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命 怨不得
這怎麼會是堂堂中華民國國軍中校軍官幹出來
南宗 請來信 甘耀明
sprite: 謝謝惠賜高見。
Tulan: 真的好久不見啦,一切可好
有一種暴力,你無從閃躲亦無從還擊,當它迅雷不及掩耳向你揮出一拳,你脆弱似嬰孩。有一種反智,你不忍理解亦不忍苛責,當其痴童一般吞吃其中一角致使世俗的邏輯拼圖無可能完成,你唯有徒呼負負。有一種疫病,你難以預測亦難以根絕,當它像愛滋患者體內的病毒那樣毀滅宿主繼而自毀以前不知又悄悄感染了多少人,你提心吊膽,束手無策。如此一系列世人難以匹敵的,基督徒或許會名之為黑暗力量的物事,很不幸地都與一根繩子有關……(待續)(以下情節,請見我的最新小說集《草莓牛奶の望鄉》,印刻出版,二○○八年七月上市,敬請期待)
剛剛才讀到此專欄,還來不及細嚼,暫且存檔;在此僅先附上「單純的敬意」,只因見您是到目前為止唯一的:一位認真回覆讀者的作者,期盼更多續作發表並藉其受益之。
ral:不敢當。其他部落格作者也很用心回應讀者的。我的想法是,讀者的時間寶貴,願意讀本人拙作已很賞臉,竟然還願意寫讀後感,如此盛情,我當然要好好珍惜,把握機會多交流,對彼此亦有裨益。所以,也謝謝您願意留下走過的痕跡:)至於續作,因為最近忙於公事,還沒能撥冗提筆,慚愧。
waylim:駱寫過三毛之死,我倒不知曉,至於私小說,與其他第一人稱觀點的純虛構小說,兩者的差別,我會想前者是比較勇敢(或臉皮夠厚)的作家願意嘗試。:)
雖然文章沒看完全(這種東西對我有點危險),不過陳先生(這樣稱呼好彆扭XD)考慮過私小說這種東西嗎我想起駱姓作家講三毛的故事...
嗯...發現有新作,感覺有點沉重.有許多人為了各種看似充分的理由輕生,卻有更多極力想活下去,辛苦與病魔搏鬥的勇士.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潛水鐘與蝴蝶"裡的主角了.你文章裡闡述的內容真令人動容.你知道黛安-阿勃絲這個女攝影師嗎?我曾看過她的作品,感到非常震撼,她後來也是自殺身亡,讓人不禁感嘆,或許文學與藝術工作者,真的比一般人更容易陷入死胡同?
maygine:網路的出現,讓我們的生命多了那麼一點尷尬曖昧,譬如原本不熟悉的人事物,在資訊不發達的曩昔,可能輕易讓它們與我們錯身而過,而不會在我們的生命裡多添了「什麼」,無論這個「什麼」是好或是壞。但今日不同了,透過Google,我輕易尋出黛安-阿勃絲這位人稱「攝影界梵谷」的奇才女,其片面且繁瑣的身世與世人評價,這樣,原本對她一無所知的我便突然與她發生連結,她那半神半魔的生命聲姿經由後人整理的大量文件與圖像進入了我為她特地空出來的心底空間,或許開始發酵,注定要在將來釀出一些「什麼」,無論這個「什麼」是好或是壞。這都是因為妳,因為妳提到黛安-阿勃絲這個名字。這與創作者接觸生命週遭的訊息,進而運作其稟賦進行創作,甚至最終因為他/她所創造出來的「什麼」,竟而選擇自死,是一樣的道理。或許藝術是一門把常人難見之物轉換為可見的技藝,這技藝太沉重,唯有愛(親人的、情人的、朋友的、觀眾的)能夠暫時拉曳住創作者不至下沉得太快,而一旦愛失去了,悲劇也就發生了。謝謝妳的分享。
志焜!是你!我當然記得,遮擋在我前方,讓我上課偷懶無虞的高大背影,曾經怎樣增添了高中生涯的美好記憶。這個部落格讓我重新與昔日同窗搭上線,真是功德無量啊。讀你真誠寫就的長文,內心十分激動,仔細咀嚼字字句句,無一不是遠方老友掏心挖肺的告白,高中時代的情景依稀就在昨日而幕幕重現眼前,想一票夥伴如今四散他方,各人為了自己的志業努力奮鬥,偶爾不免遇上挫折而懷憂喪志,又無能找到對象訴苦,彼時定愈加感念有友相伴的珍貴,我們這一群真要保持聯繫才是!(倪之死,卻拉近了張菲等藝界老友之間的距離,哀哉幸哉,又豈非一種諷世的借鏡)你對我的褒揚,我虔心感謝,你說你沉浮世間名利,我卻覺得是你的謙虛。猶記得畢業後的某年與你於火車上巧遇,你說有志於報考警官作一位打擊犯罪的正義使者,如此一位性情中人,如今就算為了三餐溫飽不得不屈身俗塵,該仍保有心中一泓清流於不竭吧。"地獄不空、誓不成佛”,這或許是你己身信念,透過這個機會贈與我等共勉,無量慈悲,讀者們一體惕勵!在瑞典的日子一切可好?北歐風情為我難以想像,但兄所提該國集體抑鬱的社會問題,於我的寫作思考可說彌足珍貴,他日或可專文探究,既有兄的聯絡方式,這大好機會我是絕不願錯過了。最後,再次感謝您的勉勵,我會繼續寫下去的。Best wishes!
