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瓊瑜的部落格
我知道你在找我,我在這裡. 我的書就是我的ID卡.  
關於師瓊瑜
│訂閱師瓊瑜 RSS 2.0 Feed
文章 - 40, 迴響 - 177, 引用 - 0, 本格總瀏覽人次 - 226312
中時電子報 › 中時部落格 › 作家部落格總覽 › 師瓊瑜

文章分類

相簿

當代藝術

攝影通訊社

最新文章

最新迴響

閱讀排行榜

迴響排行榜

答客問<一>

2005-08-11 17:31迴響:19點閱:7284

To:珍惜
     別誤會,不是叫你去買書.
     你上述所說的新書簽名會什麼的,
      我一樣也沒有做過.
      岀版社曾提議要辦的記者會,我也拒絕了.
      原因有幾個:
      1.太懶惰.我寧願在山上的樹林子散步,或和幾個好友把酒言歡,
          這對我較有意義一點.
      2.沒有耐心,我做過媒體許多年,深知媒體的特性,與其把時間用來拋頭露臉, 談一些無關痛癢沒有營養的話, 不如關在家裡聽音樂寫作品來的自在.
      3.答應這個部落格邀約,已是我生活剔除法中很大的極限了,當我進入長篇小說閉關創作狀態時,可能連這個也要剔除掉了.
      4.從你的發言看來,對於台灣的作家们似乎有許多的不屑,我不能代替所有的作家们發言,我也接觸過許多不同專業領域的朋友们發出不屑甚至輕視的看法,我只能說作家们面對社會地位日漸低落的情況,可能也要反躬自醒.
       我有一些Mary Black的CD,她是愛爾蘭歌壇的常青樹.我也很喜歡她,許多愛爾蘭的歌者是唱一軰子的,而他們關心的世界性問題也常常超越了本身歌者的形象及位子.我很敬仰他們.
       我持續觀察愛爾蘭社會十幾年,所以在所寫的幾本書裡,都提到過愛爾蘭,但是你所說的其他歌手就沒多提,因為我關注的焦點比較偏向愛爾蘭的族群衝突問題.
       希望以上的答覆讓你滿意,關於你所提到的我父親的信念問題,這是ㄧ整代人所遭逢的時代悲劇,我想這個悲劇還沒有就此結束,台灣的外省人留在中國大陸的國民黨後裔,有將近三四百萬遭虐殺,這些在每一個個體身上扭曲的創傷,政治無法解決,但是文學家有可能將它穿透昇華出來.
        如果你還是想買我的書,我給你深深的感謝,但是我也給你另一個建議,你可以上圖書館去借,省下來的錢,你就把他捐出去吧.花東地區有一些學童沒錢付營養午餐,這個錢對他們會更有意義.
        我曾經在一場台東的文學講座裡,提到晚年有能力時,也想效法作家端木將一軰子辛勤寫的曹雪芹傳,所有版稅都捐給東北老家貧苦的人民,我父親這個信念,也促使他在退休時將錢捐出給地方上貧寒的年輕學子當獎學金,父親對我的期望是當一個像托爾斯泰的作家,我知道我還太年輕,太稚嫩,這個寓意深重的期盼,需要時間來鍛鍊捏塑.但我會戒慎恐懼亦步亦趨的行去.時時不忘父親對我的教誨.
            彼此共勉鼓勵

                                                            瓊瑜

                                         P.S  網友珍惜在上一篇迴響裡,留下一些有趣的話語,答覆如上,希望也一併答覆了其他網友的疑問或好奇.

