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忽忽素未謀面,我沒看過她的小說,也沒有看過她的舞台劇。
看到我把我家小姐參加超偶比賽的片段 PO上網時,忽忽忽有留言,要我寄一些羅晴的表演影片給她,「我可以找表演界的朋友幫忙看看。」我有點驚訝,我們並不認識啊,不是!
我還來不及寄影片給忽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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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今年、二○一○年參加的第二場喪禮。
第一場喪禮是上個周末的一個追思禮拜。
教會的牆壁上還掛著聖誕節未卸下的大紅花環,座椅上則放著因應喪禮的白花,追思禮拜的氣氛當然是悲悽的,更何況,逝者一如忽忽,也在盛年,但是看著教會裡的白花紅花,我心有所感地與一位教會姊妹說,這裡多好,結婚、過世、迎接新生兒,都很適合;姊妹回說,是啊是啊,人的一生就這樣子嘛。
紅花,白花,女人花。
雖然我並不認識忽忽,卻也覺得,她的喪禮放這首歌,真的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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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忽忽喪禮出來後,我去淡水採訪一個傳統劇團,為節省計程車錢,下了捷運淡水站硬是在寒風細雨中邊走邊找;找到了,不禁覺得,嘿,自己還挺行的。
然而淡水的今天啊,真的很冷。
採訪過程中,我們談到傳統戲劇在現在這個社會受到的挑戰,很意外也很激勵地,我聽到劇團這位第三代經營者說,市場能有多大,要看做的人自己有多努力。我問:「你覺得還有多少人會想看?」很多。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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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捷運淡水站的路上,看到一家昆布湯底涮涮鍋。
是啊是啊,人生就是這個樣子啊,天氣這麼冷,而已經完成了今天的工作的我,可以坐在這裡喝著一鍋幸福的熱湯。
淡水站的空地上有幾個年輕人在跳舞,街舞吧。我突然覺得這幾個孩子釋放了我的疲倦,以及許多許多的不解。
這是一個朋友離開的日子,這也是個捷運站有人在跳舞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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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我們會對離開的人說「好走」,但或許最需要這話的,是繼續留下來的我們吧,畢竟,我們每個人都還在過著這「忽然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