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網友们,
近日實在諸事忙碌,所以無法上來貼文及回答問題.希望大家見諒.
昨日去參加了外省媽媽寫作坊的成果發表會,它原本預定一個禮拜前舉行,但因為颱風延期了.有些朋友可能已經在中國時報及聯合報的版面看到了相關的報 導,當然也可能在我的部落格上看到了一點眉目.
一堆女人聚在一起做一件事是ㄧ件有趣的事,記得這個計畫剛開始時,大家相約在碧潭橋邊談事情,我找了鄰居社會學家李宗榮,科學家余海禮這兩位文化界美男子來參予討論給點男性的意見,沒想到這兩位男士一聽全是ㄧ堆女人,有學者,有作家,有社會運動者,紀錄片工作者,兩位男士馬上臉面豬容變色起來.......,頗有難言之隱.
昨日的成果發表會,坐在台上的人,除了文建會主委陳其南外,清一色都是女人,被一堆女人包圍的滋味不知是否也讓他如同上面兩位學者深覺恐怖或坐立難安,反正他倒是從頭坐到尾沒有離席便是.想來是他的工作,也不得不如此.
台下的媽媽奶奶發言時,當有人講到,每次聽到這個島上有人說起,外省人<外省豬>滾回去時,台下的奶奶媽媽们開始窸窸索索地啜泣起來,有人掏出了手帕,有人開始擤鼻涕,我坐在台上,看著台下這個情景,鼻頭也開始有點酸了,但是我努力地告訴自己,我可是見過更悲慘的北愛族群衝突問題的人,我可是採訪過柬埔寨內戦彼此屠殺的人,我不可以輕易地面對這些問題掉下我的眼淚,尤其我把這些傷痛都寫在書裡了,我更不應該在眾人面前掉眼淚.
就在我意識到我已經有效地控制住我的感傷情緒時,我發現坐在我旁邊的范雲也跟著媽媽奶奶们眼眶沾滿了淚水,她小聲地跟我要面紙,我在袋子裡尋找,發現一張面紙也沒有,因為我們倆都沒有面紙,雖然成果會還在進行,范雲卻必須從台前離席跑進了盥洗間.
我很感慨,三月野百合學運時能夠以一介女子之身領導學生運動的女中豪傑,在面對自己成長土地的族群撕裂傷痕時,這樣的傷口也無法不隱隱作痛.......,這個島上非理性的族群衝突一直是我們內心裡深沉的痛,我們都希望這塊土地變的更好,所以我們或多或少的參予了這件事.這也算是這一群女人參予社會,在緩慢改造社會的過程裡的一種女人社會角色的實踐吧,誰說女人的角色就應該是參加時尚派對,釣金龜婿,看八卦雜誌肥皂劇呢?或許是我對女人的美從來就有一種過份奇怪的偏執吧,我認為女人的美在於她的思想,氣質,膽識,智慧,以及發於內形於外的她的作為,因此,我所認為的美女,常常是像秋瑾,蕭紅,謝雪紅這一類的奇怪女人.
外省媽媽的作品,據工作人員表示,曾經找過兩大藝文副刊的版面談過選擇刊登一事,但是轉來報社的業務消息,刊登的話要收取二十萬元.外省媽媽奶奶们不會有這筆錢,許多半義務性質的工作人員更不會有這筆錢,所以我決定捐出一點版面,未來選擇轉貼一點媽媽奶奶们說的生命故事.畢竟活到了這點年紀,也不禁開始想我們究竟要留給我們下一代怎麼樣的人生記憶的問題.說起這話我好像都已經七八十歳了呢.
網友们稍加期待囉.也希望回答了珍惜關於女人角色扮演的話題.以及其他網友的發言.當然我還是會貼出自己的拙作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