# re: 蒼山雪,洱海月

2005-08-11 12:25 by 珍惜
我答應,會去買你的書。因為你的文筆,也因為你的推銷。我看過幾次簽名發表會。桌子一張,海報數面,外帶餅乾一盤,檸檬水上漂一壺,筆幾隻,書幾落。還看過,桌上有紙盒葡萄酒,大概是朋友留下來的。我也看過,有人買來咖啡和甜甜圈,天南地北。更看過,作者向來往駐足的人打招呼,“It’s a fun read my book” 。

像你這麼委婉的促銷,倒是第一次遇到。不過,這得等一下。空間的阻隔,要靠時間來疏解。

閉起眼睛,我覺得,Sinead O'connor像一個衣衫襤褸,疲憊不堪的小Minstrel。然而這樣一位奇女子,卻勝過了躊躇滿志的鐵娘子。是的,勝過,outbalance。你呢?我從心底想看看你的書<離家出走>。當然,我也想看看你其他的書。我很高興,路邊尋野花,卻找到了百合處處。

你的書裡也有其他的歌手嗎?如果說,Sinead O'connor是吟遊詩人,那另一位就是鳶尾彩虹。他的英語字正腔圓,卻滿腔熱情在蓋爾。有一首歌,像是他矗立在懸崖峭壁前,向著大海,莊嚴地唱出他的夢,他們的夢。我們也有我們的夢,只是我們不再唱了。

他不叫Iris,他是Mary Black。你寫過他嗎?

就此打住。畢竟,大家是來看你的蒼山洱海。我也是。

Song for Ireland
By Phil and June Colclough

Walking all the day
Near tall towers where falcons build their nests
Silver-winged they fly
They know the call of freedom in their breasts
Saw Black Head against the sky
Where twisted rocks they run to the sea

Living on your western shore
Saw summer sunsets, asked for more
I stood by your Atlantic Sea
And sang a song for Ireland

Talking all the day
With true friends who try to make you stay
Telling jokes and news
Singing songs to pass the time away
Watched the Galway salmon run
Like silver dancing, darting in the sun

Living on your western shore
Saw summer sunsets, asked for more
I stood by your Atlantic Sea
And sang a song for Ireland

Drinking all the day
In old pubs where fiddlers love to play
Saw one touch the bow
He played a reel which seemed so grand and gay
Stood on Dingle Beach and cast
In wild foam we found Atlantic bass

Living on your western shore
Saw summer sunsets, asked for more
I stood by your Atlantic Sea
And sang a song for Ireland

Dreaming in the night
I saw a land where no one had to fight
Waking in your dawn
I saw you crying in the morning light
Sleeping where the falcons fly
They twist and turn all in your air-blue sky

Living on your western shore
Saw summer sunsets, asked for more
I stood by your Atlantic Sea
And sang a song for Ireland

加入書籤:         
引用:http://blog.chinatimes.com/shishi/archive/2005/08/11/10485.html
2005-08-11 17:31作者:師瓊瑜分類:<寂靜之聲>俱樂部迴響:19點閱:7284

迴響與引用列表

re: 答客問

今天,我有話要說,也有歌想唱。

去年今天,一位卓越的藝術家和演出者,同時,也是一位畢生奮戰不懈,力行近乎仁的女性,與世長辭。她唱過了上百首不同的歌。在晚年,她把她的心,貢獻在宗教和兒童福祉上。七十三歲,她離開了我們。

在臺灣,也許還有許多人,記得她的這兩首歌:

A Dear John Letter
The End Of The World

我卻希望,以另外兩首歌作結,向史基達戴維斯 Skeeter Davis 致敬。

In The Misty Moonlight
One Tin Soldier (Rides Away)

前者,取義純真(innocence) ,後者,默許仁愛(benevolence) 。

2005-09-19 07:54 小語之二

re: 答客問

Part 5 憫返願念

[憫] Mercy

夥伴們回去了,又來了幾次,邀我出獵。我知道,他們是要幫我高興起來。可是我心中的無名苦楚,壓得我毫無興致。夜晚,我常到懸崖邊,坐在一座大石塊上看星星。星星閃爍,會讓我心悸,也會讓我淚湧。

夥伴們又來了。我仍是不言,不語,不嗥,不獵。夜裡,我又去看星星。白天,給夥伴們一鬧,這天,我去得晚。月已西沈,星芒已疏,薄霧似水,曙曦將至。眺望俯瞰,蜿蜒河水,黝黑曲折,粼光偶播。那是什麼?遠方流水去處,一絲微光乍現。看在眼裡,又是鵝黃一片。只是…

天可憐見,慈悲哪,別讓她走,別讓它熄了。

[返] Relief

醒覺過來,夥伴們在我身後,興奮地走來走去。

你嗥了。
我嗥了?
出獵?
出獵!