小雲:I sincerely appreciate your kindness.Thank you so much.
賈村:關於創作者的磨難與對俗世的反抗,始終是我深思的一個問題。記得少年時沉迷日本文學,讀過川端康成與三島由紀夫那樣令人驚艷的,深掘愛與死(以及肉體之美的辯證)的作品,之後再得知作者皆是自殺身亡,遂有巨大反差的惶惑。如我久遠以前看過的一部韓劇,「金翅鳥」,描述一名書法大師對藝術的終極追求,結果身邊人為其理想相繼犧牲,那種挫骨揚灰只為成就美學的執念,真的讓我看得怵目驚心。也許我畢竟是個俗人吧。於是獨自寫下:反身自照的假面告白與突圍的慾望請多指教。
Hi 南宗:我是潘志焜。不知道你還記得我是誰嗎?我到瑞典已經工作兩年,經由一位華碩北歐業務經理推薦而上這個網站瞧瞧許多精彩文章,在驚喜中發現你的作品。雖然認識你的時間不長,當初我在竹中二年忠班有一陣子坐你前面,時常回頭跟你閒扯。但是看到你在方煥文跟林銘傳編輯的校刊上的文章,就覺得你有一種深刻且豐富的文筆功力。想不到高中畢業到現在十六年過去了,又有機會在看見你的創作,也勾起我新竹中學那段求學時光的回憶。讀你的作品,像我在羅浮宮及奧賽美術館欣賞法國印象主義跟自然主義派的畫作,色彩非常豐富,主題常常需要我反覆多看幾遍,才能慢慢體會作者的用心。(畢竟我不是創作型的人、天資比較駑頓)沒想到多年未見,你經過更多人生歷練後的文筆,更加豐富,卻又保持那種關懷人性、熱愛生命的風格。我不太會寫東西表達自己,但是,我唸英美文學跟法國文學那麼多作品,(雖然都只是為了混英文系學分,但能覺得受感動的小說或散文畢竟有限,畢竟透過英語跟法語的那種感動,沒有本身看到台灣作者在生活周遭擷取題材的那種感動深刻)其中法國小說家莫泊桑所寫的三百多篇短篇小說,其中亦以修辭、譬喻手法豐富而能深刻人心,但他的東西色彩豐富,卻充滿許多哀愁。不像你有種“地獄不空、誓不成佛”那種大乘佛教的胸懷。我在這些年,為了討生活,汲汲營營,目前在公家機關服務,尚足以溫飽。早已喪失當時念英文系時想追求戲劇表演那種浪漫情懷,因為我知道作一個演員在台灣的就業市場來說是危險的。我試著想想倪先生從46到56歲間等不到一個通告的處境,我就不由得替自己當初想作演員這個想法捏把冷汗。台灣男性逃不出這個社會要求有事業、也穩定收入的窠臼價值觀,因此,演員本身就是一項投資報酬率不穩定的工作。即使一個男人有可愛的太太,可愛的孩子,沒有工作,他就很容易陷入否定自己的情緒跟想法。這種負面想法跟情緒,我在退伍時等待找到第一份工作前就深深體會過了。所以我當初只想趕快有一份工作而已。我想我沒有周興馳那種勇氣,當他跟梁朝偉同年出道時,梁朝偉早因鹿鼎記一戲成名,周興馳卻在演藝圈沒沒無名七年才成名。試想,那七年對一個人的人生機會成本有多少價值呢?所以,我覺得倪先生已經放棄了才會選擇那根繩子。對一個演員來說,需要掌聲跟票房。當一個演員沒有票房跟掌聲,很可怕的事就會發生。這個社會還有很多人因為沒有穩定收入而虐妻、虐兒、家暴、燒碳,其殺傷力跟傷害力比起一根繩子有過之無不及。你一定會認為瑞典是個烏托邦,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鰥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但是卻看不到這個社會有許多憂鬱症患者,許多人一樣因為失業(失業率8%~10%或更高)患憂鬱症、躁鬱症。即使社會制度再完美,人類仍需要靠工作有一份自我價值肯定。不過奇怪的事,瑞典很多人憂鬱症是因為這邊冬天太長(超過半年)、黑夜太長(超過十二小時)而因生理失調導致心裡失調。所以、瑞典政府花錢請來世界各國優秀心理醫生、並花錢讓他們學瑞典語,就是為了醫治這項瑞典社會普遍奇特的疾病。看到倪先生的個案,讓我覺得憂心,不知道多少人因為否定自己會走進死胡同。(不好意思、跟你扯這麼多,就像我以前一樣)看到你的文章,似乎感覺自己的心又動了起來,應該說是感動吧。對我們六年級生來說,何嘗不想為自己理想而瘋狂,卻又身陷台灣主流社會價值觀的絆鎖。比起我隨世俗浮沈的追求功利,我更佩服你繼續在創作的路上努力。希望以後還能看到你更多作品。二年忠班老同學潘志焜 敬筆2005/05/08 Stockholm
Jinger, Icewalker:You guys are way too sensitive. The author just tried to express his feelings about respecting life.
