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姦狼好姐妹

2006-09-16 09:06迴響:6點閱:5663

強暴事件始於一雙純白色的,在夜間無人小公園裡顯得過度招搖的高跟鞋踩過乾燥草地發出沉悶的聲響。被它緊箍住的那十根蒼白的腳趾起初只承受著單具身體的重量,那男人加入後,它們遂被壓擠得劇烈疼痛起來,與此同時其上方那兩根罩著絲襪的細瘦小腿便也跟著開始顫抖,涔涔的汗液漸從那闃暗的大腿內側泌滲出,有些沾濕了那件粉色短裙的褶邊,有些隨著清涼晚風蒸散去,有些,則在那隻多毛的男人粗腿強行闖入的時候,與後者溫熱的臭汗融在一起,成為濕黏的、催發獸慾的肉體潤滑劑,一種毛細孔吸收的強力春藥──頭罩網襪的無臉男人立刻亢奮了,那雙貪婪的手伸出去從後面緊摟住那對襟間露出的月牙色肩頭,並以長而尖利的指甲狠狠插入那白嫩肩肉使其受傷流血好聆聽那悅耳的悲鳴……然而卻沒有聽見,於是無臉男人憤怒了,他把那苗條胴體推倒在地接著用膝蓋頂開那雙併攏長腿,兩手探進那襲短裙,粗暴地用指頭一勾一扯將絲襪連同那件小內褲猛扯下來……。

他現在總算了解,躺在病床上的她,曾經經歷了何等恐怖的夢魘。

那間病房就如世上其他病房那樣,溫度被空調系統控制在舒適的範圍,但他看見那片蒼白的額頭始終冒著汗,她的母親拿了無菌紙巾擦了又擦,晶亮的汗珠卻還是源源不絕從她細小的毛孔淌出,遠看像極陪葬的覆面珠飾,正好搭配她那張憔悴無血色,宛如死者的容顏。

「很抱歉,葦筑她現在極需安靜,所以……」

那扇漆成乳白色的病房門板在那個藉口未被說完之前便輕輕地闔上了,他就那樣站在門前等著,一如他實驗室裡那隻被施以刺激反應訓練的小鼠,於代表授餌的訊息明滅間隙,被截斷神經般的木然等待,等待下一個訊號出現,唾腺蠢蠢難安。然而不再有訊號。蘇葦筑的母親將門掩上後便遺忘了他,他最後只好再轉回走廊,往那排冰冷的長鐵椅坐下。

一坐下,身邊蘇葦筑的弟弟便拿出手機開始撥號,就當著他的面,聯繫姊姊的男友。經歷巨大哀慟,眼袋泛青浮腫的年輕人臉膛在等待電話接通的空檔始終朝向他,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像在觀察著刺探著什麼,也是始終盯著他的臉,這教他有些膽寒。雖則他與身邊這個小弟已親如手足,兩人之間老實說已沒有太多可以發生扞格的物事,然正因為如此,他幾乎立刻猜到那雙眼睛這般注視自己的動機。尤其那一頭蘇葦筑的男友終於接上線,通話的雙方不多時即發生口角,蘇葦筑唯一的兄弟以悲憤語氣質問對方,那時候,他看見那雙哀慘的眼神同時在對他訊問,向他索求著某種他絕難提供的公道。

「我姊姊現在變成這樣,你都不會來關心關心她嗎?你這樣對嗎?你說你是她男朋友那你這樣對得起她嗎你說啊你說啊!」

蘇葦筑的弟弟就這樣看著他的眼睛,直到怒火沖天的通話結束,那隻手機被收進口袋裡了,他終於忍不住把臉別開。

「賀大哥,」但嘶吼得沙啞的嗓子繼續追逐著他的耳朵:「你看看這個沒血沒淚的傢伙,我姊怎麼會跟這種人交往啊,你說她是不是很傻?」

他無言地閉上眼睛。

「如果你是我姊的男朋友就好了。」

他最害怕聽聞的,終究還是被訴說了。他不敢張開眼睛。他知道,葦筑的弟弟其實也知道,方才那句話是一個純粹的如果,是一個絕無可能實現的空夢,即便時間不是在慘劇已發生的此刻而是往前的過去或往後的將來,甚至他從娘胎呱呱墜地的彼刻,早注定好了的,他與她,今生無可能當情人,無可能。