衝進了樹林,跑出了樹林,跨過了草原,躍過了小河。連奔帶滾,下了斜坡,到了溪谷。夥伴們跟著我,不再攔阻。禁忌不再是束縛,因為我又嗥了,也因為我學會了祈求。

[願] Wish

天雪未融,小溪依舊水淺。對面草地,霜雪仍然並覆。然而邊緣處,水珠已成,迎著曙光,晶瑩透澈。夥伴們翻滾嬉戲,全然忘了年齡。再看眼前,春芽初抽,白尖方吐。我知道,再一個月圓,這裡會是碧草如茵。又一個月圓,這裡會是蒲公英滿野,雛菊處處。嗯,我要再來。

遠處,一雙蝴蝶飛近,翩翩繚繞。看著,看著,我看呆了。
初春,那來的蝴蝶?想著,眼濕了。

[念] Yearn

你教會了我,如何用情。可是,我還沒有學會,怎麼去愛。
Col,想你。

2005-09-09 09:53 珍惜

re: 答客問

Part 4 慄與騃

[慄] Shake

傍晚,我來到了樹林外的水邊。小時候,長輩一再告誡,不要來這裡。來了,也絕對不可以過河。說是,過了河,就再也回不來了。我和我的夥伴,不服這口氣,硬是來了河岸幾次。長大了以後,就再也沒有來過。

林水之間,是片開闊的草原。太陽回來的時候,草長得油油綠綠,有時,還開滿蒲公英,黃綠相襯,煞是好看。河對面,也是一樣的草原。只是,沒有樹林,但有一道斜坡向下延伸而去。我們沒有到過河對岸,所以不知道斜坡有多深。不過,從附近山勢看來,底下是個山谷。我們的河,想必流去了那裡。可是,那裡的人,卻把我們的河,叫作溪。

這一天,我一直焦躁萬分。黎明時分,被聲聲巨響震醒。等聲聲巨響過了,大家又回去睡了。我再也睡不著,決定探一探巨響的來源,也就是河對面的山谷。說是這樣,我內心隱約不安,數度徘徊進退。直到黃昏,終於到了林邊。眼前枯草泛白,起霜時節,一片肅殺。蟲鳴不聞,鳥叫全息,遠見兀鷹盤旋。行近河邊,流水已淺,卵石歷歷。

突然,一陣無名恐懼。對岸地上,兩個白衣人影,像是母親和孩子。趴著的是媽媽,一身白衣長裙,背上瀝瀝血跡,觸目驚心。背後爬痕清晰,也是斑斑,零落散佈,只是已然凝固。我看過傷者,也看過死者。但是,這樣的情景,看得我心裡發麻,脊背僵直。旁邊一個幼兒,包在襁褓裡。幼兒的左臂露在外面,碎布裹著,已被鮮血濕透。旁邊也是灘血,只是已經乾了。

[騃] Naïveté

這時,趴著的媽媽抬起頭來。看得出來,她想用雙臂撐起身體,但是又放棄了。我看著她,心裡一片空白。我想作些什麼,但是手足無措的我,完全不知該作什麼。然後,她轉過頭去,看著孩子,又轉回頭來,看著我。隨著她的視線,我看到孩子身上,平放著一隻灰色佩羽。佩羽?我想到了些什麼,但卻抓不準是什麼。媽媽的頭低了下去,我變得焦急起來。在她垂下頭之前,眼裡閃爍一絲光芒,淡淡的鵝黃,逐漸暗黯下去,讓我有股衝動,突然躍過了河。

剛要落地,腿上一陣劇痛,憑空摔了下來。回頭一看,是我的兩個夥伴,死命地把我拖回樹林。
你們瘋了!為什麼把我拖回來?
你才瘋了! 不拖你回來,你就要跳過河去了。

就要?我不是已經過了河了?

