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見到女兒往前庭露台走去,迅捷地把紙條塞進青年的褲袋,且在抽手的同時巧妙碰觸那敏感地帶,讓青年發出一聲驚喘。
「噓─」她的唇形成一個淫冶的O字貼著一根豎立的食指,暗示青年莫驚慌。紙條藏好,她的眼神對他說,別讓雯雯發現。
雯雯,遺傳自母親的美人胚,立在露台前凝視著母親的花圃。這是第幾次帶仰慕者回家了?雯雯不清楚,其實是不想記得,每一回愛
的花蕊初初綻放,往往很快地便枯萎了──這,總發生在對方來訪之後,為甚麼?
「啊!」
女孩的手忽像觸電般縮回。被甚麼扎了。
「這是甚麼?」她嫌惡地瞪著美麗花叢間伏藏著的,黑色刺球形籽實的植物,高聲嚷叫。
「鬼針。」母親說。
「她的種籽會沾上賞花人的身。」青年望著眼前的婦人,曖昧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