。
我覺得他喜歡他主人沒有喜歡我這麼多。
或者我天生被貓吃定了。
人是不是都隱隱約約有一種感覺:別人只要用某種方式跟我相處,就大概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有時候要慢慢摸索,有時候可以一拍即合。
貓咪似乎就是這樣。
不是想著「該怎麼跟這個人相處」,而是「該怎麼讓這個人跟我相處。」
而貓和人的關係讓人思考這世上的愛情有多少比例是一個聽話的人在尋找另一個人使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