隨後,我才知道,他們兩個也聽到巨響。聯絡不到我,跑了半天,到了我家,找不著我,就向這裡來了。看見我蹲在水邊,正要起跳。一急,就什麼也不顧,非把我拖回不可。
難為了你們,好夥伴。

可是,我沒有告訴他們,在水邊,我看到了什麼。
從什麼時候開始,我有話不說?連夥伴也不說?
從什麼時候開始,我也會有淚?這不該是我的事的。
從什麼時候開始,我也會傷悔?我那有這個能力?

2005-09-09 09:50 珍惜

re: 答客問

Part 3 緣和惑與憬

[緣] Affinity

因著Cheyenne,藩籬盡釋。之後,我們交換了相當的內心世界,也發掘了類似的興趣。

有一次,我們談到了旅遊,以及何處可以尋幽覆鹿。我提到幾個地方,而她只要去一個地方,一個我也想去的地方,只是我事先不知道。

那時,我們在玩,都沒說出地名,只是描述。這是我的:

遠眺崇山峻嶺,冰封雪覆。
近瞰靜湖黑黝,縱櫸逼嶺。
望清明溪谷旁,碧草如茵。
看蒲公英處處,雛菊映野。

幾天後,寄來一張雜誌剪影,曾經珍藏了二十多年。我有所感,但剎那間,又忘了。畢竟,我還有許多有優先待辦。或者,我這樣以為過。

有天,Colleen告訴我一個夢。夕照裡,窗檯上,徘徊影單一蒼雀。我打趣說,那是青鳥,因為青鳥在夜闇時來。同時,黃昏又背光,青灰無分。她也陪我頑笑,現在,我才知道錯了。

從歐洲回來,我也有個夢。夕照裡,窗檯上,嬉戲競逐雙蒼雀。看著,看著,我看呆了。一會兒,大的一隻撲了過來,越過了我,停在壁爐上。與我互看了一陣,又鼓翅回去了窗檯。然後,兩隻蒼雀一起飛離。消逝在蒼茫暮靄前,大蒼雀回過頭,眼裡又是一抹鵝黃光暈。

[惑] Puzzle

談過孩子之後,我們不再多話。只除了我仍然不解,那個朝思暮想的地方。

那個我們要去的地方呢?
不再想去了。
那你自己去呢?
搖搖頭。

我還是想去。
你還是可以去。
如果我去了那裡,要不要帶點花草給你?像是小雛菊?像是蒲公英?
搖搖頭。

也許,你可以帶點水給我。
湖水,還是溪水?
都不是。在樹林邊的河水。
好。

可是,我更納悶了。那一張雜誌剪影裡,並沒有樹林呀?
看著Colleen,一臉笑意,帶點黠慧。

[憬] Awake

你的車來了。
哦?

我沒還會過意來,電話響了。
Colleen站了起來,走到流理臺前,望著窗外。這時,夕陽已經開始滲入房裡。
我跟了上去,環住她的腰,輕聲道別。
我得走了。
點點頭。
你胖了。
我知道。
你的夢都放棄了?
搖搖頭,又點點頭。
Oh, Col.

她轉過臉,溼潤的眼裡,一抹金黃光暈,擴散開來。
淡淡地,可是,柔和溫暖。陡然間,我知道了。
我知道為什麼了。我也知道我是誰,蒼雀是誰了。
看著Colleen,她也知道我知道了。

2005-09-09 09:47 珍惜

re: 答客問

Part 2 語和痊

[語] Dialogue

Colleen. Colleen? Col?

