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晚回家,父親說起頭版頭的新聞:「黃宜君你認識嘛?」
我把報紙攤開來,上頭是宜君的父親黃世銘先生獲提名檢察總長,底下是收錄在宜君《流離》裡的〈父親的名片〉。
許是近日甫批閱完考卷的倦累,四周景物竟浮動得異常厲害。
恍惚間,父親還在那兒說著:「欸,可惜、可惜,她怎麼會這麼想不開呢?」
回來的路上,想著該把那篇去年所寫的〈一生只過一種生活:致宜君〉貼出來。
一看,才發覺自己早貼了。真的是過亂了日子。
時間真的是過得好快好快啊,快得簡直令人不知該說些什麼,只能吁口氣,或者靜靜靜靜回想。
隔了那麼久的年歲,還記得告別式上宜君家人的哀戚,以及在此之前,與宜君互動之種種。
去年,寫文章時,查了點資料,得知宜君的父親仍深以此事為憾,意志似乎頗消沉。
而今看了新聞,總感到遙遠的從前的或熱情或純粹或淡漠被召喚回來,那樣空盪又充滿的心緒。
於此,遙念宜君,並祝福黃世銘先生順利出任檢察總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