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月將屆,電視螢幕上鬼話連篇,我也來說說自身的「鬼經驗」。
其實,我的八字挺重的,雖然從小怕黑,但並未真正碰上驚悚的靈異事件。而那次,可能因為受傷氣弱,也可能只是意識不清的幻覺…。
那是從社會新聞轉跑影劇的次年。一個寒冷的傍晚,我瑟縮著走出台視大門,想穿過八德路到對街搭計程車回報社發稿。
敦化、八德路口雖設有地下道,但早年少有人走,裡頭有乞丐、流浪漢,還挺可怕的。因此,行人多在車水馬龍中趁隙穿梭。
由於正值下班時間,車子相當多,因此我趁著左側來車被敦化路口紅燈擋住,快速走到路中間,然後站在雙黃線上,轉頭注意往西行的右側來車,想逮住空檔繼續穿越。
路口燈號變換後,大小車輛呼嘯急駛而來。此時,一輛東行的機車,想超越前方的公共汽車,但路邊的慢車道太擁擠,於是違規從公車左側超車。當機車加速從公車尾巴一閃而出,赫然看到佇立路中央的我時,壓根兒來不及減速,「碰」的一聲,直接把我撞得飛摔在路面上。而我,頭部「叩」的一聲撞擊在柏油路面後,當場沒了知覺。
魚貫而出台視大門的員工,一看我受傷,立刻蜂擁上前,抱起我直奔旁邊的醫院…。
當我恢復意識時,人已躺在急診室。還好天冷衣服穿得厚,所以除了耳朵流血,並沒有其他明顯外傷。不過,全身疼痛,頭暈嘔吐。醫生初步診斷,有腦震盪現象,必須住院觀察。
我的病房是單人房,大門一進來,右邊是衣櫥、床頭矮櫃、病床,最裡邊靠窗的是一排沙發;左邊是洗手間,洗手間過去與沙發之間有個擺了小小電視的矮櫃。
我不敢告訴家人出了車禍,所以是一個人住院。白天,訪客如流水,說實在的,昏頭昏腦的我,有些無法負荷。但夜晚訪客都離去後,一室蒼白的靜寂,偶而還是會讓我打心底感到一股沁寒。
第三天午夜過後,就在我似睡非睡的朦朧間,突然「看到」一個身穿卡其色衣褲的男人,從我左側衣櫃的地方,緩慢的「飄」過床尾,直到電視那兒…。
之前跑社會新聞時,我曾在汀州路租屋,但才住進去幾天,就發現我出門時明明朝外脫下的拖鞋,回去時,卻是朝內擺放…。留意幾次後,我把發毛的心情,告訴管區警察朋友,結果他們說,曾有一日本人和女友瓦斯中毒死在裡面,嚇得我連夜搬家。
但是,居住那裡的一個多星期,除了拖鞋的怪異現象,並沒有任何影像或聲響驚擾到我。而這回,卻是明確感受到飄行的影像。雖然,我沒看到影像的臉部跟腳部,只感覺到驅體那段,但清楚知道那是個男的。
當時,我張大嘴巴想喊,可是喊不出聲音;我拚命伸手想拉床頭的警鈴,但拉不到…。掙扎間,影像突然不見,人也霍然脫困似的坐了起來。
我連夜找來朋友作陪,隔天就辦理出院手續,然後在台視幾位好友護送下,回宜蘭養傷。
後來,我跟一位曾去探病的影視大亨談及病房靈異事件,但是,我才開口說:「那間病房有鬼…」傳聞能看到另一個世界某些景象的他立刻接口:「是個男的嘛!我那天去看妳時,就看到它在衣櫃那裡。」我驚呼:「你看到了?那為什麼不告訴我?」他淡淡一笑:「我看它對妳沒有惡意,所以不想驚嚇妳…」
嘿~~但它真的嚇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