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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不叫娼婦

2006-11-22 14:15迴響:18點閱:3326

土耳其作家筆下,細密畫大師畢生追求的終極目標即是雙目的失明,在那絕對黑暗中,畫家的記憶與技藝隨同阿拉真主沉入寧靜永恆,歸於同一。

他在一週前讀完那本小說,新出爐的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奧罕‧帕慕克的作品,《我的名字叫紅》。讀的時候津津有味,讀完卻覺得空虛,倒不是大文豪寫得不好,而是身為台灣國寶級畫師的他,對書中那些同行所選擇的人生結局感到不以為然,也許是因為嫉妒吧,不,他不認為自己想要讓寶貴的視力喪失,那些細密畫大師簡直是走火入魔,可他們卻無怨無悔地朝著理想邁進──是的,他們有理想,他們清楚明白自己的終極目標是甚麼,關於細密畫藝術──但是他呢,卻只能鎮日守在南部鄉下的一家藝品店裡,與週遭不再受時髦時代青睞的藝術品一起老朽、凋零。

他不知道土耳其作家的故事是不是真的。不過他確信世上真的有所謂的細密畫,奧斯曼大師能夠做到的事,亦即在最細微的物體上作畫──譬如一片葉子,一根山茶花梗,或者一枝針──在那尋常人認為不可能的毫米空間畫上精緻且完整的花鳥、雲朵與人臉,他也行。在數十年的學藝過程裡,祖父與父親曾經在兒孫面前展示過多少巧奪天工的畫作,最後給他的出師考驗正是在一根雞翎上畫出一尊達摩祖師像,他成功了,從而繼承了百年老藝品店,以迄於今。至於土耳其作家所描寫的,細密畫大師偉大的兩種可能呢,也就是遵循前輩大師的典範,以神的眼光描摹世界,畫出普遍真理;或者融入個人風格,在完美的畫作中埋下超越時間的「簽名」,證明「我」之存在。這些境界他也都能達到,不信請看看他陳列在櫥窗裡的作品吧,尤其是那一件「蛋中歲月」──在直徑三公分的鵪鶉蛋殼上描繪出台灣人的市井生活──看那一百位畫中人物維妙維肖又各具特色的細密畫工,啊,台灣細密畫的一代大師,誠然當之無愧啊。

這樣的大師,卻得等到讀完大文豪的小說之後七天,才有機會證明自己的藝術價值。老實說他還不怎麼確定這樣是否就是藝術人生的極致,此刻的他,站在越南河內一家六星級大飯店的走廊上,望著那一方背影慢慢消失在走廊盡頭,心頭的熱血立即沸騰了。

「老共果然如預期打壓我們。」

幾分鐘前,當畫家坐在飯店客房裡繼續磨練自己的技藝,手拿細毫筆勾勒著一幅花鳥畫時,同行的台灣外交官忽來敲門,告訴他這樣的消息。

「雖然我們已經盡力,很不幸的,專機尾翼上的國旗圖案還是掉了。應該是顏料不夠黏固,我們明午以前會設法改善。」頭髮稀疏的官員無奈地說:「屆時,很可能得再麻煩黃老師一次。」

終於,他想。目送官員離去,他回到房內,把門關上之後,整個人陷入一種筆墨難以形容的興奮裡。終於能夠修補第一次構圖的缺陷,這讓繪畫大師的他感到欣慰。想起出發前奉命以細密畫絕技在飛機尾翼上塗製的那一枚肉眼難以辨識、五毫米見方的國旗圖樣,那同樣是肉眼難以辨識的極小瑕疵,第八個日角頂端的筆顫,著實讓他寢食難安許久,奉獻一生的偉大事業哪,眼看就要開花結果,如此關鍵時刻,怎麼可以讓小小的敗筆給輕易毀壞呢。幸好,幸好那一件瑕疵品給數萬呎高空的氣流給抹銷掉了,面對又一次的作畫機會,他對自己說,萬不能再失手了。