寇桑里賀(郭先生您好):我嘛係河洛郎。^^貴文延伸拙作的意境,更有一番砥礪效用,正如莫泊桑說「人生不是完全的美麗,亦不是完全的醜陋」,怎樣拿捏,許是一生的修煉吧。感謝您,亦期共勉之。
mht:Thank you for your honest feedback.I shall be more careful to write, since guys read.
不是我愛找碴:好,第三位讀者提出質疑,為了減少歧義與誤讀,乾脆我修改文章吧。或許,如此做讓我們較能聚焦在小文的主旨上。謝謝您的指教。
白菜魯:靈魂的重量,您說得對,沉重輕盈,存乎一心。我也謝謝您的閱讀。
Icewalker、Jinger:確實,愛滋與同性戀者是不能劃上等號,當我寫這一段文時十分清楚這個概念,然而我只是想表達「一個集體中的高危險群」,如此的意涵罷了。正如有某一部份的人特有自殺傾向,同性戀者罹患愛滋的機率確比一般人來得高,當然,這樣的說法完全沒有歧視的意思,在此澄清。感謝二位的提醒。
I agree with Icewalker. I pretty much enjoy in reading this article except this biggest concern.
海明威、三島由紀夫、芥川龍之介、川端康成、王國維…文壇輕生的例子的確不少或許是創作人太易感、或許是背負太沉重生命總要握住火花但也要活得舒坦你的文筆很好,文字沉鬱而誠懇尤其最末幾段,很讓人動容剛好是母親節,祝全天下母親快樂之餘的確該提醒全天下人子人女,珍重生命之所出
秋刀魚:Good day!我想沒有人能夠代替自殺者詮釋走上絕路的心境,媒體當知適可而止,您是對的。紀錄與渲染,往往只有一線之隔,很難,但也不是不可能的任務。大家加油!
進桑里賀(陳先生您好):用這種克俗(閩南語:親切尊稱之意)來稱呼,覺得蠻有意思的,因為時代的快速改變與進步(就如同進桑聞(文)中所示百倍速或千倍速)很多人患上了所謂的文明病,一時之間不知所措,加以被催眠式的潛藏著易於被牽著鼻子般的因由,於是乎!大難臨頭時,思緒紊亂,內心在催化著自己走向未知的另一個[環境],而沒有[停][看][聽]暫時停一下(敬愛的孫叔叔講的),原來退歩是向前,往往很多被認為的難以挽回或頹勢絕境,在神不知、鬼不覺中,一根繩子的重量(在此小弟喻為:當人遇到生命中自認為難以承受之重的時候,貴人的一句慧語,往往能夠獲得解套,您相信嗎?)緃使自己是天緃英才或是升斗小民或工商巨賈,很多事或迷團降臨時,本身卻不曉得怎麼去面對生命中的無常,常常引發[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之狀態],這個時候放空一切(不是消極之意)不要去CARE ABOUT IN LIFE ANYTHING AND HAPPEND THINGS.柳暗花明又一村。之前閱報(哪一報忘記了)徐重仁先生謂道:人生過程就像是搭火車般,當經(駛)過昏喑不清(明)隧道時,不要去執意那一段過程,出了隧道後是一片可長久眺望美景,不是更好嗎?人生無絕境,一時的逆境不代表是差境,原願此互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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