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命 怨不得
這怎麼會是堂堂中華民國國軍中校軍官幹出來
南宗 請來信 甘耀明
sprite: 謝謝惠賜高見。
Tulan: 真的好久不見啦,一切可好
女孩的善變,是中國的綽約丰姿與波希米亞的浪漫風情。 紅旗袍女孩,不,我應該改口喊她吉普賽女郎還是音樂盒娃娃,脫下溫柔婉約的貼身改良式旗袍,換上了一身的夢幻。捲捲的長髮是怎麼盤成包頭的我驚奇,更令我驚奇的 … 閱讀全文
忘了多久沒有和如此年輕的女孩一起走著,不,應該說,我已經忘了和年輕女孩如此貼近的感覺是什麼了。 很多時候,人們為逝去的歲月感傷,為鏡中日漸衰老的自己擔憂,那是心還躁動的緣故,這,還算幸運。更可怕的事,是 … 閱讀全文
「幹什麼!可惡……你放開我……」 這是我第二次和馮春眉搏鬥。上一次是在旭日璀璨的晨光中,這一次則在幽暗漆黑的甬道裡,老實說跟一個不太熟悉的女孩有如此激烈的肉體接觸還真是稀奇的人生經歷。 我不禁想起國中 … 閱讀全文
晶華酒店的清潔工顯然擁有某種超乎常人的耐壓力。 我在昏暗的走道中穿梭一陣子,才發現這幽閉的空間並不如想像中「窄小」那麼簡單。有時,上下左右確實會凸出水泥砌成的牆柱和木製的夾板,空間僅容一個人通行,然而當 … 閱讀全文
「我叫侯鐵雄,你好。」 另一個侯金德,不,二十年前的侯金德,穿越時光隧道前來抓住我的手臂,我聽到自己的牙關喀啦喀啦直響,那隻被握住的右手也一樣。尚未痊癒的右手承受那巨掌的怪力似乎再度崩解了,我哇的慘叫了 … 閱讀全文
這是我生平第一次覺得,一扇薄薄的門有千斤之重。 我因而想起高中時代讀過一本有趣但殘酷的小說,講的是有關右手殘廢的少年殺人犯故事。詳細的內容我已經忘了,總之故事的起頭是一個十四歲少年在學校持美工刀割斷同學 … 閱讀全文
富麗堂皇的地方,總是埋藏許多危險。這是我第三次來到豪景廳,仍然逃不過被第十六階樓梯絆倒的命運。我猜想,也許是迴旋梯右邊石牆上鑲貼的那幅巨大的玻璃馬賽克造成的,梵谷的Starry Night,不管是那些衣冠 … 閱讀全文
「算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必須先找到她。」他掏掏褲袋,好不容易才找著一張揉爛的發票,問我:「有筆嗎?」 我襯衫口袋剛好有枝簽字筆。他在發票上寫下幾個數字,遞給我:「這是我的手機號碼,假如小眉找你或 … 閱讀全文
「今晚七點,晶華豪景廳,晚禮服,刮鬍子,不要遲到。Janice」 喔,Janice,親愛的Janice,妳終於出現了,妳真的讓我等得快發瘋! Janice,士琴的英文名字。那六個字母像煙霧一樣裊裊飄在 … 閱讀全文
倫理委員會兼任委員,醫療品質審議委員會神經醫學部聯絡人──莫名其妙我多了兩個頭銜。 兩位副院長坐在我的面前,一位醫務秘書在右邊,人事室季主任在左邊,還有我神經部老長官湯主任,陪著我一齊坐在副院長室的大沙 … 閱讀全文
看來衰神還是沒放過我。我開始怪罪自己,也怨士琴,其實我並沒有打算說謊啊,只不過偷懶找個簡單無礙的理由權宜一下,就要判我死刑嗎?她又怎麼斷定我說謊騙她了呢?或者她那四個字只是警告意味,其實她不知道我真正的去 … 閱讀全文
聲音,有點熟悉的冰冷,我的心想否認,耳朵卻清醒得可怕。 「我馮春眉,那個害你跳樓的瘋子,醫生,你應該還記得吧?收到我的信和那個東西了嗎?」 「是妳……妳還好吧?」我覺得自己的心臟跳得好快。 「可不可 … 閱讀全文
怪透了,沒想到這世上除了姚士琴之外,還存在著如此不按牌理出牌的怪異女子,幸或不幸,在我三十幾年的苟活當中便遇上她們兩個。當然,由神經醫學的角度來看,特立獨行並不必然被視為病態或正常,最後還是得以一套公認標 … 閱讀全文
總覺得該說些什麼來安慰彼此,可我卻選擇讓沉默嚙咬兩人暗自抽痛的心。我猜他一定不好受。流逝的浮光掠影一點一滴回到我的思緒裡頭,我想著「小眉」的四葉幸運草,咀嚼她說的話,試著和少年的苦悶串連出某種因果或邏輯上 … 閱讀全文
真的是說人人到,說鬼鬼到,痞子由個警員領著進了門,一臉訕訕。 今天,死神換成了尼羅河女王。埃及豔后裸著上身與黑紅紫褐的眼鏡蛇群痴纏癲醉,雙峰高挺一如其身後的金字塔;健美的男奴拜倒裙下儼然投生報死,油亮的 …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