這就是藝術大師的堅持:完美,一微米都不能馬虎。

心頭的大石落了地,老畫家一邊啜飲飯店服務生送來的水果酒,一邊又回味起一週前的美好時光。當那位掌管全國藝術文化事業的政府高官把他的名貴皮鞋踩進老藝品店的大門,那時候,店老闆兼工友的他是多麼驚喜啊。

「幸會幸會。這是我的名片。」來人恭敬地自我介紹。「想必您就是名聞遐邇、精通細密畫的黃老師吧?」

「您太客氣了。」他剛剛才把土耳其作家的小說又翻了一遍,乍見貴客臨門,立刻猜想是諾貝爾獎的蛋塔效應。

「我仔細欣賞了您的大作,」那位藝文主官伸手指指鎮店之寶,「蛋中歲月」,一臉讚嘆地說:「令人印象深刻啊!您真的是大師,名符其實的一代大師!」

「細密畫是一門快要失傳的技藝,值得國人重視。」他仍然以為對方是來考察,是中央政府想趕文化潮流才派出來「了解」的人員。「長官為了這樣冷門的東西,不辭辛勞大老遠從台北下來,才真的了不起。」身為畫壇的一員,若有必要,不吝折腰。

「哈哈,好說。」但是藝文主官話鋒一轉,突然正色道:「無事不登三寶殿,在下是奉命前來拜託黃老師一件要事的。」

「請說。」

「能否借個地方說話?」貴客往四方張望一下,神秘兮兮地說。

「我這店,很冷清的。」他說的是實話。

「好吧。」藝文主官清清喉嚨,低聲把登門拜訪的緣由說了出來。

「是這樣的。黃老師您雖深居簡出,應該也看新聞吧?一個禮拜之後,我國將派代表參加一個亞太經濟會議,行程必要的事務都打點好了,可是萬事皆備,只欠東風。」

「是。」他點頭。但不懂這跟自己有啥關係。

「這東風,就是黃老師您啊。」藝文主官表情誇張地說。

「啊?甚麼意思?」他眨巴眼睛,問。

來者緊接著便將對岸敵人如何處心積慮打壓我國際外交發展空間的險境不厭其煩地交代一遍,害得老畫師呵欠連連,就差沒有打起瞌睡來。

「喔,啊,嗯,沒錯……」老畫師敷衍著,最後打岔問一句:「這到底跟我黃某有甚麼關係呢?」

「當然有關係,關係可大著!」穿得一點也不像搞文化的藝文官員笑著,怪腔怪調地說:

「國家要維護尊嚴,就看您的了。您怎麼說與自己沒關係呢。」

「我只會畫畫……」

「對!我們要找的人就是黃老師您呀!我們需要您的繪畫功力,幫幫咱們國家,捍衛住最後一點顏面!」

原來不是土耳其作家做的功。這讓細密畫家的他拋卻冷淡的態度,積極用心起來。雖然,當他聽到藝文長官的後續說明,頗覺得詫異。

「您說,要在飛機上畫細密國旗,為甚麼?」他抓抓腮幫子問。

「既能保留國旗進越南,又不讓討厭的中共看見。」藝文長官簡單說明。

「一定要有國旗嗎?這麼小一枚,又看不見,不如不畫。」他心裡是想幫忙的,但還是忍不住要說實話。

「一定得有國旗!」沒想到藝文長官激動起來,漲紅臉說:「不能沒有國旗!不能!這是外交的大突破,豈能讓人看扁,豈能讓老共就這樣吃定我們,不能啊!」

精神勝利法,他想。不過既然國家有這需求,身為國民的自己,確也不能袖手旁觀。

「好吧,我畫。」他唯有答應盡力。

然後他就在嚴密又機密的策劃下,在預定飛往越南的專機尾翼上,以畢生修練的絕頂功力,完成了那一幅驚人的細密畫。「您畫好了?」──那神聖的一刻,在場監督的官員拼命睜大眼睛,猶不敢相信那上頭一個鼻屎大的斑點,就是中華民國國旗。