對不起,我可以早點來的。
不怪我?謝謝了。可是你,還好嗎?
那Cheyenne呢?她也好嗎?
我也好,就是窮忙。你曉得的,一個計劃,接著一個。
我會留些時間給我自己。而且,我們還有個地方要去。

我們的談話,頓時靜了下來。稍停,她的笑容又回來了。
茶?我點點頭。

她去配茶,我站起來,想找花瓶,才發現各處都沒有花瓶,也沒有花。受了指示,在壁櫥裡,我找到了花瓶。這時,我停下來,瀏覽一下壁櫥上陳列的飾物。最上層,放的是獎杯和獎牌。下一層放的是生活照片。這些相框,我曾經見過。照片,除了全家福,都是孩子的。最上層的獎杯和獎牌,我依稀記得。可是…

你的獎杯呢?
那些不再重要了。
那還練馬術嗎?
不了。
那rodeo呢?
這裡沒有。

我心中一痠,一時發起楞來。你這個雙料冠軍是怎麼了?
抬起頭,她倒像個沒事人一樣,還嫣然一笑。
你的茶好了。
是嗎?我們的花還沒插呢。

[痊] Heal

Cheyenne好嗎?二十二了吧?

那年她剛十五,拿下了她的第一次馬術冠軍。十八歲,頭一次參加大型帆船賽,得到團體組第二名。有張照片,拍的是她在使勁搖轆轤。廣角鏡頭拍到了一張大臉,笑開了,像盛開的鬱金香。那也是她懂事後,第一次穿無袖上衣。之前,無論天有多熱,她一直穿長袖上衣。八歲,她不告而別,離開了喜歡的布朗妮,只為了集會要穿短袖制服。媽媽哭了好多天。

十七歲,為了要搬出去與男朋友同住,和媽媽鬧彆扭。媽媽跟我說了一籮筐,又一籮筐。我問,為什麼不讓她離開一下,總比一輩子不要回來好?媽媽氣得三個星期不理我。然後,我知道了,四歲那年,她幫媽媽作家事,打翻了鍋子,燙傷左臂,留下了永遠的疤痕。

和解了嗎?常回來嗎?還怪自己嗎?
點了點頭。
Oh, Col.

2005-09-09 09:44 珍惜

re: 答客問

Part 1 渡和訪

[渡] Across

那天傍晚,我開車回家。到了一處行人穿越道,前面的車停了下來,對面的車也停了下來,還把頭燈關掉。大家都耐心地等著,等鴨媽媽帶小鴨穿越馬路。這個區域的駕駛和居民都很習慣了,所以當鴨子一家穿過了中線,兩邊的車子仍然停著不動,生怕嚇到了他們。

我從前車的邊緣,看到鴨媽媽走在前面,每三兩步就停下來,等小鴨們跟過來。四隻小鴨,全然不以為意,依舊嬉鬧不休。駕駛的耐性好,鴨媽媽的耐性更好。

等鴨子一家到了對面,大家都鬆了口氣。這時,也許是為了確定小鴨都到齊了,鴨媽媽回頭望了一下。她的眼珠映著夕照,一抹金芒,在我的眼裡渲染開來。我一定是失神了,後面的車子禮貌地按了一下喇叭。我打了個道歉的手勢,開動車子,向回家的路上去。

當天晚上,我無法成眠。那抹鵝黃色的光暈,帶我回到了三年前。

[訪] Visit

有好幾年,我常去一個歐洲小國。每次去,我都有番心內掙扎。我一直認為,不去驚擾,才是對的。直到這次,我的計劃案即將結束。我以為,我不會再來。一時失控,我決定去看多年的朋友。於是,我多延了一天行程,安排了來回車票。我的同事,準備了一份四國語言的小抄,還保證,九成的居民都會說英語。

我花了四十分鐘到布魯塞爾轉車,又花了兩小時在快車上。出了車站,叫了計程車,直奔去處。不要說是英語,連小抄都派不上用場。那是因為從我有的地址,根本找不到朋友的住處。若不是遇到一位老太太,正好從那兒出來,我們完全不知道已經到了,而且還過而不入了好幾次。

