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以塗上綠色油漆嘛!──荒野543系列
臺灣的水泥平均人口用量,居全世界第二名,僅次於當年被轟炸過正在重建中的科威特。
當臺灣的溪流一條條都變成水泥糊成的水溝,黃金般珍貴的海岸也站滿水泥消波塊,成為黃金般價格的臺灣「堡」島(被水泥包圍的堡壘之島),因此這些年來,荒野花了不少工夫在中央與地方,在各個事件現場跑,希望能搶救下僅剩很少的自然海岸與溪流。
經過幾年的努力,中央工程單位從善如流,觀念已大有進步,可是絕大部份的整治工程是屬於小型的地方建設,權責屬於地方,傷腦筋的是地方政治生態複雜,又有眾多利益或利害關係的糾葛,花了許多心力卻不見得有成效。
記得前幾年幾位荒野環境策略委員會的伙伴,與媒體及官員們在海岸探勘時,有一位總工程師指著那一列列如兵馬俑般的消波塊說;「你看!我們排得很整齊,也很漂亮嘛!你們可以把那些消波塊想像成大塊的鵝卵石嘛!」
在旁的地方民意代表也說話了:「你們環保人士假如認為不好看的話,我們也可以把消波塊漆成綠色的!」
當你必須常常面對這樣的工程師與民意代表時,除了哭笑不得之外,實在也很佩服他們的創意!
這一年來有機會參與行政院的國家永續發展委員會,也常常針對河川與海岸水泥化的問題發言。
六月五日由行政院長主持的會議中,我又提出幾個不當施工的例子讓各部會首長知道。
會後當我拿著一些現場拍的相片和政務委員談話時,旁邊有位部長經過,消遣我說;「你們荒野這樣緊追不捨的話,臺灣的水泥業會蕭條喔!」
真希望這不只是開玩笑的話,而是真誠的祈願,讓我們的孩子還可以在天然的溪流玩耍,身為臺灣之子住島上,也還能欣賞到完整的天然海岸。
超級比一比──荒野543系列
荒野的入會費與年費加起來二千元(學生減半),不算便宜。雖然不會讓你「變窮」,但是二千元是一個會有感覺會有點心痛的數目,也正是有感覺,入會,才會造成一個人的「改變」。
沒錯,因為行動而改變,正是荒野核心的觀念,或者也可以說是荒野組織發展背後的哲學思考。
因此,荒野的老伙伴,每當出去演講或辦活動,都會以現場有多少人入會來彼此比賽。
目前有幾個記錄(這是543隨便說一說,並不是正式且確定的完整記錄)。
*單場演講最高百分比入會。
張文宗(第一任推廣講師召集人),在社會大學基金會演講,超過半數以上的聽眾現場入會(嘿嘿,不用害怕,實況是5個聽眾3人入會)。
*單場演講最多人入會。
徐仁修(創會理事長),在高雄中鋼(一千多人聽講)及仁愛國小家長會(數十人聽講)創下現場有二十多人入會的記錄。
*單場演講募到最多現金。
施純榮(副秘書長)在人壽保險公司,二十多人,有十二人入會及定期定額捐款及一般捐款,共收到七萬多元的現金。
依我們的經驗,在聽眾當中,若埋有暗樁,在演講後幫忙推薦鼓吹,效果是最好的。記得有一次我到某個企業經理人聯誼會中演講,因為其中已有三、四位我們的會員,因此在會後有那些會員的「幫忙」收入會表格與捐款單,因此那次四十多個高階主管,就有將近二十個成為會員。
成為會員跟沒加入會員,的確是有不同的,尤其是對當事者內心裡的感受。
更大的不同改變是在那位敢於引荐朋友加入會員的荒野伙伴。前些天,我和一個老伙伴在聊天時談到:「一個從來不曾推薦過親朋好友進入荒野的人,他對荒野的向心力是有限的,正像沒有擔任過自然觀察班或在解說員訓練擔任輔導員的解說員,他內心的成長與改變也是有限的!」
同意嗎?
至少這是我在八、九年來,觀察過與比較過數千個樣本後的心得。
Sorry!請問碩小姐在家嗎?──荒野543系列
高雄炫蜂一團新任的團長自然名是天鵝,荒野的伙伴都以為她的本名叫碩玲玲,因為每天在網路上都可以看到炫蜂團在討論事情的電子信件,天鵝她的寄件者信名就是碩玲玲!