「你知道的,我是……」

「難道你們同志不能當雙性戀者,就只能愛男人嗎?」

那雙年輕的眼睛第一次這樣勇敢近乎無禮地瞪視過來,他強忍著承受了,想小弟該是為姊姊難過得方寸大亂,把平常絕不輕易吐露的心底話總算說了出來,值得諒解。他溫柔地回望小自己十歲的鄰家弟弟,搖搖頭。

「什麼意思?是說不行嗎?你們同性戀排斥女人?」

「小杰,聽我說。我可以體會你現在的心情,但討論這個對事情沒有幫助,沒有任何意義啊。」

「我只想知道,我姊在你心目中的位置,她對你的意義,有嗎?她有嗎?」

「有,當然有。」他說,肩上的傷隱隱作痛。

「姊姊好慘,她好慘啊……哪個王八蛋敢這樣欺負她,我殺了他!」

「小杰,為了這個家,你千萬要冷靜,別幹傻事,知道嗎?」

「賀大哥。」少年的眼眶盈著淚:「答應我,你會繼續陪在姊身邊。」

「一定,我一定。」

他目送蘇葦筑的弟弟離開醫院,內心祈禱這個剛考上大學的孩子會把自己的安慰聽入耳。轉過身,穿過醫院中庭照看得蒼翠蓊鬱的一排龍柏,發現一張椅子便坐了下去,不自覺的呆茫著,想起事情。說是想,其實是那些曩昔的舊事如一幕幕黯淡畫面在腦海中飛掠。如斯不由自主,像在戰場上被敵人施打自白劑,無可遏抑地將所有秘密悉數吐實,包括遭凌虐不成人形之軀體的最裡層,那最柔軟也最堅硬的心膜保藏著的,一個男人的感情世界。

說來很荒謬也很不應該,在青梅竹馬的女孩蒙受了至慘遭遇的現下,這般冷靜地坐在前方視野是一片明媚草木的椅子上回溯不可逆轉的陳年往事。確實是有點悖離人情和義理。可如若一個男同志同樣蒙受了某種作為同性戀者會稱之為至慘遭遇的時刻,他會遭綁架脅迫似的將此生珍藏的幸與不幸一股腦兒傾洩出來,應也被同理的體恤、包容。

無論如何,他首先給生物學碩士的自己一個命題,亦即小杰以圈外人身分提問的:難道男同志不能當雙性戀者,就只能愛男人嗎?

要解破這個複雜的命題,他想他必須回到過去的某些場景,那些人生中最關鍵的時點,涉及到一個全然男身的人怎會異於多數的只愛男人,卻不能異性戀地也愛女人。

難的是──他已經面無表情地從那些舊場景歸返了──這樣一位真正的同性戀者,卻不像坊間八卦刊物或灑狗血情慾戲裡描述的那樣,曾經經歷過何種不堪的過去,譬如擁有性變態的父親或母親,並沒有,他能保證自己擁有的是一個相對正常的家庭,他的雙親給予這個兒子的一切就與給予其他子女的並無二致,他的親戚對他這個相貌堂堂品學兼優的後輩亦只有殷切的關愛與讚賞,至於他的同儕友人們──除了國中班上那個叫莊向慈的男生──也總是理所當然的待他如同類,籃球場鬥牛賽欠一腳時找他,誰誰誰從父兄那邊偷來充斥大量裸女的Play Boy或閣樓雜誌亦與他分享,就連校外談判打群架湊人數助膽時也找他,要他裝酷耍狠總之站在男子漢的行伍裡就像個男子漢,超屌的長了毛的千萬別娘。那麼──那麼何以他會突然變成一個同性戀者?是誰影響了他?或者說,是誰幫助了他,幫助他發現自己?

