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如果還在,定也是這般明媚動人…」他凝望前方朦朧的鵝蛋臉,一顆心如小鹿亂撞,撞進了時間的逆流。
「對不起!」
聽見對方哀愁的吶喊,他強忍著淚:「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啊!是我辜負了妳!」
當年赴戰與伊離別,怎料過沒多久家鄉便傳來噩耗,說一場大病帶走了伊,他的人生倏乎崩解了。
「瞧妳,一張臉兒變得恁消瘦…」
「請原諒我!」那雙纖細的手緊抓著他的衣袖。
「怎地盡說這些呢?」他心痛地說。
「酒精濃度一點五毫克還開車,這位小姐實在誇張。」一旁的警員說:「老先生,您可以向她提出告訴。」
「提出告訴?」他看看自己被賓士轎車撞得扭曲變形的腳踏車,以及腳上的傷口。「不了,讓她走。」他拭去眼角的淚:「我欠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