幸好被毀掉了。

一代大師一口喝掉杯中酒,滿足地在軟床躺下。正當他拿起遙控器想打開電視機看看越南的節目,房門叩叩響了兩聲。

「又是?」他以為是外交官。

打開門,卻見一名丰姿綽約的年輕女子,倚著門柱對他嬌笑。

「妳是那位……」他訝異地正欲說,女子伸手輕摀住他的嘴,自顧自地走進房來。

「黃先生,沒有錯,小女子正是餐會上與您打過招呼的那位。」女子撥一下及肩的黑髮,以一口好聽的京片子說。「不請我坐?」

「喔,請坐,請坐。」他為對方拉上一張椅子。

然後女子開始天南地北東拉西扯地聊將起來,也不管老畫家滿臉羞色,甚至,還動手動腳。

「您,小姐您有何貴幹?」被摸了一把老臉吃了老豆腐的國寶級畫家驚惶地問。眼前的美麗女子確實在會議空檔的午間餐會上見過,記得,當時她是坐在中國代表團的席位裡。

「唉唷,就風聞您是台灣的大畫家呀,特來一睹大師風采,瞧您緊張得。」中國女子撒嬌地說。

他頓時鬆懈不少。「過獎了。」

話匣子一開,兩人便也就漸漸熱絡起來。對於年輕又貌美的女人,年逾半百的畫家自然也懂得欣賞,世上一切美事,包括美女,藝術眼光能夠吸納、體察進而說出個道理的,他早已了然於心,此刻身處異邦之地,尚能邂逅美麗又傑出的同胞,此等機緣,老畫家真地珍惜。

只是,這位不請自來的美女似乎有點奇怪。

「畫家的手,借我看看。」喝下幾杯洋酒的臉蛋變得酡紅,咯咯笑著。那隻滑嫩的手就伸過來,把他的握住。「好修長,好有靈氣哪。」要畫家喊她香君的女子,表情狐媚地說。

「香君小姐,妳喝多了。」畫家急忙把手抽回來。

那雙迷醉的眼睛隱約閃過一絲哀怨。老畫家沒發現,轉身坐回桌前揮毫。額頭冒著冷汗的他,這會兒是想用繪畫來壓抑心中的奇怪慾望。

不知不覺,在一粒米上畫出一株桃花。

「你在幹啥?」香君軟軟的胸部卻壓上他的背。她張大眼睛,想看到米粒上的桃花。

「來。」老畫家取出放大鏡,遞給她。「用這看看。」

「弄啥玄虛……」

香君小姐話還未完,眼淚不聽話地先落下。她給放大鏡裡的嬌豔桃花感動了。

「這是──」

「桃花。」老畫家微笑地說:「美嗎?」

「美。」那聲音卻是極難過的。

「妳怎麼了?」

「你是大師,藝術大師,我,我不配……」

「香君,」老畫家用創造之手拂去美麗容顏上的淚〈啊好美好美的帶淚梨花〉,溫柔地說:「任何人都能分享藝術,任何人。」

「不,我……」眼淚,又滴落。

也許是酒精終於施展威力,或者感人的氣氛使然,化名香君的女特務終於招認,原來今晚來此,是為了阻止老畫家的藝術報國計畫。

「妳說甚麼?」他茫然地看著那雙受傷的眼神,問。

「領導差我來纏住您,不讓您再畫國旗……」

「你們知道了?!」老畫家驚駭地說。

「是的。……是情報員同志獲得的消息。」

老畫家嘆息一聲。

「真的對不住……」說著說著,眼淚又來了。

「妳哭甚麼呢?為甚麼看了我的畫,妳要哭?」老畫家大惑不解。

「其實,我原本是個女演員,陪睡才有戲演的二路貨。」女特務淚漣漣地,哽咽著說:「所以領導才讓我來演這齣戲。」

老畫家沉默。

「看您這樣獻身藝術,我真是羞愧啊。自以為是文化人,和您一比,卻像個娼婦,您說,我像不像個娼婦啊大師……爹娘生我這乾淨身體,為了演戲,卻要給導演給製片給男演員……」