那裡其實是一座古兵營,改作尚不能置產的出征軍人的眷屬的家。正中央一道拱門,拱門兩邊各是一幢高牆。進入拱門,是一片沙場。沙場兩面各有一棟,兩層樓,十幾間的宿舍。老太太也住那裡,還好心指點我們,我的朋友的住處。

我和司機約好再來的時刻,也留下了聯絡的電話號碼。然後,帶著忐忑的心情,步上二樓。也許這裡的住戶相處得熟,也許是為了通風,我看到門是開著。一進門,就是客廳也是廚房。對著門,是唯一的一扇窗戶,窗下,不銹鋼廚具和流理臺。那兒站著,是我幾年沒見,但是仍然熟悉的背影,專注地洗滌。窗門之間,是桌,是椅,和幾件簡單的傢俱。左手邊,兩扇門,我猜是臥室。

定了定神,走了進去。還在洗,全然沒有察覺到我的出現。

2005-09-09 09:42 珍惜

re: 答客問

是時候了。該道個謝,也說聲再會。

別誤會,我會常回來,看看你的花園。誰能捨得下,你的奧祕花園呢?

只是,我不必再在你的花園裡,到處塗鴉。塗鴉不算,還給烏鴉上斑點。

寫了大雨的歌,我突然理解到任務已了,也感到天意冥冥。我是個沒救的懷疑論者,至少性向測驗是這麼說的。寫大雨,用的是故事大綱,像打幻燈片,像插蒙太奇,這些都不是我會的。老天知道我的能耐,他只是要我記下,那一段忘不掉的情景,為勇士們作禱。第二天,我才注意到時間上的巧合。在這裡,我已經好多年,不過新年,端午,中秋。寫大雨,是我的衝動,也是他的驅策。

鳶尾彩虹,謝謝你,讓我在你的奧祕花園裡,自由徜徉,任意作為。但是,我得回去照顧一下,雜草叢生的田野。那裡曾經有過小雛菊,以及一望無際的蒲公英。雖比不上奧祕花園,但也有冰封峻嶺,可以撫慰心靈。

For now, I need to say goodbye.  Until then, farewell, cailin mo.

珍惜

2005-08-24 08:37 珍惜

re: 答客問

今天是八二三紀念日 。

借師小姐一角,說一句話。

勇士們,永恆緬懷。

LEST WE FORGET。

2005-08-23 15:24 珍惜

re: 答客問

珍惜,
    其實我說我的工程師朋友不太讀歷史書,
    並沒有價值判斷在裡頭.
   我們這些不同專業領域的朋友,
     常常也一起分享些跨界的知識經驗想法什麼的,
     但正好歷史這一塊稍稍空白.
      譬如,我有一個土木工程師朋友,
       他當初拿了康乃尒土木第一志願的入學通知,
      但卻選擇哥倫比亞待了五年,原因便是想對其他人文知識有更多更深的認識.
      他是ㄧ個音樂狂,紀錄片狂,因此常常給我們分享澤披他的心得體會.
       受益很深.的確是個跨界的奇才.
      至於我,的確也想多瞭解自然科學領域的情況,
       也曾和幾個物理學家朋友造訪過費米實驗室,
       面對兩三百個世界各國來的物理學家,
         我的天啊即使他們都講中文,
        我還是聽不懂他們在講什麼.
      三人行必有我師.
      那珍惜就來提升我們的自然科學素養及知識吧.
  感恩感恩.  
      

2005-08-21 12:59 師瓊瑜

re: 答客問

反思一下吧。

你說,你有些工程師朋友,不太喜歡看歷史書。

他們是不太喜歡,還是不喜歡?

他們是不看,還是不讀?

不看,不讀的,是大學分科教育的專業課程,還是高中成人教育的一般教材?