發現自己。沒錯同性戀基因早在精卵交合的瞬間便以一種神秘鎖的形式埋在身體裡了,只等著一把鑰匙,開啟它。就如同異性戀的情況。他曾讀過一份報告,說是參與調查的同性戀者有七成曾有過異性戀的經驗(其中有多數是社會壓迫的緣故),然而回憶年少歲月,他發現自己打一開始便對異性魅力無動於衷,勉強自己在同性友人的面前偽裝成也對女生有興趣,純然是遷就社會參與的需要。所以這樣的一個人注定是痛苦的。週遭的一切無不以異性愛的角度設計之、建構之、規範之,依生物學的理論,人類在智人(Homo Sapiens)階段發展出一夫一妻制以後,繁衍後代的生物本能便與社會機制牢綁在一起,最後成為父權主宰的異性戀婚姻國度,不僅直立人(Homo Erectus)階段流行的雜交性愛被禁制,就連動物界(譬如象、鷗,或與人類血統相近的靈長類黑猩猩)常見同性關係的事實亦被完全忽略,「我們是道德化、社會化、文明化的高級生命型態」,這般的愚昧與傲慢,結果讓原該是同等地位的非異性戀蒙受壓榨與歧視,或至少不被了解。所以痛苦,他這麼思索著,是必須經歷漫長的、偷偷摸摸的等待過程,等待那個開鎖者,那一個同樣心中有一把鎖的男人,來啟發自己,解放彼此。啊這樣的一個人,他繼續思索著,也許就是那個叫莊向慈的男生……。

「少年郎,借個火?」

面前突然冒出一個水電工樣的精壯猛男。黝黑多肉的肩膀扛著工具箱,站大跨步,嘴角叼菸,歪斜著濕潤的絳唇笑著,俯視來。他從偷偷摸摸的回憶暫轉返,抬起的臉頰臊紅,口乾舌燥,恰好仰望那枚好看厚唇上的晶亮水澤止渴。然而他又立刻想起昨夜之事。一絲不潔感從喉頭乍升起,怏然,從單寧褲袋掏出打火機遞給那隻巨大的手掌,在心底對自己說,夠了。

水電工瀟灑地點著菸,忽然詭笑並且假裝要把打火機納入自己口袋,等到他瞪大眼睛,「開玩笑的啦」,才戲謔地咕噥著把東西歸還。

黑猛男噴著白煙,晃著緊繃繃的翹臀往病房大樓外走去時,他還氣惱地咀嚼著被陌生人調戲的複雜感覺,「難道被認出來了?」,悲哀如滾燙血水從心房裂痕湧出,炙疼疼。

卻仍然目送那兩片蝶翼似的猛男俏臀直至後者消失。記得當年也是這般對待同班同學莊向慈的,只是場合換成學校升降旗典禮或體育課,凡有全班排隊的時機,他總暗自低頭凝視右前方那兩瓣微翹的屁股──莊向慈同學的屁股──盤桓鑽研良久,後來之所以對生物學產生興趣,疑是萌芽於此青春期的肉體好奇,就好比肉體主人亦曾於某屆校慶運動會的拔河賽中與賽前,無數次練習的過程裡,原該握住粗大麻繩的雙手竟伸來摟住他的腰身,使他渾身肌肉沒來由的悚然顫抖,如此的玄奧,如此的需要被探究。那之後,他發現自己竟和這個纖細瘦弱的男同學再脫不開。當然,與出社會後進入赤裸裸的三溫暖或黑漆漆的新公園「公司」,真槍實彈熱汗淋漓的成人愛慾遊戲不同,他和莊向慈只是相遇在光影曖昧的窄道上,只能在近身交錯的剎那,以急促喘息、羞赧表情與尷尬姿勢交換同類訊息的,「無緣」的一對。譬如兩人相認的時刻,是國三畢業前的某個全校掃除日,被發配打掃校長室的他站上窗台一邊擦著窗玻璃,一邊竊竊觀察身後地板上那一把掃帚的動靜。沙──沙──掃帚在莊向慈的手裡優雅舞動,窗台上的他仔細聽那悅耳節奏,為這平日因避嫌故而互相迴避的兩人終能獨處的機緣感到興奮,手上抹布幾次在同一塊窗玻璃上停留久久。滿室無聲,只餘掃帚沙沙與自己的好大鼻息哼唧。正當沉浸於甘苦交加的折磨,忽然間,沙沙音停歇,他早準備好似的立刻轉頭,回眸,剛好撞上對方逃閃的小獸般的眼睛,那雙明澈秀氣的眼睛原是盯住他夏季制服短褲伸出來的蒼白大腿。一時間天地靜默。像有大火燎燒高原,驚惶小鹿莊向慈的臉蛋被煨個透紅,然後跌入他濕潤的目眶裡,哀哀如溺水者。