「好了!不要說了!」

「我讓藝術蒙羞,大師,我讓藝術蒙羞啊……」

「求妳,別再說了。」老畫家突然以顫抖的雙手抓住那付年輕的肩膀,哭喪著臉說:

「我,我不也和妳差不多麼。」

「香君」驀然停止哭泣,愣愣地看著眼前的大師,哀愁的大師。

「只有這樣才能讓我的藝術發揚光大,畫見不得人的國旗……」老畫師悲愴地搖著頭,「國寶級,哈,國寶級,真是好一個國寶級呀!」

「大師……」

「不要叫我大師,我不配!」

他掩起面,因為老淚不爭氣地淌下來了。「我,不配啊。」

三天後,返回台灣的專機並未按照計畫掛上國旗,就算拿放大鏡仔細檢驗亦徒然。

是中國女特務的功勞嗎?是她,最後成功阻止了老畫家,讓那雙巧手遠離了機翼,以一片空白再度羞辱了台灣?

身為局外人的我們,實在難以掌握故事的真相。

土耳其作家筆下的繪畫大師最後以金針刺瞎了自己的雙眼。

我們只知道,當外交官要求台灣繪畫大師再畫一枚看不見的國旗,雙眼朦朧的後者,卻連筆都握不穩了。

而女特務髒污的身體,在那一夜繪滿了以大師風格「簽名」的一萬朵細密蓮花之後,徹底淨化,永遠的淨化。

「我的名字不叫娼婦……」


※上一篇:《官犬現形記之狗仔好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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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http://blog.chinatimes.com/pecker/archive/2006/11/22/130458.html
2006-11-22 14:15作者:陳南宗分類:非武俠迴響:18點閱:3326

迴響與引用列表

re: 我的名字不叫娼婦

joshuawu:

澄清了就好。
沒事。謝謝您的體諒。

2006-11-23 13:29 陳南宗

re: 我的名字不叫娼婦

您不了解爭吵內容,也沒有在彭大媽那留言
那我就是找錯對象了
在這跟您說抱歉啦!!
不會再來你這亂了

2006-11-23 12:53 joshuawu

re: 我的名字不叫娼婦

joshuawu:

逃避?逃避甚麼?
老實說我根本不知道你們在吵甚麼,要不是你來留言我壓根就不知道有人假冒我名義亂發言,真的是莫名其妙。

我忙著寫我的小說,我有我自己的讀者,真的請不要來亂,我會很感謝。

2006-11-23 12:40 陳南宗

re: 我的名字不叫娼婦

民粹社會:

謝謝提供資訊,我的確是不知道。
這真的值得探討一番。

2006-11-23 12:36 陳南宗

re: 我的名字不叫娼婦

所以現在就是以新聞稿與記者個人部落格文章的差異做為你們不打算道歉的依據就是了(我知道你沒把話說死,不過也就是那樣的意思了吧),那我們以後用布落格罵人也可以不用負任何責任了喔!!我無意來你這亂,當初會來是看宗南兄在彭大媽那裡留言大罵網友綠徒,不過後來是說有人冒用您的名義(是這樣吧?),但現在這樣的說法有點逃避喔!!