那,坊間書店,或是大眾圖書館,找得到的通俗歷史書呢?

假如他們不看人文科學的通俗讀物,那他們看不看自然科學的通俗讀物呢?

他們看不看小說,散文,詩詞,以及音樂,美術的介紹,導論呢?

還有,他們看不看武俠小說,汽車雜誌,美女期刊,和情色書籍呢?

湯恩比的<歷史的研究>,在此處,只是高中,或是大學預科的課外參考書。在書店裡,這一類書籍和音樂,美術,以及通俗科學讀物是放在同一個區段的。

請還不要急著作結論。

以人文科學,或是文學,藝術為職志的朋友,會不會也從不越界選讀呢?

我們的通才教育,真是養成通才嗎?

已經有許多人,討論過這個課題,而這個課題,也早就有了結論。

看看自己。

珍惜不是工程師。或者說,不再是了。以工程為業,只是人生一瞥。

即使是我,去國多年,仍然不能完全擺脫這個讀本門書的桎梏。

我讀湯恩比書,因為興趣,也因為它對我的思維,有過重大幫助。

鳶尾彩虹,又為什麼要跳進歷史這條漫漫長河裡呢?

我只是偶爾路過,滌足,凝神。你想作什麼?

勇渡洪流嗎?

這個夢可真的是大了些。既是你的夢,祝福。

2005-08-21 05:13 珍惜

re: 答客問

感謝珍惜,
我會去找書來看哦,
這幾年特別喜歡看歷史書,
但比較常看的是费正清,
史景遷,黃仁宇,郭廷以等人的著作.

所以珍惜是位工程師囉?
我有些工程師朋友,
但是他們不太喜歡看歷史書.

2005-08-17 12:15 師瓊瑜

re: 答客問

怕要讓你失望了。我看歷史,純為興趣。讀湯恩比,只是好玩。事實上,我修習自然科學,而以工程為業。在歷史這一行裡,既不專門,也非專業。假如你只需要交換意見,互通有無,我很願意提供一點幫助,但只怕效益太小。

<歷史的研究>,全書以平實的英文寫成。可是,每次重讀,都備覺吃力。也許是我個人的根底不夠,或者是湯氏有意隱藏他對未來,歷史複現,所作的預言。湯恩比去世後,蘇維埃的解體,以及激進回教勢力反撲基督教文明,這些預期,都發生了。

然而,這些文明的,國家的,和民族的衝突,有解沒有?

在<歷史的研究>裡,可能沒有。但在另一本書裡,可能有。這本書是 <Choose Life> (A Dialogue, Arnold Toynbee and Daisaku Ikeda, 1971-1974) 。

似乎,湯恩比在對基督教文明和回教文明間的和解,失望之餘,身為基督徒,他轉而期望,基督教和佛教,能為全人類走出一片天。

這個夢大了些,但總是個好夢。

2005-08-15 21:41 珍惜

re: 答客問

敢問珍惜,您對湯恩比有專門研究嗎?
我很感興趣.

2005-08-15 13:43 師瓊瑜

re: 答客問

股掌股掌
手拍屁股
首拍屁股
這有點難
這有點男
瞎咪男?

2005-08-14 19:53 蛋大

re: 答客問

對不起,打錯一字.

2005-08-14 13:06 師瓊瑜

re: 答客問

好啊!
股掌鼓掌!

2005-08-14 13:05 師瓊瑜

re: 答客問

山陽水陰,曾為古戰場,誰人是異族?
山陰水陽,現是憑弔處,那裡有異域?

化外姑娘,本是草原貴胄,卻愛說北京官話,您哪!
中原人氏,當為炎黃子孫,偏自稱龍的傳人,怪呀!

炎黃既以熊羆為記,何來龍蛇女媧傳承?

湯恩比只評信史,蘇雪林專注典籍。
誰能解圖騰姓氏,誰可釋千古奇冤?

