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一月下旬,我應時報文教基金會之邀,參與《公與義──知識分子的省思與對話》一書,針對參與座談會的十九位學者及主辦單位,逐一進行訪談,作為他們每位所提論文的一個提要說明。

以下是各個採訪稿,亦收錄於《公與義──知識分子的省思與對話》一書;經時報文教基金會同意,刊此部落格。(未按論文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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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訪談對象:時報文教基金會董事長余範英、《中國時報》社長林聖芬、《中國時報》總主筆倪炎元
訪談主題:談時報文教基金會及《中國時報》舉辦這次草山座談會的緣由(相關新聞請見:http://news.yam.com/chinatimes/society/200712/20071216064725.html)
題目:「草山論劍」的一小步
「將這群朋友關在陽明山上兩天,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幕後催生這場研討會的時報文教基金會董事長余範英,回憶當初從動念、構思、策劃到最後促成這場純由知識份子擔綱的「草山會議」,整個過程不知經過多少周折,從成果看來,是值得的。
草擬大綱還算單純,時報余範英、林聖芬、倪炎元、以及學者黃榮村與朱雲漢先後開了幾次內部會議就陸續搞定了,真正麻煩的還是在於怎麼將這群知識人湊在一起,回憶當時可說是大伙兒親自「一通通電話打來的」,有的時間湊不上,有的先答應來後來臨時又不來了,有的則是推了其它行程,一定趕來。最後的組合,還是令大家滿意的搭配。
余範英說,公與義研討會已經辦了十年,「一直在做的就是結合一些令人敬重的朋友,學習並且尋找擔負社會責任、與公共政策對話,以及自我反省的機會。」而這次的會議特別讓人期待,林聖芬說,「因為台灣走過民主開放的這些年來,累積了很多值得關心的問題,知識界有很深刻的焦慮,有很多話要說。」策劃人之一的時報總主筆倪炎元補充:「在政黨、統獨的問題之外,文化論述長期被邊緣化,變成了冷議題,但事實上,我們要談台灣主體性,就不能不談文化議題,」因此,在這次的會議中,四大議題都扣著文化省思。
余範英認為不必迴避敏感問題,現在很多人喜歡談「意識型態」,並侷限意識型態為政治用語,但她以為本意不應如此,「什麼是意識?意識是個人或社會在成長的過程中,所發展出來的經驗與態度,」她認為社會應該跳脫以政治範疇來談意識型態,應多去談互動與共同分享、分擔的部分,「這樣也許可以為我們的社會帶來多一點溝通、包容、建立共識的機會與空間。」
讓知識份子直接藉由文化論述來處理意識形態的議題,有時反而能將問題變得更清晰,倪炎元表示,啟蒙的時代過去了,「在大論述之外,我們已到了需要實際著力的時候了。」媒體人林聖芬社長則相信,這次的聚會不只是讓大家抒發情緒,「也是對知識分子的再一次『號召』,」把他們的專業與熱情再一次與台灣社會的發展聯結起來;「希望做的不只是枝節性的批判,而能夠對台灣未來的路,形成具可操作性與前瞻性的觀點,而媒體應反思與責任,為結合知識份子提供平台」余範英形容:「這是公共知識分子該做的事。」
林聖芬說,二十多年前《中國時報》在宜蘭棲蘭山莊曾舉辦了一次國是會議,「當時的台灣一步步走向解嚴與自由開放,因此自由主義知識分子的意見和觀點是社會迫切需要的,他認為,今天的台灣正在另一個關鍵點上,「內有民主自由化之後,如何實踐社會公義的挑戰,外有全球化在經濟、文化等各個層面帶來的影響,衝擊可說更大,也同樣需要知識分子投入關切、提出良方。」余範英強調,不論外在的世界如何變化,「擁有堅實的內涵,是建立自信的基礎,也才有能力迎接挑戰,」而如何創造一個真實永續的力量,「是我們共同的功課。」
「或許這是一個小的聚會,但我們已經踏出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