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覺得,阿扁有古怪。所謂的古怪不是說檢調刻在偵查的那些案子,而是阿扁本人,他的精神與心理狀態,在經歷長期的民眾抗爭壓力之後,似乎已陷入一種自我難以控制的封閉困境,迫使他遲遲無法作出正確回應。
我們要想到,阿扁也是人,不可能日日面對精神上的高壓打擊而無動於衷。據報導,總統辦公室就位於總統府三樓,正對凱道的玻璃窗雖都是防彈、防爆玻璃,但不是隔音效果很好的氣密窗,換句話說,上萬倒扁群眾每天在凱達格蘭大道高喊「阿扁下台」,陳總統聽得清清楚楚,高分貝強力放送的巨大聲波,從總統府一早上班到晚上六、七點下班,包括中午用餐、午休,一整日下來至少七、八個小時,就連幕僚都表示被吵到快沒辦法上班而苦不堪言,身為當事人的阿扁受到的衝擊肯定更大,然而一府之隔的我們卻始終看到他依然正常到處開會到處視察,對紅衣嗆聲的倒扁民眾視若無睹,彷彿老僧入定,渾不受影響。
記得,陳總統曾說過他不看報紙不看電視新聞。可是凱達格蘭大道上的靜坐人潮與高分貝吶喊既無法迴避,令筆者十分狐疑的,他竟然能夠忍受得了──不,或者該這麼說,他其實已忍破了精神學上與心理學上的臨界點,官能上已經出現問題,甚至有暫時性無感的危險,然而因貴為一國之尊又深陷火海,身邊幕僚不敢輕啟痛處,不敢請醫生趨前問診,就這樣,已出現失常病癥的阿扁坐在總統府裡,憤怒的群眾坐在總統府外,彼此都不解對方的難處,這樣窮磨下去,不知伊於胡底。除非陳總統上班都預備了耳塞,或者有私下服用某類強力鎮定劑,還是總統府有密道通往衡指所,否則,府方人員真的要趕快關注一下總統的身體,不只是為了他本人,更是為了枯坐街頭淋雨的群眾,大家切莫因為陳總統個人的生理機能異常而白白虛耗,衷心呼籲專業的精神科或心理醫師能主動前去幫忙陳總統做個體檢,說不定一切問題就可迎刃而解,民進黨主席不必再說一些奇怪的話,台灣人民無需面對更險惡的情感撕裂,也不必擔心會發生流血暴動了。
所以這不是單純的臉皮厚薄問題,可能剛開始阿扁總統以為自己可以忍受得了;或許也與恥不恥無關,因為此時的阿扁總統說不定已經精神崩潰,勉強維持住正常作息的外表罷了。萬一我們現在看到的阿扁只是一個肉殼子,再怎麼批評謾罵,他早就聽不見,可怎麼辦!
說說一個禪門公案。
嚴陽尊者問趙州和尚:「甚麼東西都沒有時,應該怎麼辦?」
趙州和尚回答:「那就放下來呀!」
嚴陽尊者仍不放鬆的問:「已經甚麼都沒有了,還要放下甚麼東西呢?」
趙州和尚說:「那麼,你就扛起來吧!」
所謂甚麼東西都沒有,乃指內心不受拘束,也就是悟道的人。嚴陽尊者自滿於悟道,故意這麼問趙州和尚,於是趙州和尚要他放下,拋掉心中驕傲。可惜嚴陽尊者被驕傲所昧而不懂趙州的話中意,又問了一遍,無怪乎後者要教他繼續扛,繼續扛著心中的偏執。
這樣想來,我們的阿扁總統是否扛著心中我執,卻苦於無法放下呢?日本的慧春女尼火中入定,小田原最乘寺住持問她「熱嗎」,慧春答:「修道人不知冷熱為何物」,此處的道便是佛,佛讓修禪者不知冷熱不懼冰火,反過來看凡俗之人陳水扁,他之視而不見聽而不聞,會否是身陷魔障而無法脫解,循這個觀點來思考,則可進府救扁的不是專業醫師,而是宗教導師。
一個負罪的病人仍是病人。不能排除前述可能性的前提下,深愛阿扁的陳家人應當注意,他,是不是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