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命 怨不得
這怎麼會是堂堂中華民國國軍中校軍官幹出來
南宗 請來信 甘耀明
sprite: 謝謝惠賜高見。
Tulan: 真的好久不見啦,一切可好
「今晚七點,晶華豪景廳,晚禮服,刮鬍子,不要遲到。Janice」 喔,Janice,親愛的Janice,妳終於出現了,妳真的讓我等得快發瘋! Janice,士琴的英文名字。那六個字母像煙霧一樣裊裊飄在 … 閱讀全文
倫理委員會兼任委員,醫療品質審議委員會神經醫學部聯絡人──莫名其妙我多了兩個頭銜。 兩位副院長坐在我的面前,一位醫務秘書在右邊,人事室季主任在左邊,還有我神經部老長官湯主任,陪著我一齊坐在副院長室的大沙 … 閱讀全文
看來衰神還是沒放過我。我開始怪罪自己,也怨士琴,其實我並沒有打算說謊啊,只不過偷懶找個簡單無礙的理由權宜一下,就要判我死刑嗎?她又怎麼斷定我說謊騙她了呢?或者她那四個字只是警告意味,其實她不知道我真正的去 … 閱讀全文
聲音,有點熟悉的冰冷,我的心想否認,耳朵卻清醒得可怕。 「我馮春眉,那個害你跳樓的瘋子,醫生,你應該還記得吧?收到我的信和那個東西了嗎?」 「是妳……妳還好吧?」我覺得自己的心臟跳得好快。 「可不可 … 閱讀全文
怪透了,沒想到這世上除了姚士琴之外,還存在著如此不按牌理出牌的怪異女子,幸或不幸,在我三十幾年的苟活當中便遇上她們兩個。當然,由神經醫學的角度來看,特立獨行並不必然被視為病態或正常,最後還是得以一套公認標 … 閱讀全文
總覺得該說些什麼來安慰彼此,可我卻選擇讓沉默嚙咬兩人暗自抽痛的心。我猜他一定不好受。流逝的浮光掠影一點一滴回到我的思緒裡頭,我想著「小眉」的四葉幸運草,咀嚼她說的話,試著和少年的苦悶串連出某種因果或邏輯上 … 閱讀全文
真的是說人人到,說鬼鬼到,痞子由個警員領著進了門,一臉訕訕。 今天,死神換成了尼羅河女王。埃及豔后裸著上身與黑紅紫褐的眼鏡蛇群痴纏癲醉,雙峰高挺一如其身後的金字塔;健美的男奴拜倒裙下儼然投生報死,油亮的 … 閱讀全文
地獄的氣味竟跟病房一樣,消毒水、麻醉劑、紅汞、巴比妥酸鹽,這些鬼東西連鬼都擺脫不掉。 我醒來時躺在白色的榻上,眼前是白色的天花板,窗格和茶几也是白的,蓋著的毯子白的,熱水瓶白的,我的手也是白的──裹著白 … 閱讀全文
曾經讀過一位忘了名字的作家寫的作品,他把女孩子比喻為蛋。不過因為作品是日文寫成的,蛋的漢字是「卵」,總覺得比蛋更適合形容女孩子。倒不是因為失殖系統的緣故,而是那字的形狀,像一個豐滿的女生優雅的蹲著,青春的 … 閱讀全文
「搞什麼啊……」我覺得情況好像失控了。病房外頭的走廊鬧哄哄的,回過頭去,小李那幫人竟然不見了,只剩下警衛還杵在原地,一張臉滿是緊張和莫名其妙。 「等等等……等一下,妳別做傻事!」我也緊張起來了,外頭嗚嗚 … 閱讀全文
也許,現在需要一個真正的談判專家。在我幾年的精神病症臨床經驗裡,病患鬧自殺的例子不是沒有,可是像眼前如此迫切而危險的狀況卻是頭一遭,我覺得有些使不上力。任何預設為安全的問答都可能刺激這個女孩產生不良反應, … 閱讀全文
「鎖住了嗎?」我問。 警衛晃晃手上一大串鑰匙,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走廊迴音裡有幾聲乾咳,沒人回我話。 「鎖被我們打開了,可是門打不開,裡面那位小姐好像把門堵住了。」終於說話的是小美,我突然發現她的 … 閱讀全文
「不敢相信你是唸精神醫學的,職場禁忌一點都不懂,還有你超爛的記憶力──告訴過你,別送花到我辦公室!」 難道就因為那束香水百合,她要醉鬧成那樣?! 我楞楞地盯著茶几上的便箋,以為自己還困在剛剛岩漿四濺、 … 閱讀全文
不,不要分手,開玩笑,妳是開玩笑吧?!我緊抓她的手,用顫抖的聲音問她。 「不是開玩笑,我一直以為你願意相信我對你的忠貞,沒想到……」 「我當然相信,我當然相信妳的忠貞!要不我早忌妒得瘋了!我就是因為相 … 閱讀全文
聰明的人想必已經猜出我的悲哀,以及為何我要自比為空包彈的原因。 折磨兩個戀人的那個實驗開始後兩年,士琴畢業了,正式成為大醫院的腦科住院醫師,而我,卻因為實習成績始終未達標準,出勤紀錄太差,被延畢了一年。 …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