這次到高雄開研討會,趁機與高雄伙伴碰面,在酒酣耳熱之際,碩玲玲才透露:「我不姓碩,我姓蔡,名字是碩玲,只怪當初我在建電腦發信者資料時,按錯多了一個玲字,但是那時候我還沒學會如何刪去這個字,只好以碩玲玲三個字來發信了!」
不知道臺灣有沒有個鼓勵推動全民上網的單位,若是有,荒野一定可以被表揚!
有多少一輩子沒有摸過電腦的伙伴,因為來荒野當義工,只好乖乖的以一指神功開始碰電腦。早在五年前,新竹分會的鬍兄某一次到台北開常務理事會時說:「我最近買了電腦,開始向孩子學怎麼用電腦,沒辦法啦,每次新竹伙伴討論事情時,動不動「我妹給你」「你妹給我」的,沒有「伴妹兒」,在伙伴當中好像白痴一樣!」只要想像早年手握鷄蛋,在臺灣社運勞運農運中開疆闢土叱吒風雲的鬍兄,改成一手拿滑鼠,一手提筆寫詩,我就覺得很好玩!
也想起台北解說定點,汐湖組的組長牛樟,因為他不會用電腦,小組特別找了一位伙伴當他的小秘書,列印並傳遞汐湖組的訊息給他,但是他在前些個月還是決心找了一台電腦,開始從注音符號辨識起,想到這位已抱孫子的木工師傅,坐在電腦前一個字鍵一個字鍵的尋找以及敲出一篇篇信件,句敬佩之餘,也對荒野有了更大的信心。
其實不用說別人了,我自己是去年八月才開始接觸電腦了,在無數伙伴或是耳提面命,或是再三懇求,我撐了四、五年才鼓起勇氣接觸電腦(總是害怕不小心按錯鍵,電腦就會爆炸!)很慚愧的,對於電腦,我學習的速度最慢,至今只會用滑鼠,還不會打字。
各位伙伴接到我的信件,都是我親筆寫好,再請診所助理打字,我回家再用滑鼠「滑」出去的。
當朋友們聽到如此,第一個反應是張大嘴嚇了一跳,然後就是勸我:「打字不難學,包你一個星期就學會了!」
可是當我警告他們:「我不會打字,你的信箱就快被我的信件塞爆了,若是我學會打字了,那你豈不是更慘!」他們聽了,只好慶幸我不會打字了。
附記:碩玲的英文名字叫sorry,她有個姐姐叫美玲,英文名是money,有個妹妹叫芳玲,英文名是Funny。
荒野負責吃點心的義工──荒野543系列
荒野古典音樂欣賞社室內聚會結束後,還剩下不少大家帶來的各類點心,幾個女生起鬨著要從新竹分會來台北的羅兆君伙伴把剩下的東西吃完,一個小男生敵不過諸位姐姐們的圍攻,看他很辛苦的往口裡塞零嘴,我在旁邊看著笑說:「你可以算是到台北來當義工──負責吃點心的義工。」
「吃點心的義工」這個群組可不是我發起的,前一陣子,有一次聽秘書長宏林在向來荒野參訪的貴賓做簡報時,介紹到荒野十多個不同義工系統,他開玩笑地提到:「我們還有專門負責吃點心的義工,因為常常有人拿吃的東西到協會來,比如說伙伴們到那裡探勘、旅遊、出差,買了土產,總會帶到總會來與大家分享,或者沒吃飯匆匆趕到協會開會時,也會多買一些小點心或水果來,所以我們的桌上總是有許多食物。因為東西吃不完丟掉很可惜,所以我們也很需要專門負責吃東的義工。」
宏林的簡介雖然是開玩笑,但是也具體傳達出荒野大家庭的氣氛,大家會把各地的荒野之家當做自己的另一個窩,一個可以和伙伴碰面談心溫暖的場所。早些年曾想過,若是在荒野之家的某個角落稍稍佈置一下,有小小的桌椅,浪漫的擺設,有輕柔的音樂與咖啡的香味,那該有多好!
兆君從新竹來,我也想起花蓮分會趙師兄在鐵路局工作,趁著出差之便,也巡迴全省到各地的週週荒野見去演講,或者是否分會的訓練或活動能和其他分會的例行活動作搭配,目前炫蜂團也會到各個定點或邀各個義群組來幫忙做介紹與活動帶領,這些都是很棒的交流與分享,也更可以展現荒野全國是一個家庭的文化。
不過實務上如何較完整且全面的進行?是否利用電子群組溝通訊息,以及善用荒野網站的各個活動公告以及對內義工群組的訊息流通,這些都尚賴伙伴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