結果是素有「棺材臉」之稱的老校長,選擇在最難堪也最有希望的時刻闖進來,「你們可以回去了」,一句話打斷正在發生的事,宣告兩人的愛苗夭折。於是他與莊向慈回去教室,回到各自的座位上,便也重回各自的孤獨單向道,往後再無四目激情衝撞的魔術時刻,末了雙雙離開校園,天各一方。

今日追想,兩人缺的或只是一股勇氣。大膽愛下去,關係或不會止於最初的相認,他在感情路上也許就不需要經歷過多的無聊迂迴,身心靈的創傷也能減少許多,「過程重於結果」此類屁話,實對我族不適用,也非吾所求。

但他永遠無法想像,真與那個莊向慈愛下去,結果又是什麼。才國三,懷疑自己的異常情慾是病,也曾推敲莊向慈根本對自己沒興趣,一切不過是他個人的誤會,太寂寞招來的虛妄幻想,正是這樣,所以才放棄,不是嗎?更何況,設若一切不是幻想,真成功的話,世平怎麼辦?

世平。還是念念不忘這名,才發現,意念從水電工跳到莊向慈,再回到十幾年後的當下時空,褲袋裡的手始終捏著那只打火機,不抽菸的他把那個男人的打火機像寶貝攜在身邊,捏出一掌心汗,何苦?忍不住鼻頭一酸,從右眼掉下一滴淚,無聲打在腳邊的水泥地,旋即蒸發,失蹤。

「宋世平,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是嗎?」

找不到對象的問話,在午後的薰風中像迴力鏢拋出去飛回來,擊向自己。他知道,經過昨夜之事,他失去正當性再去譴責那個男人了。只留下自己為了報復而背叛的事實,沒有絲毫快感的。他迅速抹乾臉上的淚。

說到這個宋世平,可能是他遇過的,說謊與做愛同樣高竿的一號。高大英挺,斯文俊秀,職業模特兒的公子哥兒,讓眾人跌破眼鏡、眾女撕碎了心的,竟是他顛鸞倒鳳的性傾向。是葦筑牽的紅線。那一天,照例在走秀結束後獻上一捧百合玫瑰,還沒來得及卸妝的乾妹妹就把他拉到後台,說介紹某人給乾哥你認識,神秘兮兮的。

「妳沒事先知會我,這樣不好……」他還推辭,畢竟自己不屬於交際型,又對時尚圈有著先驗的排拒(所以當初完全符合條件的鄰家小妹說要加入經紀公司當模特兒,他還是嚇了一跳),更要緊的,萬一對方知道葦筑介紹的朋友竟然是個……

然而走進燈光迷離的休息室,接觸到那雙熟悉的同類眼神,他立時就明白了。才下戲,戴半罩面具露出線條完美的脣形與下巴,華貴的名牌白絲絨衫底下,練過的寬厚胸膛隨勻長的氣息起伏,端端一個淫糜奢華的公爵,正在等候他的寵妃,或孌童。

兩人便一拍即合。他也甘願作他宋世平的禁孌,漂泊流離尋尋覓覓好多年,帶著從第一個男人那兒學來便忘不了的規矩與技巧,他忠貞投靠在新情人的駕馭下,簡直羨煞了一干同志密友。都說好幸運好幸福的,攀上了這麼可口的老公,還是個男模,非要夜夜春宵,把肉身用個爛盡不可。

用個爛盡。

頂著仲夏的大太陽,他的體內卻仍然泛起陣陣惡寒。想起報復行動的前一夜,以性虐的玩法完事後,宋緩慢地拆解縛住他手腕的皮繩,那張看久了便覺得厭膩的奶油臉居然還掛著若無其事的笑靨。

姓宋的笑著說:「好感謝你乾妹,送了這麼棒的貨色給我。」

他臥在床上冷冷地問:「因為我讓你的綁人技術精進不少?」

「不,是你的配合度很高。」

「哪一方面?」

「呵,明知故問。」

他從床上坐起來,雙眼圓睜瞅著那張俊臉,那請君入甕的美好脣形與下巴,往下是隨著謊言吞吐而鬼祟滑動的喉結,像在數算那喉結的滑動,他嚴肅的神情讓姓宋的起了疑,問怎麼回事。