2006-11-23 12:05 joshuawu

re: 我的名字不叫娼婦

南宗:

提供一則知識讓你知道(因為我猜你應該是不知道)。

台灣加入WTO並不是以國家的「身份」名義加入,而是以區域組織名義,
WTO的會員國有三種身分,一種是國家身分。

台灣不是以國家的「身分」名義加入WTO會員國是陳水扁當年同意而簽署的。但陳水扁和民進黨從不敢對國人清楚明白的說出這個實際「事實」,
只會每年在WTO會議期間藉機、藉故炒作、大作文章。
這是何以台灣是個政客操弄的民粹社會。

2006-11-23 12:02 民粹社會

re: 我的名字不叫娼婦

本土御用愛台造假瞎掰腥聞編劇創意金驢霉體獎首獎人再度蟬連


南線工作已成情治界「最大笑話」

 情治圈最近流傳三個大笑話,都與國務機要費有關。

第一個笑話是關於「南線小姐」的笑話。陳總統近身幕僚”編”的「南線專案」,唯一”獨家報導”的是《自由時報》,而且「堅信不移」,包括北一女校門口交錢的○○七劇情都是《自由時報》所報導。情治圈人士遂將報導的記者(李扁本土御用愛台灣傳聲筒自由大主筆鄒景雯)冠以「南線小姐」稱號。

情治圈人士私下表示,「南線小姐」是在不知情下(?)被利用的。如果「南線小姐」有機會在國安局安研班,或是軍情局情幹班聽幾堂課,對情報工作有些認識,或許就不致輕信北一女校門口交錢這種「鬼話」了。

第二個笑話,則是「南線專案」”劇情”。陳水扁總統與府方幕僚”編的故事”,被司法「戳破」,包括要求「甲君」找李碧君拿蒐集好的發票,再到各大餐廳交與曾天賜,還在北一女校門口領「六百萬現金報酬」等”劇情”。情治圈人士私下認為,這個由國家元首”帶頭編的故事”傳到國際情治界,雖可能被當成”笑話”,但仍讓人抬不起頭。不過,畢竟陳水扁現在還是國家元首,因此,情治圈私下談起這個笑話,相當節制。

唯情治圈有人頗擔心「甲君」安危。並認為國務案發生,中共一定會「注意」甲君,十月二十八日,「甲君」突自大陸傳真給陳瑞仁,幕後或許並不單純。

第三個笑話,則是陳總統向友人借錢拼外交。情治圈有人指出,即便是非洲最窮的國家,也未聞總統向自己的朋友借錢辦外交情事。何況,陳總統財產登記,身價至少有一億元,怎麼好開口向朋友借四百五十萬,而且,只用國務費還二百多萬,到現在還欠二百餘萬元。儘管陳總統向友人借錢萬辦外交的”說詞”,情治圈人士私下多不相信,但畢竟陳總統是如此對檢察官陳述,起訴書也這麼寫,傳到國際,又是笑談一則。

呂昭隆 2006-11-12


府「捏造」劇情 《自由時報》率先大獨家配合報導

陳總統虛構的「南線專案」,從府方幕僚”造假”文件,再”透過”《自由時報》(大獨家)報導,接著對檢察官陳瑞仁陳述,直到最後”被拆穿”,在在顯示整個南線謊言是經過慎密的”精心布局”。

六月二十八日,審計部向陳瑞仁檢舉國務機要費案。隨後,七月間,前「總統府機要室主任」曾天賜即在台北市基隆路「外貿協會」辦公室內”偽造”關係吳淑珍涉及貪瀆證據,即代號「甲君」的領據三張。

做好”假文件”,七月二十日(7/20)《自由時報》便「獨家」報導「南線專案」,”活靈活現”報導在北一女碰面細節,並描述「甲君」每次回國報帳時「都是坐計程車前來,相約在北一女門口,還會抱著林林總總一堆的單據」,「只要確定數額夠,不需管單據的來源與內容,就會交給總統府會計處留存,也一定會請其簽收領款證明。」

