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hoto Copyright © Peggy Kuo
於是,翻開床頭谷崎潤一郎的《細雪》,重讀書中四姐妹一年一年至京都平安神宮賞櫻的輕輕感嘆。
我彷如一場場花見活動的推動者之一,帶著遵守約定“總算”在花開季節來到東京的爸媽 (明年,明年我一定要請假去賞櫻 ﹣ 母親在一次北海道之旅後發下宏願。而那已是第五個明年...),和排除萬難 (一個嗷嗷待哺的一個多月大小朋友)出發的妹妹妹夫,開始此年追櫻之旅。
去了靖國神社,去了上野公園,去了新宿御苑,去了井之頭公園,然後在小石川後樂園滿開的垂枝櫻下拍了照片。
我們乘坐隅田川上的船,一邊聽著演歌一邊欣賞兩岸盛開到極致的夜櫻;在東京前前後後六年了,那是我第一次在隅田川上航行。
「櫻花開得如此燦爛哪。」
一年,又一年,
我像是深怕看到燦爛不再地一路往北追逐,
終於在去年,
跟隨著櫻花前線,一路抵達日本的最北方。
.....
這麼快,
又是櫻花盛開的時候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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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還沒來得及思索時間流逝之際,
一抺驚艷的粉紅簌然出現眼前。
呀!?
是因為二月中旬那無休無止的陰雨連綿和濕冷嗎?
路過的人一如我不可置信
瘦小,卻滿開的櫻樹,竟然綻放於台北市中心一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