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發言權,取決於他的生產力,這道理我到最近才明白。
也就是在我把寫小說當作畢生職志的那一刻,我終於領悟,原來父親的眼中充斥著種種徒蝕糧米的害蟲,「浪費社會資源」──他的意思是浪費了他支付出去的大量金錢──「浪費社會資源的米蟲!」是的,雖則他此回嘲諷的目標是文藝青年以崇仰眼神盯注著的,電視屏幕或書本上的文壇前輩們,可我內心其實非常清楚,這位任職跨國大藥廠、欣逢人人皆貪生畏死之紛亂末世而能靠著種種保健藥品海撈狂削的所謂生物科技專家,我父親,已明暗將他的獨生子與那卑微恥辱的物種,米蟲,串接在一起了──一如他對自己的老父所做的……(待續)
(以下情節,請見我的最新小說集《草莓牛奶の望鄉》,印刻出版,二○○八年七月上市,敬請期待)