七月二十八日(7/28),「審計部」說國務費中沒有南線專案單據,《自由時報》則撰文”抨擊”審計部「沒常識」,南線名稱當然不會列於單據。透過《自由時報》,府方”捏造”的南線專案,己”植入””深綠讀者”印象中。

八月一日(8/1),曾天賜首度接受檢察官陳瑞仁偵訊,供稱三次於北一女校門口與「甲君」會面,前後交付六百萬元給「甲君」;
八月七日(8/7),陳水扁總統登場,接受陳瑞仁應訊時,具體描述「甲君」工作與經費,還出示”假文件”,包括三張領據與五張工作紀要給陳瑞仁。

李碧君八月九日(8/9)首度接受陳瑞仁訊問,則稱多次在台北建國南路公司,仁愛路住家樓下,將發票交付「甲君」。
十月三十一日(10/31),在曾天賜與李碧君等人翻供後,陳瑞仁始”拆穿謊言”。

總統說謊,並”利用”「特定(本土御用)媒體」”散布”所謂的秘密情報工作,最後被司法破解;南線專案已成「反間情報」最佳教材。

呂昭隆 2006-11-12

2006-11-23 11:50 本土愛台腥聞

re: 我的名字不叫娼婦

路人癸:

>>看似冷漠的戲謔不見得其中就未埋藏著熱情

光看這句就知道您是老行家,為您鼓掌!:)

2006-11-23 09:48 陳南宗

re: 我的名字不叫娼婦

野貓:

您真的很熱誠,感謝如此詳細的說明,我想彭主筆會非常感動。
關於新聞稿與記者個人部落格文章的差異,網路上的討論非常多,但也總無個清楚明白又準確的結論,只能說,作者與讀者多了一個溝通的管道,有利有弊,就看兩方如何拿捏使用尺度了。

2006-11-23 09:47 陳南宗

re: 我的名字不叫娼婦

兩邊都幽了一默..哈哈..悲哀

2006-11-22 22:57 路人癸

re: 我的名字不叫娼婦

南宗兄..這篇小說前半敘述的事還頂悲哀的
為他們的秘密作為之時的卑劣心靈默哀一分鐘吧..
還有..呃..啊
看似冷漠的戲謔不見得其中就未埋藏著熱情
對吧

2006-11-22 22:54 路人癸

re: 我的名字不叫娼婦

很多東西是當事人不說,外人就很難分的清楚的,就像我從彭小姐的部落格晃到這裡來,才知道原來中時電子報和中國時報不能算是同一回事....這個倒是解決了我的疑惑,但也深深的為中時擔憂

曾經在PTT站上看過這樣的文章,某網友的文章中有這麼一段話"光看中時網站上主筆的部落格文章中他們對阿扁的恨意,就無法相信他們處理綠營新聞有何公正性和品質可言"...姑且不提自由時報,和聯合比起來中時其實還是比較持平的,而蘋果則是一貫地以聳動效果為優先考量,個人觀察倒是不覺得中時有何偏袒某方之處,而且實在是我們的領袖太會出包和被人抓包了(我想他對不起自由報系)

這個話題其實是從彭主筆身陷的泥沼和BBS站網友的言論延伸而來的,就是部落格其實是較為私密和個人的園地,也許無須用新聞的標準去要求,比如說中立客觀平衡報導查證來源真偽....的規範,但是當人們普遍對著記者和編輯的身分有著某種的期待和要求時,有否想過人們其實不會分辨新聞工作者的部落格文章和報紙的新聞,是兩種概念下的產物?他們看似相同但卻是不同品管下的產品!就像我沒看您的回應,我就不知道中時電子報和中國時報是不同的公司一樣!

有點文不對題,不奢求您的回應,也無意影響您的寫作空間(我還滿喜歡您的小說),不過希望您看過之後,可以思考看看,若能夠向您的同事稍微提起這個問題,那就太感謝了!請替我向彭主筆表達慰問之意,她是個很虔誠和認真的人,現在他受到的待遇對她不算公平

2006-11-22 19:19 野貓

re: 我的名字不叫娼婦

mku:

又是一首幽默好詩,Bravo!