「教我綑綁。」他說。

「啊?」

「教我綁人,像綑豬那樣的,教我。」

「為什麼?」

「讓我也綁你,添點刺激。」

他的情人聽了,淫笑不止,嚷嚷「你這騷貨」,然後真地把自行研發的「另類皮繩用法」傳授給他,最後甚至央求「綑綁我,像綑豬那樣」,說是驗收。

他騎在雙手雙腳遭綁,宛如一頭待宰公豬的宋世平身上,哽咽地說:「葦筑給人強暴了。」

現在想來,當晚沒有戳破宋世平的假面具,沒有繼續追問何謂「配合度很高」,不失為一個聰明的決定。因為假如把這花心男背著他在外面偷吃的真相抖出,則昨晚的報復對象將被自己誤解為姓宋的,是情郎的背叛逼自己背叛,神聖的復仇儀式遭玷污,他會對不起葦筑,饒不了自己。

葦筑是乾妹,是好姊妹。大二那年,穿著高中制服的鄰家妹妹把雙手圈住他的細腰,用含情脈脈的眼神對鄰家哥哥說愛你,他用老實招認為拒絕,教情竇初開的女孩靜默垂淚,但從此喊他乾哥,也對別人說這是我乾哥,好懂事,好教人心疼。

而他竟然害了這樣好的她。

在那頭該死的色狼現身之前,他的好姊妹多少次夜半穿越他居處附近那座危險的小公園前來探視,只因為醉酒的他在電話裡哭訴說世平變心我不想活了,擔心乾哥出事的結果,是她年輕美好的肉體遭辱,青春變色。

所以必須復仇。

……無臉男人將那件小內褲猛扯下來,發現埋伏其中彷彿刺客兵器的男根,不待發出如喪考妣的淒厲慘叫,雙手便給黑暗中的皮繩縛住,然後是雙腳。四肢受困的人狼驚駭地趴撲在地變成人豬,接著看見月光下一頂女人假髮翩然落下,同一時間自己的外褲連內褲被粗暴地褪去,被迫露出兩瓣煞白臭臀肉……。

「好姊妹,這是為妳做的。」

他從苦索的僵硬坐姿裡立起,頭暈目眩地倚著椅背,把昨夜含著眼淚說的話又說了一遍。

像說給自己聽。


※上一篇:《他們自夜闇的酒館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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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http://blog.chinatimes.com/pecker/archive/2006/09/16/105907.html
2006-09-16 09:06作者:陳南宗分類:非愛情迴響:6點閱:5663

迴響與引用列表

re: 姦狼好姐妹

董哥:

您真是太誇張了@@
不過還是謝謝如此抬舉
您一貫的幽默,讓我嘴裡喝的茶水從鼻孔笑出來了

2006-09-26 09:33 陳南宗

re: 姦狼好姐妹

南宗兄,

壹週刊最好看的章節之一,就是那個「XY檔案」,

描寫很多都市年輕男女的性愛經驗。

但整體而言,現在的壹週刊:

該煽情的地方,不如南宗兄,

該正經的地方,也不如南宗兄,

爆料的新聞越來越少,批判火力也不如當年。

我每期買回家,親友現在都隨便翻翻,同事也不會爭相借閱,

我也不會像以往不讀完、絕不睡覺。

如今,時報有南宗兄的出現,而且是免費閱讀,

您說:南宗既出,壹週刊還用混嗎!

余老先生天上有知,一定頗感欣慰

2006-09-25 22:02 董哥

re: 姦狼好姐妹

董哥:

我只想問您,所謂「壹週刊為什麼越賣越差」
這句是啥意思咧?(..)

2006-09-25 13:54 陳南宗

re: 姦狼好姐妹

看完您的大作,亟欲去洗冷水澡,

這種感覺勾起當年高中時代,年輕氣盛,

看到教會姊妹女校宿舍陽台上,內衣整排高掛的感覺。

(PS. 主啊!請赦免我當年的思想偏差)

此外,也徹底明瞭,壹週刊為什麼越賣越差。

2006-09-24 20:33 董哥

re: 姦狼好姐妹

rofan:

遲了回覆,謝謝您的讚美。
本來我等著被劈說,幸好...^^

2006-09-17 23:38 陳南宗

re: 姦狼好姐妹

Wow, this is such a good story. So intriguing and fascinating. Normally reading a story I would try to guess the plot, twist and ending, but this story grasped me so tightly and completely that my mind was led until the very last word without a thought of my own...

2006-09-16 19:20 rof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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