訪毛里文物,如旱地遭雷殛。
讀小姐自述,像黑夜見電閃。

謝謝開桃花源門。

2005-08-14 07:32 珍惜

re: 答客問

原來如此啊!
了解了解.
珍惜是在美華人囉.
雖是中英夾雜,
偶而用英文文法寫中文,<我居住在愛爾蘭時有一陣子也犯過這毛病喔>
但仍可看出珍惜文筆的底子和功力
您就別盡只是貼歌詞而已,
也貼貼您的文章想法什麼的,
這個園地可是對外開放的哦.
         瓊瑜

2005-08-12 11:51 師瓊瑜

re: 答客問

西風東漸,我的中文夾雜英語,不生誤會也難。“我答應”,實為“I promised to myself” ,是我的內省自語,立志而已。下文裡的簽名發表會,更不是台灣所有。我說“你的推銷”,是找個理由,在回台必辦清單裡,加上一項最高優先。別生氣,好嗎?

簽名發表會,你愛羊,我愛禮。我當它是作者與讀者的互動,也是一份回饋。在這一天,作者穿上最好的行頭,接納讀者。像這樣的非正式的社交會,與媒體無關,也與記者無涉。然而,我了解台灣的狀況,更尊重你的抉擇。

你說我,“對於台灣的作家們似乎有許多的不屑” 。我說,“我沒有,同時,我沒這麼說過” 。 會不會是因為這一句,“我很高興,路邊尋野花,卻找到了百合處處。”?的確,“路邊尋野花” ,指的是在部落格裡,眾多業餘或是急就章之作。但是,這些野花,已經比無盡的嘲諷漫罵卓越多多。除此之外,無論是政論,小說,散文,在部落格裡,偶爾也有佳作,只是不多。

你的蒼山洱海,描情寫景,已是上選。敘述山河劇變和人倫悲情,更令我神傷不已。可是,讓我最最喜歡的是,處處可見你投下的心力,diligence。至於令尊的信念,雖是你的家務事,但請別再竊笑頻頻。令尊的信念,是我們不再唱了的歌,也是我們背棄了的夢。不忍,不忍,不忍。

我不能不買的你書,就是因為此處的圖書館沒有,恐怕也不會有。我想帶一套回來,看完了,可以轉給此處的圖書館。其他回饋社會的途徑,我作得不好,多謝提醒。

鳶尾彩虹,這裡也有一位,得幸能見。

隨附小歌一則,給全天下女性,不論卓越與否。

Women 'Cross The River
(David Olney)

Oh the women 'cross the river carry water from the well at break of day
And they talk to one another; God only knows what they might say
You might get an education after years of dedication
You might finally get a glimpse of what is right and what is wrong
But the women 'cross the river; well they knew that all along

Oh the women 'cross the river work with tools that are ancient and hand-made
And they plow their fields in perfect rows and then they rest beneath the shade
Now we have learned to build, out of concrete, out of steel
And our buildings stand a thousand years but then even they are bound to fall
But the women 'cross the river never learned to build a wall

Oh the women 'cross the river are as gentle as the dew upon the ground
How I love to hear them laughing in the rain when it makes that perfect sound
Now a soldier with a gun and a battle to be won
Might kill you with a bullet and you never even know the reason why
But the women 'cross the river; they can kill you with their eyes

Oh the women 'cross the river; they can kill you with their eyes

2005-08-12 02:12 珍惜

回應這篇文章

*者為必填欄位

*回應標題:
*姓名 / 暱稱:
*E-Mail:
您的網站:
*回應內容:  
*驗證:
請輸入上圖六位數字驗證碼:

 
2005年8月
31123456
78910111213
14151617181920
21222324252627
28293031123
45678910

146x57-slefrecommend.jpg

編輯部落格最新文章

作家部落格最新文章

來賓部落格最新文章

旅遊部落格最新文章

財經部落格最新文章

電影部落格最新文章

體育部落格最新文章

音樂部落格最新文章

美食部落格最新文章

公益部落格最新文章

數位部落格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