2006-11-22 17:07 陳南宗

re: 我的名字不叫娼婦

梅蜜:

謝謝您的評論。

2006-11-22 17:06 陳南宗

re: 我的名字不叫娼婦



我的名字叫娼妓,

出賣靈肉為生計.

有人貴為一等一,

吃裡扒外搞飛機.

2006-11-22 15:48 mku

re: 我的名字不叫娼婦

這篇寫得好。因為裡面的人物終於有了熱情。

2006-11-22 15:38 梅蜜

re: 我的名字不叫娼婦

泛政治:

中時電子報和中國時報是各自獨立的公司,彼此不能互管,此其一。
我是中時電子報的超級小咖,不能管上頭的長官們說甚麼做甚麼,此其二。
新聞報導與我的小說無關,我也不知道該說甚麼,此其三。

基於以上三點,很抱歉,不予置評。

2006-11-22 15:28 陳南宗

敬請參考﹕中時又製造了一條新聞

南宗兄﹕

你寫的政治小說實在很棒,夠味!

可是你的同事以寫小說的方式來「製造新聞」就是等而下之了!我不敢苟同;然而我人微言輕,我的意見對中時的提醒,誰理吶?

請看﹕

扁邀王組閣? 府斥中時 報導不實

〔記者鄒景雯、黃忠榮、黃維助/台北報導〕中國時報報導陳水扁總統多次邀請立法院長王金平組閣,且已於上週向黨內人士透露此一訊息,意在破解第三勢力,總統府昨日發出聲明鄭重駁斥,該項報導純屬空穴來風,完全沒有事實根據。

王駁報導:天大的胡扯

王金平受訪時對此報導表示,「天大的胡扯」,總統怎麼會跟他談這個問題?王也自嘲,他被任命為閣揆已經「N次了吧」!

蘇揆:不用太認真看待

行政院長蘇貞昌昨天答覆立委質詢時表示,類似的傳聞不曾間斷,幾乎每天都有新的版本,「姑妄聽之」,不用太認真去看待,很多報導幾經否認,完全不是事實,如果無聊打發時間可以,但若每天看,真不知道該相信哪些新的版本。

總統府強調,上週四陳總統約晤王金平院長,主要是談國務機要費與首長特別費如何法制化及監委人事與軍購案等問題,自始至終都未提到邀請王院長組閣事宜。

總統府也指出,陳總統上週根本沒有與所謂親蘇人士見面,何來北高市長選完將是「蘇下王上」的時機?此等說法,實屬無稽。

總統府進一步強調,蘇內閣上任至今,積極擘劃時政,勇於任事,期盼各界不要製造毫無根據的猜測或人事異動話題,應全力支持行政團隊,方有助於政局安定。

總統幕僚認為,中國時報一連幾天,先是在週日宣稱副總統呂秀蓮上來將組聯合內閣,之後就編造總統已告知王組閣決定,認時機已成熟,「這簡直就是自行鋪排的二部曲,實在太扯了」。

核心幕僚指出,這則自編的故事,稱王組閣有「兩條件」,看得出來在保護王金平,減少其黨內壓力,這與「消息來源」有沒有關係?不得而知。

該報導又說扁這樣在破解李登輝的第三勢力,府內表示,「扁從事政治這麼久了,會笨成這樣嗎?」

相關幕僚認為,中國時報不斷操作不實消息,恐怕是「別有用心」,目的不外有三種可能,一是該報主張應由王金平組閣;二是想要另起話題,協助馬英九轉移焦點;三是離間民進黨內部,製造心結,企圖讓投入輔選的力量分散,居心非常可議。因此府方必須在第一時間嚴厲駁斥。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6/new/nov/22/today-p1.htm

2006-11-22 15:22 泛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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