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的當然不是我的故事,是我老公的遭遇。
這些日子來,我家柴犬叮噹因為太好鬥,讓我們常動念想送牠去結紮,把牠閹割成太監狗。熟料,還沒動到牠的蛋蛋,老公的蛋蛋卻先挨了刀。而這一切,正是拜叮噹所賜。
話說一年多以前,叮噹無師自通練就「雪橇狗」本事,每天的遛狗時間,牠一套上狗鍊,就迫不及待的拖著才跨上腳踏車的老公,急速往前衝刺。
這遛狗活動,原是我們騎腳踏車牽著牠慢跑,到公園後再放開鍊繩讓牠活動。但牠性子急,嫌腳踏車慢,總是打斜著身子狂奔猛拖。路旁的人看到這麼隻小狗卻拖個大人跑,總駐足稱奇誇讚,羨慕我老公不必費力踩腳踏車。這讓牠更驕傲,昂首飛蹄,似乎在炫耀:「厲害吧!我拉得動一個胖子(一米八的身高、八十幾公斤,算胖)耶!」
不過,路上要有其他狗狗經過,那就亂啦!牠會不顧頸上套有鍊繩、車輪在哪邊,直接朝對方衝撞過去。有一回老公沒留神,前衝的車子硬生生被牠拌倒,而他摔下的同時,蛋蛋直接卡撞車前橫桿,痛得他半天說不出話來。

叮噹拉車的賣力狀
這之後,老公雖偶而覺得蛋蛋怪怪的,但因為不痛,所以並不在意。但最近,這怪異的感覺越來越不舒服,而且似乎有些腫,讓他無法再鐵齒,乖乖上醫院求診。
醫生說,陰曩裡積水,雖可以不加理會,但最好動刀把水泡去除。
那兒要動刀,可尷尬啦!他雖被我逼著去,卻不准我作陪,直說:「只是小手術,醫院多病人,妳不要來,免得染新流感!」
因為一時等不到單人房,所以他住的是雙人房。隔壁病床的老先生請了位看護,這位大嗓門看護的電話說不完,已經夠吵了,待老先生的老婆來探病,更讓人見識到什麼叫「魔音穿腦」,她中氣十足的每一句話都讓人耳膜震得難受,連他抗議「病房內請小聲點」,都被壓蓋過去,根本沒人理他。
住院首日我沒留下,只堅持次日進手術房時要通知我。但當天上午,我電話怎麼打都不通(他八點多就進手術房),直到下午一點,經歷四個多小時折騰的他,才虛弱的通知我,終於開完刀、回到病房了。
什麼大手術呀,居然開這麼久?
我衝到醫院,麻藥還未完全退去的他,苦笑著要我把病床邊的簾子拉攏,他說:「除了護士,還老有人探頭看,太尷尬了!」
而隔壁那位「天兵」看護,連老先生清晨五點多想上廁所,都大聲唉叫著腳抽筋起不來扶老先生,卻還企圖想「關照」他。當他從恢復室被推回病房,對方立刻貼上來:「怎麼開那麼久?不是一個鐘頭(以為和老先生一樣開攝護腺)就好了…」說時遲,那時快,對方一隻手已伸到他輕掩被單的傷口上,急得他立刻沉著臉制止,他可不想任人隨便參觀。
為何開那麼久?原來積水不只一處。想來醫生也沒料到,所以麻藥下得不夠,讓他中途在吵雜聲中醒來,拉開臉上的氧氣罩問聲:「這是什麼?」主刀醫生回答:「氧氣罩!」麻醉師再補一針麻藥,他才又昏睡過去…。
五、六天沒跑步了,叮噹又在落地窗外探著頭哼哼嘰嘰。看著牠,老公苦笑:「我的人生真是個笑話,說要割叮噹的蛋蛋,卻讓自己挨刀,唉~~」

這種活動,再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